被三个男人压在透明的天花板上一起干(4P)
“草,太骚了。”乌冶舔了舔下唇,“再来!”
傅斯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衣领口,繁复雪白的蕾丝领边带着中世纪贵族的精致感,“该我了。”
“一起上吧。”厉训站起来,那根粗长的阴茎毫疲软的痕迹,“一个一个上到什么时候了。”
郁薇倒在地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身体却又开始躁动了。
“唔……还要……”穴道内的褶皱还在收缩,可是那股极致的痒意在男人阴茎抽离的瞬间又卷土重来。
身体被人翻了个面,她坐在厉训的腿上,背后靠着他健壮的胸腹,大腿被掰到最大。
傅斯脱掉衬衣,他有着一身漂亮的肌肉,饱满的线条流畅优雅,跟他的外表很衬。
她看着他,瑟缩了一下。
可是紧接着,身后厉训粗长滚烫的男根又直直捅进了她的花穴。
她低呼一声,“啊……”
“忍不住了,我先插两下。”厉训掐着她的腰肢,像握着一个性爱娃娃般轻松,上下起伏。
粗壮的生殖器快速抽插了数百下,又急又猛,分分钟又让她迎来了一次高潮。
大量的淫液喷出,湿透了股沟,甚至有一些直接流了进去。
傅斯从男人怀中接过浑身瘫软的她,然后抱着躺在地上,他将这些液体涂抹在她的后穴,然后将难根一点一点地挤来了进来。
“唔……不要……不要那里……”
她有点恐惧,可是男人根本不听她的,最终还是全根插了进来。
她以为自己会很痛,但是居然没有。
被那样一根粗长的阴茎插进来,她只是觉得有点难受,还有点涨。
难耐地摇动了一下软白的小屁股,她带着哭腔喊道:“好涨,快出去。”
傅斯低喘一声,“忍着,等下就舒服了,别逼我把你绑起来。”
即便是神志混乱的时候,她依然记得之前傅斯可怕的行为,于是抽噎了两声不敢再说话了。
厉训走过来,跪在她的双腿间,将两条腿掰到最大,然后握住阴茎捅进了阴道。
“呀……太胀了……不要……”郁薇两条细细的腿绷直,想踢开他,可是男人还是坚定地全根插了进去。
“唔……啊……”
现在,少女两个洞里都插了一根尺寸可观的男根,体内那股难耐的麻痒和空虚很快又一次包围了她,她扭了扭腰,眼神迷离道:“快……动一动,好痒啊……”
“哪里痒?嗯?”厉训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引来她下体一阵猛烈的收缩。
“薇薇的小穴……好痒……快动一动……”
厉训浅浅的动了两下,“上次教你的话都忘记了吗?”
“唔……主人……快来干薇薇的小骚穴……用你的大肉棒……”
厉训终于满意,两个男人开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傅斯和厉训先是浅浅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动作逐渐生猛。
下体好满,后穴也好涨,她几乎能清楚地感受到两根阴茎不同的形状。
硕大的龟头直捣花心,凶狠地抽打着娇嫩的小穴,小穴被撑圆发白,像一张透明的油纸,艰难地承受着两根生殖器的鞭挞。
傅斯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两个人好像比拼一样,次次都全根抽出然后猛烈插入。
“啊……太大了……”喉咙叫得发哑,但是她好快乐。
性器相交的地方一片泥泞,小阴唇可怜兮兮地搭在男人黑紫色的阴茎上,被挤进带出。
两个男人交替抽插,手里不知何时又握住了一根阴茎。
乌冶握着她的手,让她上下撸动,舔了舔猩红的下唇,“我也忍不住了。”
郁薇被干的浑身滚烫,嘴里口不择言地叫着:“啊……唔……好舒服……好棒呀……喜欢……”
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淫液也流得越来越多。
厉训闷哼一声:“喜不喜欢被三根鸡吧插。”
“喜欢……好喜欢……被三个人搞好舒服呀……”
“你是不是很淫荡下贱,被这么多人看着搞还叫的这么骚。”
“呜呜……舒服……薇薇好淫荡……喜欢被人看着干到高潮……”
玻璃材质的天花板上,骨架纤细的少女被三个男人压制,超越常人尺寸的阴茎在她体内飞快进出。
黑色的长发像水草般晃动,娇小的身体却能容纳这样大的阳具。
台下也是一片火热,观众们抬头看着她诱人的样子,激发出从未有过的性欲。
“我操,我好想干她。”
“我也想。”
“那个奶子晃的多淫荡。”
“那个小穴,可真漂亮啊,粉粉嫩嫩湿湿滑滑的,怎么能流那么多水。”
“还很骚,他妈的,看得到吃不到!”男人说这,狠狠地撞击着身下的发骚的女人,“你也给老子叫的再骚一点。”
“嗯……大鸡吧干的我好爽……啊……用力啊……”
郁薇现在已经被这种极其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她知道自己在被围观,在被三个男人干的时候台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变得更淫荡些,来平复自己身体的燥热。
娇弱的少女被三个高大的男人按在地板上狂猛地插干,小穴已经充血红肿,后穴也不停地收缩,像着了火一般。
她力地蹬着纤细的腿,哭喊着:“不行了……救命!”
可是没有人停下来。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刷着她的大脑,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两个洞口。
三个人轮流操干着她的花穴和后穴,到最后几乎都已经法合拢。
浓浓地精液从颤抖的两个小洞中流出,她软软地趴在地上,甚至力合拢双腿。
身体的肌肉因为高强度的性爱一直在不停地抽搐,平坦的小腹射满了男人的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大脑终于慢慢清醒。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趴在这个透明的天花板上,精液、淫水和汗水,淌了好多,将玻璃涂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白魇抬头,凝视着那个被蹂躏地楚楚可怜的女孩。
她空白的表情随着理智的回笼逐渐开始变得生动,就这样与他隔空对视。
少女的乳房被玻璃挤压变形,那两朵红色的果子好像被碾烂熟透的梅子,因为被人过度采撷,红的仿佛快要流出果汁。
她看着他,突然展开一抹艳丽的笑容,紧接着,又有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她俯身,嘴巴贴近玻璃。
长长的黑色发丝从白皙的肩头滑落,如同一张密织的蛛网,铺陈开来,似乎在等候时机绞杀猎物。
少女嫣红的唇瓣开合,像是神秘的海妖念诵古老的咒语,以眼泪作为媒介,对他下达诅咒。
“白魇,你会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