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后再敢来欺负他,就不仅仅是断几根肋骨了
贺玺挑了挑眉:“听不懂人话?”
三个人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纷纷爬起来对他出手,刀疤男更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猛的朝贺玺挥去。
片刻过后,三人鼻青脸肿的蜷缩在一起,贺玺站在门口点了根烟,表情不屑:“其实吧你们仨有两把刷子,但是在我这里就是一坨屎。”
贺玺走上前挨个踹了他们一脚:“谁把鹿言肋骨打断的。”
男人们都畏畏缩缩的没有说话,贺玺忽然一脸了然于心的神情:“哦~我懂了,你们仨都有份是不是?”
“大哥..我了!我再不找他了,真的我了你别再打我了大哥…”胖男人最没骨气,扑上前对着贺玺求饶。
贺玺不说话,提溜起胖男人的衣领,皮笑肉不笑道:“求饶?他受过的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
鹿言回来时,忽然听见了一声痛苦的哀嚎,貌似来自他家里,想到贺玺还在里面,他瞬间紧张了起来,顾不上那么多上前大力的拍门:“开门!我报警了!不要再打了!开门!”
突然,门开了,贺玺完好损的站在他面前,笑眯眯道:“回来了?”
“你,你没事吧?!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鹿言上前左看右看,忽然瞥到了横七竖八的几个男人,都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虽然被打到鼻青脸肿,但是他还是能认得出来。
这是催收高利贷的三个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你先进来。”贺玺让他进来,关上了门。
鹿言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的站在他身后:“他们…怎么了?”
贺玺没有回应他的话,对地上的人说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不,不要了,呃!不要钱了…”刀疤男捂着腹部一脸痛苦,估计他的肋骨断了不止一根,哪还敢提钱的事。
“我说的话,你们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贺玺语气渐寒,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他欠你们多少钱,我现在跟你结算清楚,要是以后再敢来欺负他,就不仅仅是断几根肋骨了。”
鹿言反应了半天,才突然意识到贺玺的意思,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臂:“你要替我还账?”
“嗯,有什么问题?”贺玺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支票还有一支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你疯了,你以为是多少钱?”鹿言眼眶通红喉咙发紧,拦住了他的手“我,我自己慢慢还就可以了,总有一天会还清的!”
贺玺抬了下眼皮,波澜不惊:“钱?钱算什么,千金难买爷高兴。”
“贺玺,我知道你对我真的很好…这些钱我可以慢慢还,可是我…”鹿言语伦次的结结巴巴,被男人打断。
“别啰嗦了。”贺玺在支票上签完名,朝刀疤男伸出手“合同呢。”
刀疤男费力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已经皱巴巴的纸,贺玺三两下撕毁了合同厉声道:“现在所有的账都平了,不许再找他麻烦。”
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只留下贺玺和鹿言在屋子里,十几平米的小屋经历过剧烈的打斗,年份久远的床在经过昨晚的摧残后本就已经十分脆弱,这下彻底塌成了两半,桌子衣柜全都一幸免。
整个出租屋几乎变成了一块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