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明月

是夜，月上枝头，恰逢每月十五圆月不残。

涂山璟沐浴结束，嘱咐下人不要来打扰自己休息，便上榻而眠。只是双眸紧闭，前日小夭泛红羞涩神色便入脑内。

他回味，不想让小夭出自己的脑海。只是越想，身下便隐隐发烫。

他自然不敢亵渎，只是，小夭满眼是自己的场景，他只想拉她下神坛。

泥潭里有自己垫底，小夭不会被泥污沾染，不，他也绝不会让小夭沾染。

夜色渐浓，月华如练。

木樨园凉亭隐约有人，趁月而舞。涂山璟看着月下美人，任由神识小狐搅扰美人跳舞。

只见美人皓腕在月色中愈发清白，涂山璟伸手盈盈一握，将美人圈入怀中。

“怎么，不去陪伴你家夫人？”

“夫人就在怀中，我来作陪。”

“你这嘴，顶顶会说，我说不过你。”小夭娇嗔地在怀中扭捏。

只是涂山璟毫防备，不小心跌坐在亭中。

小夭稳稳落在涂山璟怀中，满眼都是心疼：“没摔疼吧，对不起，又弄伤你了。”

“我说过了，你不用说对不起，受伤不算什么，如果有一日替你去死，我也……”

“不许说，我不许你再说了。”小夭转头捂住涂山璟的嘴，只是不成想，扑倒了涂山璟。

“不许再说死，我好不容易救活你，可不许你死。”

涂山璟伸手扶正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夭，但他并未起身，只是躺着。

“好。”

月色下的涂山璟眼睛发亮，不见平日温和模样，倒像是只狩猎的野兽，却格外诱人，小夭这样想。

皎皎明月，也不过如此。

“你起来。”小夭食指勾住涂山璟衣领。

涂山璟浅笑，眼睛里全是衣物凌乱的小夭。这样甜美的小夭，他不想过品尝的机会，他这样想，但没做出任何行动。

他想让小夭主动，他想在小夭的占有欲中感受着自己被小夭珍重的感觉。

“你为何衣冠整洁，我不许。”

“那就弄乱它，”涂山璟握住小夭的手腕，把手放在他的发髻上，“都是你的。”

涂山璟发冠散乱，衣服也被小夭扯得乱七八糟。

“都是我的，叶十七是我的，涂山璟也是我的。”小夭双手还在涂山璟身上游走，只是衣物越乱，她便发觉身下异物感越强。

“你耍流氓，”小夭从涂山璟身上跳起来，饶是自己做了那么久的男人，她也懂涂山璟如今是情难自已，她看着在地上凌乱地坐着的涂山璟，早已不是白日里做事井井有条的青丘公子，“你也起来。”

涂山璟却久坐不起。

小夭有点恼，轻哼又说了一遍。

“拉我。”涂山璟伸手。

小夭拗不过，伸手去拉，只是不成想，反被涂山璟牵住，跌落在怀中。

小夭假装生气，蹙眉恶狠狠盯着涂山璟。

“刚刚腿麻了，没站起来。”涂山璟湿漉漉的眼睛在月色下愈发生动明亮。

“我哪儿有那么重，”小夭伸手揉捏着璟的腿，“我真的重吗？”

“不重，”涂山璟揽过小夭，双腿微微抬动，“是我存了私心，想让你陪我。”

“真是狡诈，”小夭上手捏涂山璟的脸，“你这人，真是狡诈。”

两人对望。月色下，小夭背月，眼睛顺着涂山璟的眉眼细细描摹。覆在涂山璟脸颊上的手，逗弄着涂山璟的唇，小声说道：“他们说你是白玉蒙尘，可我却觉得你是明月，皎皎明月。”

“你是天上旭日，温暖我，每时每刻。”涂山璟握住小夭的手轻蹭。

“可是日月不能见。”

“那我便不做明月，只做你的叶十七。”

“好，你只做我的叶十七。”

小夭俯身吻上涂山璟的唇，她不想忍，也不再忍。

她伸手向下寻去，手还未到，便被人拦住去路。

“小夭，不要。”音色沉沉，涂山璟摇头。

“为何不可？”小夭不解，“你情我愿。”

“还未成婚，不可。”

“迂腐，”小夭拍开涂山璟的手，“清水镇时，他们都不会顾及这些，我以为你也懂。”

“我知道，但是我珍重你，不想你遭人非议。”

“不想我被人议论，那你就不该来招惹我。”

“我不想，我不想过，”涂山璟双手捧起小夭的脸，“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溪边……”

“好了，不说死不死，”小夭双手覆在涂山璟的手上，“你说你珍重我，那你就跟着我，不用多想。”

小夭看着涂山璟犹豫，一口啃在他的脖颈上，对着脖颈一顿乱啃，又再耳边轻声道：“我想要，别再拒绝我，好吗？”

“好。”

身下的璟传来一阵阵闷哼，小夭双手套弄，不算精通，倒也还算够用。

“璟，你吻我的唇，好吗……”

话音未落，话语便湮灭在两人动情的亲吻里。

璟堪堪情动，小夭手便酸了，正想换手，涂山璟单手覆在小夭手上，带动着小夭。

小夭早已被涂山璟吻得七荤八素，换气刚想缓和，涂山璟已经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胸前，一寸一寸，挪到敞开的前胸，吮吸着。

小夭忍不住呻吟，想捂嘴，但双手被涂山璟掌控，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