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疯狗强势开b,“老婆咬得累不累?老公亲亲”
丛安想要把禇胤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是得到得只有徒劳的铃铛声和自己的喘息。
他现在只想全部进去,让丛安彻底在他身下雌伏。
甬道很干涩,加上他的东西实在跟小沾不上边,之前就算是操女人,禇胤不做前戏她们也要哭得晕过去。
他的进入,对于丛安不亚于是一场酷刑。
他感受到丛安的腰在颤抖,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
半睁的眼睛里有水光,摇摇欲坠,但是眸子是十足的冷。
强烈的反差感让禇胤看直了眼,丛安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好像又变大了,脸色更差了,被锁链牢牢控制住的手紧握成拳头。
丛安克制自己不要在床上哭,他是男人,自然自己在床上的弱势方的泪水只能起到负面作用。但是因为过于疼痛还是忍不住生理性的泪水。
禇胤第一次见丛安哭。
他心软软的,但是鸡巴硬硬的。
把人拥入怀中,嗓子暗哑,丛安只能听出满满的欲望。
“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放轻松点。”
随着话音的落下,他也不再顾及丛安,猛的用力,将自己尽数捅进丛安的甬道里面,力道又狠又凶,撕裂的甬道里明显出了不少血,随着他的抽插带出一缕缕血。
丛安在被顶到低的时候,止不住地痉挛,随即是剧烈的干呕,他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穿了。
本来身体就难受得不行,禇胤还在他耳边不停地说骚话,喊老婆,不亚于精神攻击,受不住的丛安转手就狠狠咬上对方的脖颈。
就像绝境的野兽想要咬穿追堵自己天敌的喉咙,血腥味弥漫在这个房间,跟橘调熏香掺在一起,形成了很矛盾的香味。
禇胤抱着丛安的腰肢,任由他咬,反正是自己老婆,生气发发火他当然要受着。
咬到没力气,丛安才松口,下巴也沾上了禇胤的血,红红的一片。禇胤用手摸了一下被丛安咬的地方,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婆咬我脖子了。”
“老婆咬得累不累?老公亲亲。”
说着黏黏糊糊地就着血的味道跟他接吻。
跟一条疯狗一样。
丛安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