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
诸伏景光早早的就醒了。
他看了看身边,空一人,伸手摸上那个人躺过位置还有些温热,说明阿拓也刚起床不久。
“唔…!”
小腹的坠痛感让他不自觉的蜷起身体,知道这是要排卵的预兆,猫眼青年从床上爬起来,来到浴室,却在浴室看见了另一个人。
“唉?阿拓…?”
先一步起床的雾岛拓真已经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对着诸伏景光招了招手:“景哥,来。”
诸伏景光脱掉身上的睡衣,依言走过去,进入浴缸,靠在雾岛拓真的身上,分开双腿。
片刻后,轻软的呻吟声在浴室内响起,伴随着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响声,连空气中的水雾都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二十分钟后,诸伏景光瘫软着被雾岛拓真抱着出了浴室。
猫眼青年一丝不挂,刚刚因为排卵经历了一次高潮的他手脚都有些发软。
“现在才六点半,”警视厅八点半才上班,而且他们家离得近,雾岛拓真拉过被褥,“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睡不着了…我得去做饭。”
雾岛拓真按了按他软乎乎的腰,耳边传来轻微的抽气声,雪发少年顿了顿:“早饭不着急…你先趴一会儿,我给你按一下腰。”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唉?”
“你是我的雌子,我给你按按腰怎么了?”雾岛拓真理直气壮的开口。
诸伏景光笑出了声:“嗯,谢谢,阿拓。”
*
诸伏景光和雾岛拓真下楼的时候,已经七点二十了。
降谷零伸手将三杯牛奶和三明治还有煎蛋放在餐桌上,看着下楼的两个人,弯起眉眼:“早上好,阿拓,hir。”
“早上好,zr,”诸伏景光看着桌上的三明治,笑了笑,“zr的料理水平提升的不嘛~”
“…简单的三明治我也会做的啦。”降谷零鼓起脸颊,“好啦,快点吃饭…阿拓,牛奶不要加太多糖哦?”
正准备伸手去拿糖罐子的雾岛拓真心虚的收回了手:“…好的。”
“学校确定了吗?”早餐期间,降谷零开口询问。
“嗯,”雾岛拓真咬了一口三明治,“东京大学附属美术学院,离家里不算远也不算近,开车大概二十分钟吧?”
诸伏景光开口:“美术学院啊…阿拓你还会画画吗?”
“嗯,”雾岛拓真点了点头,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开口,“以前小时候学过,老师还夸过我有天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顿住。
他们两个都知道,雾岛拓真十二岁被抓走,被关在罐子里,经历了六年不见天日的生活。
在这之前的生活,他们也看过登记过的档案,但是那档案,仅仅只有那么几行字,记录了雾岛拓真是如何失去父母、如何转学、如何因为一头雪色头发被排挤…直到十二岁失踪。
从小就遭受校园暴力的降谷零更加的感同身受。
雾岛拓真发现了两个人突如其来的沉默,奈的笑了笑:“哎呀…我都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了,别露出这幅表情嘛,零哥,景哥。”
“…抱歉。”诸伏景光有些愧疚的开口。
“没关系的啦,我不在意的哦~”
毕竟那是设定好的背景,又不是他自身亲身经历的事情。
要知道「根源」对能活到退休的救世主是非常不的,「雾岛拓真」这个身体完完全全是按照他的要求来制作的——父母、身份社会地位高、也不缺金钱,甚至还白送了两名伴侣,性生活也非常愉快。
这么舒服的养老体验还要啥自行车啊?
雾岛拓真弯了弯眼眸:“好啦好啦,再不吃三明治都要凉啦~”
吃完一顿简单的早餐,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上班了后,雾岛拓真坐在沙发上,晃了晃双腿。
他今天并不打算出门,昨天发生的案件让他对于出门这件事情有些兴致缺缺。
反正离开学也只有那么一周的时间,到那个时候天天都得出门。
真实年龄已经不可考证的前救世主大人一想到还要上学就直接痛苦面具。
希望不会有太多麻烦。
*一周后*
“哟,诸伏。”
警视厅食堂,松田阵平眼尖的看见了坐在四人桌旁的诸伏景光,端着餐盘走过去。
“你这是自己做的?”
诸伏景光没有在食堂买餐,他今天提了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两菜一汤,菜色丰富又营养,看上去就让人口舌生津。
“不是,”诸伏景光笑道,“是阿拓做的,然后让人给我送过来的。”
松田阵平啧啧两声:“啧啧,恋爱的酸臭味。”
诸伏景光成为一名雄子的雌子的事情,松田阵平还是从萩原研二口中得知的。
不过雄子的情报是绝对保密的,就算萩原研二知道是谁,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也是不能和幼驯染解释的。
但一名能亲自下厨给雌子做饭的雄子…能差到哪里去?
诸伏景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说起来,萩原呢?”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幼驯染,因为搜查一课和爆炸物处理班距离并不远,所以两个人中午都是一起过来的。
“hagi突然接到了出警要求,拿了两个面包就走了。”松田阵平吐槽,“搜查一课可真忙啊。”
与没有炸弹就不用出警的爆炸物处理班不同,搜查一课几乎每天都有刑事案件。
“哈哈,我们都很长时间没有聚一聚了。”
诸伏景光笑着开口。
“没办法,hagi很忙,降谷那家伙又神出鬼没的,班长调到了地方,没几年回不来,”松田阵平咬了一口猪排,“现在最闲的就是你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