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爱啊
光朝希也不曾出一言,只沉默的做着他的活塞运动,将我抱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浑身发热,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身体一颤,在他碰到一个点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呼出了声。
从那之后,他就故意朝着那个点用力,让我法自控的发出各种羞耻的声音。
最后我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后已经是中午了。浑身酸痛让我下不来床。
“希哥哥……”
嗓子发出的声音很难听,同时感觉到刺痛,这让我瞬间闭了嘴巴。
难听刺耳的声音不能让他听到。
门打开,光朝希向我走来,扶着我喝了水。
“好点了吗?”
他突然温柔的低头询问着我,那关切的模样完全跟昨天那疯狂的样子不一样。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们畸形的关系,从这一刻开始。
从那之后,校园里光朝希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却不曾让其他人动我一根手指。
而每次他开始动手打我的征兆,就是他拿在手里打火机那明明灭灭的火光以及压迫感极强的按下去开火的声音。
晚上回到卧室,他便走过来从背后拥抱我,对我说着甜言蜜语,诱哄我对我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诉说我的痛苦,以至于我既想靠近又想远离。
“小糖果儿,我打你代表了我对你浓重的爱,是我不会抛弃你的证明。”
他每次都在跟我做爱的时候说这么一句,然后爱怜的亲吻着我身上他打出来的每一处伤痕。
每每这一瞬间我总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
人类可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在痛苦过后总会寻找各种各样的方式让自己适应痛苦,并转化成享受的快乐与幸福。
我看着镜子里从脖子往下几乎没有一块儿完好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以及各式各样的牙印跟吻痕。
哦,那牙印跟吻痕自然是光朝希留下的。
嗯,伤痕也是。
我穿上白衬衣,遮盖住了所有的痕迹。
我看着坐在一边等着我上车的光朝希,朝他一笑坐在了另一侧。
看不见他会觉得恐慌,看见他在安心的同时还有恐惧。
我知道我病了,但我却不想去治。
如此病态的关系持续了一年之久,在高考的前三个月,我们的关系被光朝希的父母发现了。
这也是一场意外,光朝希硬拉着我在客厅里做,被提前回来的他母亲开门撞见了。
当时那场面几乎不可控的疯狂,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如此扭曲的面庞,朝我疯狂的骂着,做着精美指甲的手扇在了我的脸上,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脸,丝丝血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疯子!你一个神经病竟然勾引我儿子!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给我滚出去!”
那女人脸红脖子粗的吼着,甚至拿桌子上的杯子朝我丢来,完全没有贵妇的完美气质。
“妈!”
光朝希护着我,杯子砸到了他的背上。
我立马查看,发现他光着的背已经青紫了。
“希哥哥……”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护的严实。
“别怕,有我在。”
一句话,让我安了心。
但在第二天,出校门找车的时候,我见到了站在门口等我的亲生父母。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我还能遇到他们。
我身体颤抖着动弹不得,就那样被他们拉着上了破旧的小车子里。
他们要带我去哪儿呢?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潜意识里要做一个乖孩子,不问东问西,只安静的坐着。
“儿子,好久不见啊。”
男人对我说着,脸上满是恶心的笑容。
“想不到你跟你妈一个样,都挺会魅惑男人的!”
他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脸。
“诶呀,真讨厌!儿子这魅惑人的招式可是跟你学的,别赖我身上!”
女人打趣的拍了拍开车的男人,两人开始视若人的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低下头看着拽着裤脚的双手,心脏跳的越来越慢。
嗯,我越感到紧张刺激的时候,心脏就会跳的越慢,仿佛是为了放弃挣扎早点死去一样。
他们带我来到了一间酒吧,带着我走进去点了很多酒,灌我喝了很多很多。
我法反抗那些大人,从未喝过这些辛辣的液体,让我脑袋感觉晕晕乎乎的,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被眼罩蒙着,嘴里还有一个口球,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床柱上法动弹。
啊,又被抛弃了呢。
我瞬间明白了我自己的处境,也知道光朝希是找不到这里的。
不过所谓,反正我是男的,没有贞洁这一说法,也不会怀孕什么的。
庆幸的同时,还有浓烈的恶心感让我想要吐。
长长的指甲剐蹭在我的乳头上,我能从对方的笑声中清楚的明白对方是个女人。
怎么能是女人!
我剧烈的挣扎着,我不想被陌生的女人拿走我前面的第一次!
“这才对嘛~跟死鱼一样有什么意思。”
她愉悦的笑着,冰凉的双手开始往下游移,抓住了我的命根开始极富技巧的滑动着。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已经没了印象,一直到这一切都结束后,那女人才起身离开。
而我仍旧被绑着,不曾被解开。
接下来的半年我都在她的淫威下被迫做爱,药物控制着我的思绪,让我渴求她的体温,渴求让我不再思考,不再去考虑任何事情,包括光朝希。
半年后我几乎已经没了思维,一直被蒙着的眼罩终于被拿掉了,口塞也去掉了,我也终于能够除了吃饭之外其他时候也能说话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开始畏光,讨厌白天,只喜欢黑暗伴随着我。
我也终于看清那女人的样子了,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满脸褶皱的皮肤笑的更显恐怖,她欣喜我的变化,也满意对我的调教。
“宝贝儿,妈妈带你出去逛一逛呀~”
她说着,把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拉着我上街逛了许久。
很久不曾见过人,我恐惧着社会,看着那些行走的人们就浑身颤抖,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老女人靠近,我几乎贴在她的后背,汲取些许的温度。
好恐怖好恐怖……好想回去,好想回去!
我乞求的看着老女人,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衣服。
湿漉漉的刘海挡住了我的眼睛,我发不出丁点声音,只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
女人笑的猖狂,明白了我的意思,抚摸着我苍白的脸颊带着我回了她的家。
我主动要求她把我绑起来,戴上口塞以及眼罩。
她也顺着我的意愿给我带上了这一切。
真好,一切都恢复原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一次被打开的时候,脚步声不一样了。
失去了视觉的我,听力变得越发灵敏。
我有些不安,往后缩了缩,却又想起不能躲,不然又会被喂药。
这次抚摸上来的手指不再冰凉,反而带着温暖的气息。
因为我带着口塞,所以发不出丁点声音。
顺着他往下滑落的双手,他抚摸上了我的胸膛,揉捏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往下,来到了已经被调教好的下面。
他伸出手指探去,我的后庭就自动开始分泌液体进行润滑。
嗯,那女人这半年来总在开发我身上各处敏感点,让我成了一个只要被人碰就会发情的狗。
潜意识里我应该去迎合,实际上我也真的这么做了。
我感觉到他插入我后面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让我弓起身体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啊,我要到了!
就在我马上就要射出来的瞬间,他收了手,我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受到流出了眼泪。
眼罩很快便被我的泪水打湿,多出来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小糖果儿……”
许久许久不曾听到的昵称被既熟悉又陌生的男性嗓音传入我的耳朵。
小糖果儿?那是在喊谁呢?
啊……
我许久不曾转动的脑子开始思考,但一思考我就感觉难受,脑袋刺痛的让我发出了闷哼。
这一瞬间,熟悉的瘙痒感从我的骨头里开始传出,我挣扎着,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
啊……我需要药,我要药!快给我……我好难过……
那人看出了我的躁动,抬手将覆盖在我眼睛上的眼罩移开。
许久不曾见过光,许久不曾有过视力,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啊,长的真好看,帅气的脸颊眼中带着我看不懂的色彩。
“小糖果儿,我是光朝希。”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轻柔的去掉了我的口塞。
光朝希?那是谁?
混沌的脑子法思考,我只知道我现在需要药。如果不打药我就会死。
“药……”
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像是八九十岁病入膏肓的老人一般难听的让人感觉刺耳。
我看着他,眼中带着乞求与讨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给我药,求求你。
他眼中带着痛苦与震惊,却也从一侧拿起针剂。
我看着他手里的针管,立马殷勤的上前亲吻着他的手背,将我青青紫紫的满是针孔的手臂递了过去,让他给我打上。
他犹豫着,久久不曾给我注射。
是我给他的快乐太少了吗?
那女人每次就因为给她的刺激与快乐太少,总爱看我发作到露出各种卑贱的样子后再嘲笑将我踩在脚下,之后才肯给我打药。
我将面前男人的皮带解开,拿出他的性器放入嘴里打算帮他口,给他快乐后可以放过我吗?
如果还不行的话……
我伸出手,开始自己给自己扩张。
也是托了之前蒙着眼的福,我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摆出最诱惑完美的姿态。
我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大张着给他看,只求在他爽过后能给我药。
他看着我没有动作,我帮他口射后顺从的咽下了他的液体。
甚至还很乖巧的张开嘴给他看。
我见他还没有反应一直沉默着,立马将他的东西纳入我的后庭,嘴里轻车熟路的发出最诱人的娇喘。
那女人很爱听我发出的声音,在她心情愉悦的时候就会给我一个痛快。
不行了,我好难受,浑身好痒,头好像要炸了,太痛苦了。
我挠着手臂,骨头痒的我一个劲儿的抓着,甚至流血了我都不知道。
还是男人抓着我的双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很乖,我不挣扎了,我不动了,求求你给我药吧!
我低下头,撒娇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希望他能爱怜我一分。
“白莉那个老女人把你调教的可真好!”
我听到他似乎咬牙切齿的说着。
白莉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好难过。
“求求你……”
我再次开了口,泪水布满了我的脸颊,我知道我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却也不管不顾的开始一个劲儿的恳求。
终于,他将针剂顺着我的胳膊打进去了。
舒畅感瞬间传来,让我快乐的好似飞了天。
啊,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一直渴求的快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了过去,在我醒来后发现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处都是白的,鼻翼间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人送来的太迟了,戒掉瘾虽然困难还有可能,但是神智……”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我害怕的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团,紧闭眼睛浑身颤抖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哪里?我又被送到哪里了?那女人呢!她怎么能把我抛弃?她不是说了会永远爱着我吗!她不是说我是她最乖的小乖乖了吗!她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抛弃了我!
愤怒,委屈以及恐惧瞬间填满了我的内心,让我颤抖着呜咽。
“小糖果儿,别怕。”
门开了,一个男人朝我慢慢的走过来,在床前蹲下柔声的对我说着。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悉?
我歪了歪头,忘却了刚刚所有的感觉。
想不起来,我的头真的好痛!
伸出手想要敲打,却被他揽入了怀里。
好温暖的怀抱啊……
我想着,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小糖果儿,你想起我了吗?”
他很激动的低头看我,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们之前认识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思考。
为什么要思考?思考只会带来痛苦,放弃思维只享受快乐就够了。
我抬起头眨眨眼,没有理会,却不由自主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好像是太阳的味道,我好喜欢!
之后他沉默了许久,甚至我感觉他的身体也僵硬了许久。
我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疑惑他为什么还不摸摸我的头夸我好乖。
他看懂了我的意思,把手放在我的脑袋上揉了下,柔声说着:“好乖好乖,小糖果儿真乖~”
我满意了,笑着再次埋进他的怀抱。
他一路抱着我回到了他的房子,住的房间让我感觉莫名的熟悉。
尤其是那张大床,软软的我真的好喜欢!
“小糖果儿,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他摸着我的头,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那些人都该死对不对?别担心,我没杀了他们,那样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是不是?”
我疑惑的看着他,没理解他的意思。
“算了,反正这里只有你跟我,以后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任何敢分开我们的人,都得死。”
他把我抱入怀里,我喜欢他温暖的胸膛以及身上淡淡的太阳气息,也就享受的闭上眼睛任凭他抱着。
之后的一段时间都很快乐,除了……他不再给我针剂了。
任凭我如何痛苦他都不再给我药,我撒泼打混甚至各种讨好,都没有用处。
每每在我摔东西后他都沉默的走上前,将我温柔的抱入怀里。
“小糖果儿乖,希哥哥这是为你好。”
他次次都这样对我讲,我厌烦的想要推开,却又不舍得如此温暖舒心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不再渴求针剂了,精神气儿好似也比之前好了更多。
慢慢的,我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越来越眼熟,一个影子逐渐在我的脑海里呈现。
“小糖果儿,来吃饭了。”
他再一次走进来,将做好的小米糕一口一口喂我吃着。
“希……”
我张了口,嘴里蹦出一个音节。
我看到他手里的碗瞬间打滑,他红着眼眶看着我。
“小糖果儿,你刚刚说什么?”
他轻柔的开口,像是怕吓到我一样问。
我的思路逐渐清晰,朝他灿烂一笑,“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