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就是作死
花满楼内玉台中央。
周围本来看好戏的才子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就连旁边魏家的狗腿子都不敢置信。
魏永山的举动太过夸张。
仅仅是场对联的比试就要断了旁人往后的生路。
顿时响起阵议论声。
始作俑者看着对面的男人,眉眼间尽是得意,摆出副运筹帷幄的架势,他不相信这人会胜过自己。
于是频频催促。
“许枫,你究竟行不行,不敢就滚出春满楼。”
回过神来的众人没再像先前那样,全神贯注的看着身形瘦削的男人。
原因无他。
他们也好奇这位会不会同意!
许枫对于魏永山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非要说的话心底还有些期待。
既然送上门来找不痛快。
他有何理由拒绝?
抬眼看向得意洋洋的家伙,并未直接应下,而是开口表示。
“口说无凭,这件事加入字据,由在场诸位见证。”
轰!
春满楼内顿时炸开锅,炽热的目光落在圆台中央的二人身上。
他们万万没想到今日能凑上这桩热闹。
无疑。
得到满意答案的魏永山心头一喜,原本还在忐忑如果这位没同意该怎么向宋涛交代。
谁知许枫竟然敢来。
他的眼底划过丝狠厉,笑容虽然灿烂但怎么看怎么违和。
“拿笔墨来,我们当着诸位的面签字立据,到后面无论何方落败都不许抵赖!”
他绝不会输给这草包!
白纸被端上来,笔走龙蛇。
双方以朱砂画押。
众目睽睽下将事情敲定,至于支持何人各执一词。
但魏永山能在春满楼兴风作浪,并有自己的拥护也不是浪得虚名,对联做的确实精妙。
看着正沉默站在玉台上,垂眸不语的男人。
魏永山颇为自大。
就算是让让这位又如何,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将笔墨放到他的身边,抬手示意。
“许枫,别说我以大欺小,这回让你先出题,免得等会儿输得太惨赖账。”
字里行间满是嘲讽,轻蔑的态度不加掩饰。
周围顿时传来片哄笑声。
他们也是这么认为,许枫想要赢过魏永山?
难!
难于上青天!
连与两人并不相交的才子都如此,更遑论时常跟在魏永山身边的狗腿子,开始吹嘘。
“魏兄当初在春满楼写下三幅上联,整整半月无人补全,最后还是他主动来填!”
“我记得之前自称孔家后人的那位,也是兴高采烈的来灰溜溜的离开,没能接住上联。”
“论诗词魏兄可能比不过有名的才子,但这对联确实是难找出与其媲美的。”
……
听着耳边的吹捧,魏永山虽然面上平静,一派从容之色但心底早已暗爽。
即便还未开始对。
他已经能看见许枫落魄的模样。
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许枫无视他们的讥讽与轻视,只是摇头表示。
“如果我先主题,那你连出题的机会都没有。”
滴答——
春满楼的大堂瞬间寂静。
连酒液洒出的声音都能听见,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玉台中间的男人。
魏永山何人?
才不算高,对联精妙,至今无人敢称能将他比下。
兴许是有才者不屑,庸才不配。
但许枫。
昔日落败于魏永山,却敢站在这里,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他们如何不惊!如何不叹!
太狂!
魏永山脸上的笑容凝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