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好多
然后下一秒,一只带着滚烫温度的滑腻小手就顺着他的裤子边缘滑了进去。
恢复了些力气的朗艺尽可能的给予这个男人最大的欢愉,敞开衣衫下的两团乳肉如两只白兔窝在男人胸前,软软的小手覆在了已经怒张的阳具上轻轻画圈,长而浓密的睫毛下布满雾气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结结巴巴小声道“一直这样,会不舒服,我...........我帮你弄出来”
朗艺主动的时候不多,一次是因为药物的关系欲求不满,一次是被塞进体内的玉势折磨的起了淫性,这次还是他自己要求要用手帮他弄出来。可是只是用手怎么够呢?就算是将军也被朗艺“喂”的养刁了胃口,不插进小穴里抵住最深处的小小穴恐怕根本就射不出来。
将军突然不想要在坚持什么今天就放过他这个想法。
将军将朗艺往上拉了把,低头再次吻住那张小嘴,一手扯掉了自己的衣裤,抓着那只手更直接按上自己那儿,上下撸动。他凑在朗艺耳旁低语,“光揉怎麽够,骚货可要用这张小嘴儿好好含住它才行”
然后不等朗艺答话,将军就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打开长腿这么插了进去,一口气插至最深处,这样突然的长驱直入让朗艺一瞬间就到了高潮,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男人肩膀,竟是因为那太强烈的刺激而哭出了声。
刚刚高潮不久的甬道突然被撑得满满的,比体温高出很多的热量从粗长的阳具上散发出来,暖暖熨烫着每一寸穴肉,虽然分泌了不少淫液依旧法承受那样蛮横的进入,拉扯带来的微痛反而刺激了朗艺,令他越发渴望这个男人给予的疼爱,“嗯...........动...........动一动...........好难受...........”
朗艺如小猫一般缩在将军身下难耐哭泣着,男人低头吻着他的脸颊,开始由慢到快的抽送起来,少年时轻时重的呻吟示意着何处能让他快乐,将军换着不同姿势往里捣,看着朗艺哭着接连到达了几次高潮也没停。他就像被朗艺之前的那番举动刺激了似的,将朗艺按在榻间,不待那股收缩过去,就抬高臀部猛烈操弄开来。
那不断缩紧的小穴被他干的淫水四溅,胯间,榻上都是湿润一片,嫩滑的内壁吸的他不断深击,好几次撞在穴口上,弄的朗艺差点晕了过去。
“太,太快了!我的肚子,肚子好涨...........”
那股可怕似极贯穿的感觉让朗艺在高度刺激中双目涣散,将军却还是久久不见射意,一把捞住朗艺软软滑下去的双腿叠在了胸前,更加大力的撞击着。
“好紧...........里面在吸,骚货,要不要在深点?”
“啊啊啊!”
朗艺尖锐哭声叫喊,“太粗了!塞不下!”
“明明塞的那么爽,还说吃不下,骚货,把腿张开些,让将军插进你的小穴去,把里面射满好不好?”
将军的操动已经不再是先前的那么收敛了,隐约带着一股戾气,舔弄着他红透的耳垂,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日在魏王府,看见将军操的他直哭的场面,那一句句的浪叫,让他记到了今日。
就这么把他给操坏,让他再也不能勾引自己,或者干脆操的他离不开自己就好了,将军合了合眼,又长长叹了口气,突然间把想要挣扎着起身抱住自己的朗艺整个推倒在床上,抓起他的双腿往腰间一夹便是狂乱的抽送挞伐,操得过于用力,朗艺两条细腿夹也夹不紧,松松的垂落,只好紧紧的抓住身下乱成一团的被褥,仰起脑袋胡乱摆头哭叫个不停。
“不行...........太快...........太快了...........”
“轻点!啊...........将军你插的我肚子好疼!啊!”
话音刚落,将军就握住朗艺的臀肉死命往下一压,远比之前进的还要深,男人天赋异禀的硕大阳具直插的朗艺涨红了脸,张大小嘴,身子又麻又酸,特别是有几次被将军撞在穴口上,他的呻吟都变的尖利了起来。
不断响起的水声,让将军深邃的眸色发红,起身跪坐着将朗艺发软的双腿撑开,将余下的小半截肉棒往里强迫的塞入,顶在微开的穴口处,就重重的冲击了数十下。
“啊!不要!不要撞那里!啊!”
朗艺被顶的直抽搐,想要去推开将军,可是双手没了什么力气,疯狂的摇着头想要躲开却济于事,浑身仿若触动般,被逼到了最激情的点上。
“真紧”
浓郁的淫糜气息蔓延在空气中,这比药物更加催情,将军的凶猛很快就撞开了穴口,在朗艺的尖叫中,硕大的龟头卡了进去,全根没入的阳具瞬间便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喷洒着。
“呜呜...........”,朗艺哭的厉害,绷紧的神经在潮吹之时松懈了下来,如同失禁般的喷射,让他茫然到极点,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泄着身。
那大量的透明水液喷个没完,甚至打湿了将军的裤子,将军掐着他大腿的手掌也是一片湿润。只见他俯下身在朗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朗艺的耳朵敏感一抖,最终点了点头,自己握住两边的腿窝扯住长腿往两侧分开了些。
将军轻吻了下他滚烫的脸蛋,按着痉挛不停的朗艺就开始了宫交,拍击在一片湿滑中的阴囊也越来越涨,直到龟头被吸的再也动不了了,他仰起头闷哼了一声,就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朗艺的小穴。
“嗯!好烫!”,涌入小穴的灼液烫的朗艺颤声呜咽,整个小腹都是酸疼不已,连胃里都是一片翻腾,呻吟间的气息似乎都染着男人精液的味道。
将军按着他,不顾他的眼泪,硬是抖动臀部射完最后一滴才将浸泡在穴口中的龟头拔出来些许。
“啵”的一声,伴随着被堵在里头大量液体的涌出,朗艺猛的弓起腰肢紧紧贴住将军小腹,已经射过的阴茎顶端又沁出几滴透明的浊液,裹住大鸡巴根部的软烂小穴也小嘴似的砸弄个没完,一看就是被操的爽了。
“骚货”,将军叹息着整个压住朗艺陷在被子里,温热薄唇不住在那赤裸肩头上吮吻,沙哑的嗓音里满是餍足,“将军把骚货喂饱了吗?”
听到这句话,朗艺的脸变得更红,一双手搂上去不住的在男人赤裸精壮的后背游移,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饱了...........你射进来好多...........”
“嗯”
过了半晌,朗艺咬唇道,“拔出来好不好?”
将军却不像往常那样沉默起身,而是搂着朗艺侧身躺下,一只结实大腿插进朗艺腿间,好让他能更轻松的把自己给全部吞进去,“在插一会儿,骚货里面很热,很舒服”,说着,又去吻朗艺最为敏感的耳后,下身小幅度的顶弄,一下下把朗艺的小身子往自己的胸膛上按。
“嗯...........呜...........”,朗艺果然快速软化,滚烫额头抵在男人胸前发出阵阵低泣的声音。
那日两人温存了很久,将军直到半夜才从朗艺房中走出。只是后几日将军仍未回府,将军便在朗艺的榻上越宿越晚,最后干脆直接留了下来。
有时候朗艺早晨将醒未醒,一睁开眼睛,便会看见一袭黑衣的将军坐在床边抱着剑专注的看着自己,有时候觉得闷想要开窗透透气,一推开窗子也会看见那个男人正斜靠在树上望着远方,听见声音了回头,走过来低声问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这幅下了床就恢复到往日的漠然模样,不覆在床上时狂野,性感的反差,常常令朗艺觉得脸红以及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