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多抱抱我。”（剧情）

宋念听着，脸色一变，突然咳嗽起来。

小神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向后面看去，发现身材高大的apha正从门口缓步走进来。

虽然不确定季斯年听到没有，两个Oga都有些尴尬，像是在背后说人坏话，被现场捉了包。

季斯年的神色也的确算不上好。

特别是在宋念从椅子上背起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包，说那就是他和宋堂堂的全部行李时，季斯年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小神父一溜烟跑掉了，只剩下宋念留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斯年的侧脸，觉得对方好像是生气了。

犹豫了一下，宋念问道：“年哥，你是不是听到了神父刚才的话？”

“维安，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宋念尽力找补，却被打断了。

“不是那个原因。”

“我不介意的，念念。”季斯年叹了一口气，温声说道：“是不是图谋钱权都没关系——财富多少是一个人的属性之一，非要把这种属性和个体分开，就像要把人的长相从他的特征里排除一样，很荒谬。”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我也图谋你的美貌。”

季斯年随后又深吸一口气，轻轻问道：“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叫‘破破烂烂’？”

宋念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良久，他轻轻往前走了一步，终于禁不住诱惑，抱住了季斯年。

“就是……有点痛。”宋念强调，“一点点。”

阳光透过玫瑰花窗，在他白皙的后颈投下一片破碎的腥红色，像被撕裂开的伤口。季斯年的淡淡垂下眼，回抱住他。

“那……现在呢？”

宋念咬住嘴唇，强忍住心中的涩意，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问道：“你可不可以多抱抱我？”

季斯年的手臂手臂从他的肋下穿过，一点点收紧，像是要勒进皮肉一样。

有点疼，但是宋念很喜欢。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抱着，谁都没有说话。门外孩子们的笑闹声仿佛在天边，教堂里寂静声，他紧紧贴着季斯年的胸膛，恍惚能听到对方笃定的心跳声。

隔着一层滚烫的皮肉，一下又一下。

良久，季斯年的手松开一只，缓缓摸到了宋念的后颈皮。耳根往后的位置上，几天前被咬破的腺体已经结痂。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腺体上揉了揉，让宋念的呼吸变重几分。

就听季斯年咬着他的耳朵，含笑说道：“要抱抱，那还要不要亲？”

像是怕惊扰神坛前的神祇，apha的音量又压低了几分：“要不要操操？”

宋念的耳朵一点点红了。尤其是搂在他身侧的那只手也慢慢往上移，像是在预谋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掺了蜂蜜，变得粘稠，几乎能拉出丝来。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插进来：“爸爸，我也要抱抱。”

宋念把季斯年猛地一推，拍了拍发烫的脸。一转头，就看到宋堂堂站在一边，仰头望着他们。

季斯年也咳嗽两声，扬了扬眉毛，看着时不时地盯自己一眼的宋堂堂，笑道：“黏豆包，我抱你行不行？”

宋堂堂拨浪鼓一样摇头，抱着宋念不撒手。

一直到他们在航空港坐上了星际航班。第一次上天的宋堂堂，才从爸爸怀里下来，趴在甲板的全景窗户前往下看。

地面一点一点变远，很快，在曲率引擎的加速下，他从小到大生活的星球就缩成了一个小点，变成了渺渺星辰中的一粒。

宋念在船舱里睡觉，季斯年坐在甲板上守着他。

小豆丁趴着看了半个小时，终于有点累了，缩回座位上，插着吸管喝果汁，时不时瞥一眼坐在对面的季斯年。

最后一份文件弄完。季斯年合上了个人终端，看着宋堂堂鼓鼓的脸，有些好笑，“嘬嘬嘬”了几声：“过来。”

宋堂堂的耳朵有点泛红，仍旧不为所动。

季斯年换了一种方式：“喵喵喵，过来。”

这下，宋堂堂的脸彻底红透了，有一点羞，更多的因为恼。他哒哒哒地跑了过来，义正言辞道：“我又不是猫猫，更不是狗狗。你为什么要哪那样叫我哇。”

季斯年挑了一下眉毛：“是吗？挺像的啊。”

趁着小孩子还没被欺负哭，他赶快换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

小孩子果然被糊弄了过去，想起一个问题：“帝星是什么地方？”

“你爸爸长大的地方。”

宋堂堂愣了一下：“哦。那叔叔呢？你也是帝星长大的吗？”

季斯年摇了摇头。

那时候季上将还只是星域总将，他的童年颠沛流离，每隔几年就要从一颗星球搬到另一颗上。没有能称得上“故乡”的地方。

宋堂堂捏了捏手指：突然想到什么：“爸爸小时候住的地方有很多环形山，等我们到了，我能去看看吗？”

季斯年轻轻皱了皱眉头。

帝星上全是一览余的平原。环形山……倒像是自己曾经呆过的某个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