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敢动我的人,你有几条命!”(回忆剧情)
宋念的手指瞬间攥紧了。
像是被吓到一样,他当天睡得很不好。半夜时发着抖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边的枕头空荡荡一片。
阳台上一点火光一闪一闪,玻璃门“哗”一声响,宋念裹着一床被单,走到了季斯年身边。
季斯年悬腿坐在阳台边缘,见他过来,笑了一下,指了指手上的烟:“能闻吗?”
宋念点点头,喊他“年哥”。
“睡不着?”季斯年笑着看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挤在小小的阳台上,看天边的月亮。
时轻时重的烟气像是一层雾,在阳台上弥漫开。季斯年透过薄薄的雾层,去看宋念被月亮镀上一层釉色的脸。
对方突然指了指他手里的烟,询问道:“舒服吗?”
季斯年松嘴,把自己抽到一半的烟递到他面前:“想试试?”
宋念一愣,然后点点头,把脑袋朝季斯年的手伸过去。却被按住了肩膀:“坐好。”
烟被递到他面前。烟嘴上被咬过的地方瘪下去一点,还残留着湿润的水光。宋念盯了一会儿,用玫瑰色的嘴唇含上去。
他尝到了檀木香,带着雪的冷,然后猛地深呼吸,吸进一大团烟气,一口吞进肚子里:“咳咳咳咳咳……”
季斯年没忍住,一边拍他的背,一边笑:“不是这样吸的。”
宋念已经咳得满脸通红,眼角有雾蒙蒙的水汽。季斯年看着他露在绿色的毯子外的一小短脖子,安静了一瞬,然后眨了眨眼:“来,我教你。”
宋念眼前的景象因为呛出的泪水添了一层磨砂玻璃,他的脸却被突然捧起来。季斯年的脸骤然放大,温暖的嘴唇旋即贴了上来。
宋念睫毛下垂,嘴唇微张,缠绵着apha信息素的烟气就一缕缕地度过来。尼古丁的味道并不好闻,经过喉咙时甚至有一丝丝辣,宋念不喜欢,又舍不得吐,只好将嘴张大了些,混合着空气一起吸进肺里。
过了一会,他的脑袋里产生一种轻微的麻醉感。也许是因为烟,也许是因为什么东西。
一口气渡完,季斯年在一边的烟灰缸上抖了抖,宋念则是背靠墙壁坐着,微微垂眼,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口的余韵。
“其实……”
“其实……”
片刻沉默之后,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
又是同步。
“算了,我先把。”季斯年一笑,用力地吸了一口香烟,“我今天回了家一趟。”
宋念的睫毛眨了眨:“你不高兴吗?”
季斯年深吸一口气,在床单里捉住宋念的手。贴着他的耳朵,略过季上将对宋念的那些鄙夷,讲自己金玉其外的家庭。
“……其实,今天那个傻逼,算是我的远方表弟。”季斯年突然说道,“对不起,他从小就挺傻逼的。”
宋念的手僵了一瞬,眼底一片惊异,似有点点星火跳动,沉默了一会儿,他轻声地说:“和你没关系呀。”
想了想,又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们一点都不像。”
季斯年点点头,摇了摇他的手,问宋念那你呢?给我讲讲你家里的事。
宋念抿了抿嘴唇,半响以后,终于艰涩地开口:“我家,我的apha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哦我和你说过这个。爸爸的书店很小,我小时候去,他就把我抱在怀里念故事,后来我在一边做做作业,他就在一边收银。”
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一下:“但是书店里是能吃东西的,我小时候会把豆沙包子带进书店,躲在角落偷偷地啃,他一直以为是老鼠,买了一大堆除鼠剂。”
宋念顿了顿:“很聊是不是。”
季斯年摇摇头:“我还想听。”
宋念又讲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其他东西。季斯年把他搂进怀里,突然说:“你刚才想说什么?”
宋念一愣,抓着被角的手微微缩紧,他低头,看着季斯年环着自己的手,突然失语。
“我,我,”宋念顿了顿,眼睫开闭,突然开口:“年哥,我想你操我。”
这样直白的话一出口,连宋念自己都是一愣,他捂住脸,却也遮不住迅速变红的耳朵。季斯年轻笑一声,啄了啄他的手背:“昨晚没吃饱吗?”
宋念偏了偏头。
“嗯”,季斯年把他的手拉下来,“是我的。”
说着就要站起身,去室内拿安全套。
却被宋念抓住了手:“别。”
他的耳垂鲜红欲滴,“就这样,我想要你射到里面。我明天会吃药的……别去拿。”
睡毯像风吹过的水面,一阵波动。宋念的头缩进了毯子,一点点拱着。没一会儿,他毛茸茸的脑袋就从季斯年胸口正对的位置钻了出来。
季斯年身上一沉——宋念坐到了他胯上,缓慢地在他半硬的阴茎上磨蹭着。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被子,去摸那两团浑圆的臀肉,将手指插入了湿乎乎的肉洞。
即使是在半夜,在半封闭的阳台上做爱也有被人看到的风险,能遮盖两个人交缠身躯的,只有那床并不算大的睡毯。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刺激,宋念今天的反应格外活色生香。季斯年却格外温柔,直到宋念最后被磨得受不住,才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浓精,喷在粘腻滚烫的最深处。
宋念瘫倒在他怀里,浑身都泛出一种粉红色。季斯年垂眸,看着他格外纤长的睫毛,伸手在那段雪白的后颈一下下顺着。
“别抽烟了,”宋念突然说,“对肺不好的。”
季斯年笑着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用鼻尖在那个酸酸甜甜的腺体上顶了顶:“那让我吸一口解解馋。”
宋念有些痒,想要躲开。两个人闹在一起,却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
宋念脸上的潮红一点点褪去,被子里的指尖也变得冰凉。
“你看到没有……”他急切地看向季斯年,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影,从天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