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贤惠又盛气逼人的姐姐和计划前夕

“因此我想这次肯定会更多的！”她充满了信念。在这一刹那，我忍不住就想上去亲她一口，如果我不是遇到了她的话……双亲早逝的我恐怕已经拿着只能维持生计的低保，过着畜生不如的日子了。但她……她不仅给了我欢愉，更给了我信心和力量去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样就好啊。”智子不置可否的道，“当然，我回去也会比对更多的知识库来搜索的。”

“哦，哦。”我故意拍手叫好，不过显然我不认为她能找到什么，因为像她这么“正派”的机器人是没有权限——或者说也没有兴趣去不合法的网络或知识库来寻找资料的，因此肯定也无法找到那些被遗忘的信息和知识。

“那么……”智子很恭敬地向我们鞠了一躬，而周宇航也拉着我向智子回鞠了一躬，这是出于友好，而要不是周宇航姐姐拉着我这么做我才懒得鞠躬，不过……事后我想来，这也是对人家最基本的尊重吧！尽管面前的只不过是遵从程序的机器罢了，“拉蒂默先生！”智子对着窗台前的拉蒂默大叫道。

那个叫拉蒂默的直播者这才回过头来——他依然戴着墨镜，我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理解了，或许这样做也能让他不给众人看穿真面目吧，因此将自己掩盖在一副墨镜下是最好的选择：“结束了吗？”他俨然不像是一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而是个意外走进来的外人。

“恩！我想我们可以到那里去布置了。”她所指的那里显然是我和周宇航将要在明天演出的地点，我已经在申请中明确了这一点。

“好啊。”但他的话里一点干劲都没有。正当我还在思考他为何这么沮丧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门外。

而周宇航姐姐则一把把我拉过来，用兴奋、甚至挂着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这让我有些害羞，她道：“杜达！想不到……想不到真的能成呀！”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只是抱着试一试……”

“有志者事竟成！”她握紧了拳头，然后紧紧抱住我，我能感到她的躯体发出的灼热的温度，“你的梦想终于能实现了，也不枉我……不枉我学了这么久的键盘。”

周宇航是我这支真人乐队里唯一的键盘手——就我所知的是，要演绎真正的前卫的摇滚音乐，键盘是必不可少的——不过她仅仅学习了三年，就达到了令我刮目相看的水平，这真的令我很吃惊。不过这也从侧面显示出了她是有多么在意我的感受，希望能帮助我完成梦想。像这样的……

我不禁也紧紧抱住了她，然后吻上她炙热的双唇。

但纠缠了一会儿，正当我想要褪去她的衣物的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对了杜达。你真的想好明天怎么做了吗？”

她总是会一惊一乍的，非常神经质，不过这些年以来我也已经习惯了：“当然，我已经思考了很多天。首先是DreamTheater的演出，毕竟在名义上我们其实是那支虚拟的电子乐队嘛！不过随后时间场就意外地展开了，将这些人围拢其中。”

“是的，他们或许厌倦了在虚拟世界中虚无地玩乐，因此才愿意走进这个真实的剧场，来体验真实的音乐吧。”

“当然，这是我们的筛选机制，恐怕也只有他们会喜欢真正的乐队和真正的音乐。”我想要抱她进入屋内，但她似乎对我们平常做的这件事毫无兴趣，依旧在扭头思考着什么，我想令她放心，就继续安慰道，“随后我和你就突然出现在舞台的中央，就像那些在危急时刻出现的英雄那般。我会开始布道，宣讲我的音乐理论，让他们明白……”

“等等，”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我得……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

“我和你不同，”她突然推开了我，“我有许多……我不仅有同事、有伙伴，还有朋友，有家人，因此……再说这是个直播节目。杜达，如果你一个人走上台宣讲呢？反正之前的电子乐队也不需要我亲手来弹键盘嘛！”

“什么？”我完全不理解她在担心什么，“宇航，这个真实乐队——我们决定叫做‘现实剧场’的乐队——你和我是唯二的成员，到了出风头的时候，我可不想把你抛弃。”我的口气里充满关切，心想难道我的理想不就是周宇航的理想吗？为什么她突然这么担心？

“我的意思是，”周宇航有些结巴，似乎正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她内心的想法，“这件事情和正常……一般人不会去做这种实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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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不是正常人？”我越听越糊涂。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特殊的英雄。而我……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恐怕会像其他人一样整日沉迷在虚拟世界中不能自拔，也不能明白自己的理想和事业究竟是什么……”她突然凝望愿望，似乎在想着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事情，“这样吧，我戴上墨镜好了，这样一则别人就认不出我了，二则也显得很酷。”

“酷？”我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对啊，你不是在暗网中找到过一些视频资料吗？那时候的乐手经常会这么打扮，要不就是穿着奇装异服，要不就是身上有各种纹身。我想这是在表达他们特立独行的思想，我也这么打扮好了！”

“还打扮！”我笑着摇了摇头，“就好像你平时不戴墨镜一样。”

“这可不，”她重新投入了我的怀抱，然后一把将我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我娇喘一声，倒在后面的床上，感到浑身酥软。我想不到每次这么被动的周宇航姐姐这次却这么主动起来，不过……这也是新鲜的体验吧！

我感到欲仙欲死，不过并没有在高潮过后立即投入失望和遗憾的深渊，因为……因为我们在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明天！是的，就在明天我们将整装待发，大声告诉这个无聊的世界：遗忘和丢弃那些由程序和机器人鼓捣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单调的噪声吧！进入由我杜达和周宇航姐姐组成的“现实剧场”乐队的恢弘、曼妙、大气、复杂的前卫摇滚中来吧！在这种音乐图景中，你们可以反思自己、思考自己的未来，甚至超越自己！一切都在明天得以开始了，我的超越之途、我的梦想之道。

最后，我拥着周宇航光滑的肌肤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