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运石之门
看到烛火摇曳陷入沉思的林青儿,不久被丫鬟叫“小姐,该休息了。”林青儿抬头看见丫鬟说:“小西,我自己来吧!太晚了,你也休息吧!”“小姐,心情不好,小西应该多陪您,虽然不能帮助小姐排忧解难,但陪伴小姐身边也好。”林青儿笑着说:“小西最好了,你不用多担心我,小姐很好。你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小西欲言又止来开,在小西离开后林青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林家人在吃早饭。林志辉没有在场,饭后林青儿走向林夫人问道:“叔母,早饭时叔父怎么不在用餐?”“你叔父今天去上朝了,青儿你来家多年,叔母从来不觉得你是外人,如果家里有危难你愿意为这个家族放弃自己的坚持吗?”林夫人诚心问。“我与世尧皆是叔父和叔母照顾,点滴之恩,我以为报。若危难之时我愿意尽全力护林家。”“有你这句话叔母我就满足了,今日我带涵儿和你去西街铺子买一些布料,给你和世尧做一些衣服。”“多谢叔母,我和世尧四季的衣服已经够多了,还是给涵儿妹妹买吧!”“青儿应该多多打扮一下,涵儿还小不不要,走吧青儿。”
林夫人带着林青儿和林涵儿去西街铺子挑选布料,进入铺子里。店家急忙走上前说:“林夫人与千金来到小店要选什么布料?昨日小店刚进一批苏州来上好布料,特意给夫人留着呢!”林夫人温柔说:“谢谢店家,青儿你去挑选你喜欢的布料吧!”“谢谢叔母,让涵儿先选吧!”林涵儿高兴的说:“谢谢堂姐,我要红色。”林夫人摇了摇头说:“这孩子,真拿她没有办法。”“叔母,涵儿还小,我做姐姐应该让着她。”买完布料后,林涵儿拉着林夫人手臂说:“母亲,我想和堂姐在外面游玩一会。”“女孩家在外面多有不便。”“母亲堂姐和我已经在家里待的发霉了,就玩一会吗?堂姐对不对。”林涵儿看着林青儿表示让林青儿劝说林夫人。林青儿低下头不语,林夫人说:“看你堂姐有什么用?“母亲,玩一会,没有事的,堂姐,你最近不是说想要出去玩吗?”“我……”‘我想回答但我说了会不会惹叔母生气。’林夫人看着林青儿说:“青儿,你想在外边游玩一会吗?”“我听叔母安排。”林涵儿大声说:“堂姐,你这个虚伪。”林夫人呵斥道:“涵儿,注意规矩。看在你堂姐面上,到徬晚时分回家吧!”“谢谢叔母。”“谢母亲。”林夫人坐马车回家了,留给林青儿和林涵儿两个小厮。
“堂姐,你能不能坚持自己想法,这次出来玩,多好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坚定呢?”“叔母也没有,女孩子在外面是有些不安全。”林涵儿不解的说:“当你的林家小姐吧!”林青儿没有回答。林涵儿在街上闲逛之,林青儿则在一旁陪着。林涵儿走到卖首饰的小摊上,拿起一个发簪问:“堂姐,你觉得这个发簪怎么样?”“挺好的,很漂亮。”“堂姐,你不会说的别的吗?”“那是妹妹不喜欢这个发簪。”“也不是,只是觉得堂姐没有自己主张。”“我的主张顶不过命运石之门安排。”“堂姐,陆家公子亡于战场不是你的,你应该快乐的生活。”“谢谢堂妹!”林涵儿刚要拿起桃花发簪,被一个穿着以绸缎为主便服面料,上绘有纹样的男子拿走了。“这是我先看到的,这位公子不知道先来后到吗?”林涵儿气愤的说道。林青儿在一旁拉着林涵儿手臂说:“算了堂妹,一个不值钱的发簪。”“堂姐。”那位公子开口说:“我只是知道,东西在谁手里,便是谁的。”带有地域音汉族话语。“你这个登徒子,抢人家东西还有理不成。”林涵儿大声说。“我几时冒犯姑娘了,引来姑娘这样的话语,在下实在不知。”“喂!”林青儿拦下林涵儿说:“自古君子有成人之美,不知公子可否成全舍妹,舍妹只是喜欢这个发簪,希望公子成全。”那位公子把抡一下折扇说:“这位姑娘的花语,我喜欢。不过我也喜欢这发簪,让我忍痛割爱总要有个说法。”林涵儿说:“堂姐,你看着登徒子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林青儿拦下林涵儿说:“不知公子要什么说法?”此时这位公子玩味走到林青儿面前靠近林青儿,而林青儿护着林涵儿后退几步说:“请公子自重。”“我当然想要姑娘……”“登徒子,竟然光天化日调戏我们,我们可是吏部尚书林志辉林大人家,你如此待我们小心让你吃牢饭。”林涵儿大声说。林青儿小声对林涵儿说:“堂妹,你怎么能报出家门呢?”“堂姐,报出家门,有底气。”此时店家说:“几位客官,这个发簪还有一个,不必为其争吵。”林涵儿走到店家前面说:“有两个为什不早点拿出,是不是想敲竹杠。”店家急忙解释说:“不敢,不敢。希望林家小姐莫要见怪。”“算了堂妹,我们回府吧!太晚了叔母该生气了。”“好。”林涵儿拿起发簪付完钱就走了,那位公子拿起发簪付完钱也走了。以为命运石之门便不会安排我们有见面的机缘,谁知道初次见面的矛盾就注定日后的结局。
回到家中,叔母知道我们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在晚饭后把林青儿和林涵儿叫到内厅,林青儿和林夫人涵儿站在一起。林志辉说:“今日之事,我听到外面有人仗着自己是吏部尚书家的人欺辱他人。”林涵儿率先说:“父亲,我与堂姐只是保护自己而已。”林志辉大声呵斥说:“犟嘴。”林夫人不停对林涵儿摇头,林涵儿还要说被林青儿拦下,“叔父,今日是我不好没能做好姐姐的职责,连累了堂妹,请叔父责罚款。”林志辉的语气变的缓和一些说:“大家闺秀就应该有闺秀的人样子,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岂不是丢了我们林家脸面。说我们林家家风不正。”“青儿知了。”“涵儿知了。”此时林夫人在一旁打圆场说:“孩子们知道了,官人就原谅她她们吧!”林志辉说:“没有切身之痛,怎么会长记性呢?涵儿抄家训三十遍,青儿跪祠堂。”林青儿回答:“是。”“父亲,家训三十太多了吧!”“再多嘴五十。”“父亲,三十就三十吧!”
林涵儿回到房间抄写家训,林青儿在祠堂跪着,不久祠堂门打开了,林青儿抬头看说:“世尧怎么来了?”“阿姊,你还好吗?”“我很好。”“阿姊,这件事情明明都怪堂妹,为什么叔父要罚你?”“长姐,当然要有榜样作用,而阿姊没有做好。”“阿姊,你冷吗?”“阿姊不冷。”“阿姊最不会骗人了,手都冻发抖了。”“没有关系的,世尧。”世尧抱着林青儿说:“我当阿姊暖炉。”“有世尧这样的弟弟真好。”“有阿姊,我也觉得幸福。”“明天还有功课,一会就回去休息吧!”“世尧要陪阿姊。”“明天再聊陪阿姊也是一样的。”“阿姊,世尧现在陪你,怕以后陪不了你了。”。“怎么会呢?”“阿姊,阿姊!”“好吧!”不久世尧就睡觉了。林青儿奈看着弟弟,孤冷的夜里幸好有弟弟相伴,才不至于思乡溢出来,而远方的父母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正在林青儿思绪万千的情况下,祠堂的房门打开了,正是林夫人进来。跪着的林青儿说:“叔母,你怎么来了?”“叔母来看看你,世尧这个孩子,怎么睡在这里?”林夫人推推世尧说:“世尧,回房间里睡吧。”世尧揉一揉眼睛说:“叔母,我要陪阿姊。”林夫人笑着说:“你陪你阿姊了,你阿姊怎么回房间睡觉。”世尧高兴的站起来说:“谢谢叔母,我这就回房间睡觉。”林夫人摇了摇说:“孩子气,青儿起来吧!你叔父原谅你了。”“谢叔母叔父的原谅。”林青儿要站起来,因为长时间跪着脚打滑要倒下,世尧急忙扶起林青儿。“让丫鬟扶你回房休息吧!”“叔母,小西睡下了,让世尧扶我一下,我自己回房吧!”“也好。”“叔母,你早些回房休息吧!”世尧在一旁说。“好,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世尧送林青儿回房后离开,林青儿简单收拾一下也休息。
第二天早上用饭时,突然来了一个小厮走到林志辉身边小声说对他说。而林志辉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