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临四合院

老太太听到傻柱说能给自己披麻戴孝，扬起了眉毛，咧开嘴笑着说道：“打住，小贼儿，你爹何大清都称呼我奶奶辈，你这爬的忒快了点，行了，以后还是管我叫老太太就行，你这耷了孙儿，老太太我认下了。”

“诶，老太太，今儿我老太太磕头了，趁着今儿大家伙儿都在，给我做个见证。”何雨柱说完，便给老太太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

聋老太太心心念念的就是养老，自打自己孩子都没了之后，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最害怕的就是没人给自己发送，前几年是兵荒马乱的，能有个安生就好，现在日子稳当了，所求便有些提升。原来仔细的揣摩过这一大院子的人谁比较合适，首选就是易忠海，所以在解放后，街道让推选在每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老太太先推举易忠海做一大爷。

听到傻柱子给自己养老送终，还让街坊四邻给做个见证的话让老太太脸色泛起潮红，使劲用拐棍在地上杵了一下，调门也高了几分说道：“齐了，老太太今儿高兴，易家的，去老太太我那屋拿五万块钱，去街口合作社买点肉、菜跟花生、瓜籽儿，等你家爷们儿下班回来，去我那屋吃。花生、瓜籽儿各家都分点。”一大妈应着，看着兄妹俩，满眼的怜惜。

待大家散去后，何雨柱先用棒子面熬了两碗糊糊，就着咸菜，自己和妹妹一人喝了一碗。又有烧了一锅热水，给雨水好好的洗了把脸，又把雨水放在小板凳上，用热水给妹妹仔细的洗着脚，看着小小的雨水没有人照管，脚脖子都皴裂了，心里对上辈子没有照顾好妹妹涌起限的愧疚，

清理完妹妹后，便坐在板凳上，把妹妹横抱在腿上，雨水把脑袋靠在哥哥胸前沉沉睡去，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哥哥的一只手。何雨柱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雨水，透过窗棂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时不时摇曳的枝丫，偶尔飞过的家雀，心中一片安详，时不时摩挲一下妹妹因为营养不良而干枯泛黄的头发。看着眼前屋里的陈设，听着院子里贾张氏又不知在跟谁家相互问候，再一次用下巴蹭了蹭雨水的头发，所有的真实让他觉得自己又不像是做梦。

一大爷推门进来看见傻柱子抱着已经熟睡的妹妹，斜阳照在这兄妹俩身上，他忽然觉得这个傻柱子有些不一样了，感觉傻柱像个大人了。开口说道：“傻柱儿，听说你醒了，我过来看看，怎么样，不烧了吧。”

一大爷的声音让沉睡中的雨水蓦然惊醒，一个激灵从何雨柱身上坐直了身子，何雨柱有些责怪的看了一大爷一眼，站了起来回道：“呦，一大爷您下班了。我这好了，没事了。您坐会，我给您倒水。”

“甭坐了，你一大妈去老太太那屋了，我这是叫你俩一起过去。”易忠海说着便走了出去。何雨柱胡噜了一把何雨水的头发，在厨房翻了翻，看着家里只有一块干瘪的老姜、半头发了芽的大蒜以及大半个大疙瘩咸菜，搓了搓手，胡噜了一把脸，便牵着妹妹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