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活干被拒

一个看着三十来岁，个子不高、满脸胡茬的男人将何雨柱领进院子，开口问道：“小兄弟，您这专门跑到家里来，是有啥事指教？”何雨柱连道指教不敢不敢，便将自身的情况：家学渊源、老爹跑路、还有个妹妹要养活等等在院子里都全盘讲了出来。络腮男子还没有说话，坐在屋里喝茶的老爷子起身走了出来说道：“小爷们，你也是门里出身了，咱们这勤行也没啥大的规矩，你这也是带艺求活儿的，估计也看不上那些切墩配菜的活儿，咱爷们儿都敞亮的把事说明白，说再多也是空口白话，试俩菜，手底下出真章。”

何雨柱应了老爷子的试菜的话，便跟着俩人来的厨房。李家还真是一家都是厨子，家里用的家伙什儿都是灶头上的。看了看菜筐里有两根黄瓜、两个土豆、几个青椒，何雨柱便先是把那几样菜都洗了洗，把黄瓜切了个蓑衣黄瓜，拿盐码上，切黄瓜的时候李家父子便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土豆切丝，用水淘洗了两遍。处理完其他配料后，在锅底添了一把柴火，先热油烹个糖醋汁浇在蓑衣黄瓜上，又把土豆丝炒了个酸辣土豆丝。把这两个菜摆好盘后，放在刚才切菜的菜墩上，拿了双筷子双手提给李老爷子，开口说道：“李爷，您给尝尝。”说完又拿了一双筷子，同样双手提给络腮汉子。

李老爷子拿着筷子，没有先去夹菜，先说了句：“爷们姓何是吧，我先叫你小何吧，咱先不说口味、刀工，你先洗菜，然后菜墩边上收拾的干净，灶头边上也干净，就冲你这利索劲儿，刚才你说的五岁摘菜、八岁磨刀的话就没诓我老头子，来，三儿，咱们也尝尝这小何的手艺。”说着俩人便尝了尝这俩菜。

爷俩尝过后，抬头互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不可思议。还是李老爷子张口说道：“我说小何师傅，您这手艺搁我这里算是明珠暗投了，老头子我炒了四十来年的菜了，都没您这水平，就这手艺到哪都能立得住，您干嘛找我这一小庙啊。”

何雨柱回到：“李爷，我这不是还不到十六嘛，现在哪家也不敢雇我不是，我这还打算等岁数到了还是进厂子接我爹的班呢。”

“您这手艺还去厂子里烩大锅菜？八大楼都有的去。”这次那位络腮汉子终于说话了。

何雨柱又回道：“嗨，这话您捧了，这不在厂子食堂里，估计能炒个小灶，活也轻省些。”

这时，李老爷子开口说道：“小何师傅，咱屋里坐下说说去，咱爷们儿说了半天话了，不知道您大号怎么称呼？”何雨柱跟着俩人进了堂屋，挨下首没有坐下先回了老爷子的话：“李爷，您千万别跟我用您啊您的，我真当不起，我全名何雨柱，街坊四邻都管我叫傻柱儿，您就这么叫我就成。”说完看着李家父子坐下后，也便坐了下去。

“何师傅，我就这么称呼你吧，我这边呢也不藏着掖着，您这手艺当得起老头子的尊称，不过，我真不敢留您。”说完这句话，老爷子看看何雨柱愕的眼神，又接着说道：“我们这一家子都是红白喜事的路子，手艺跟您是没得比，您这如果跟着踩了俩门头，咱这行市肯定见长。不过，过两年您再去厂子里接了您父亲的班，可就把我这一大家子就撂地上了。行市上去了，再下来可就不是一回事了。老头子说这话，您能听明白吧。”

何雨柱听着点了点头，眼神里不免有些落寞，也颇为奈的挤出个笑容。不过又听李老爷子接着说道：“再一个就是，您看我们这些口儿上（勤行专门从事红白喜事）的，就我家把菜品给抬上去了，就要落其他各家的埋怨，不能说砸了他们的饭碗吧，也差不多了，砸了人家的饭碗，这就成大仇了。爷们儿，今儿李老四跟您说声抱歉了。”说着冲何雨柱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