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决然

“我老了，没用了，以后得靠你们了。在终极一战之前，我这个活的够久的老妖精要给小辈们探一探路。”

“可是……”智羊羊欲言又止，低下头，最终吐出几个字，“秦三北知道么。”

“他会知道的。”清玄子看向远方。

在我死在归墟的时候。这一句清玄子没有说出来。

“小智啊。”清玄子看向智羊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智羊羊有些哽咽，“当然。”

“当代天才，就像那雨后春笋。你要让他们在天黑之前窜啊窜啊，顶破了天，让阴阳重回正道。”

“通闻者也好，焚香者也罢。这一代的少年，会比二十年前做的更好！”

说罢，土黄色长剑带着两人朝着天人馆飞去。清玄子微微拂袖，虚空踏步朝着天人馆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仰天大笑。

“剑道，剑道！吾独占气运七成，天上人间，当为剑尊！归墟鼠辈，隐楼宵小，终日苟且，可敢一战！”

“剑道，剑道……”

“天上人间，当为剑尊……”

“归墟鼠辈，隐楼宵小……”

“终日苟且，可敢一战……”

“可敢一战……”

智羊羊握紧了拳头，他看到一颗即将灿烂陨落的明星，他法阻挡，他敬佩不已，他知道这是剑道天人最后的宣战，他知道之后自己的责任更加重大，他悲痛万分……

朗朗真音，通闻媒介，剑尊之言，三界皆闻。

秦三北听不到，这是清玄子刻意为之。

秦三北会知道的，在不久之后。

……

懒羊羊醒过来了，他的身上躺着一柄厚重的土黄色长剑，散发着强烈却温柔的剑意。长剑之上刻有栩栩如生的百兽刻纹，俨然一副远古生物厮杀，入侵的时空投影。

剑身之上，隐隐能认出两个字，“万相”。

“剑道天人的佩剑。”

白瑜有些疲倦的声音传来。

懒羊羊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数的画面和信息，此刻蜂拥而至。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剑道天人……师父……”

“秦叔叔的师父。”白瑜肯定道。

懒羊羊还是有些愣神，“师祖的剑，怎么在我这里。”

白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白瑜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建筑，“天守阁。”

“我们回到天人馆了？”

懒羊羊拍了拍脑袋，试图清醒过来。

他就这么看着白瑜，也不说话。

白瑜突然局促起来，眼神躲闪，没有底气地问着，“怎么啦。”

“通闻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