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跑了
“父亲那人是谁?”
醒来的她声音还是那么的低,看着慢慢化作虚影的道人,她以为眼花了,揉了揉太阳穴,
兴许是睡太久的缘故,想要起床都费劲,好在旁边伺候的丫头翠儿,很有眼力劲,扶公主坐稳,“公主小心!”
“嗯!我没事!”
她声音很小,吐字很清晰。
南月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捕捉到的只有窗外微风,是很轻柔,
“女儿,你好好休息一下,过去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他这样安慰着,满眼都是心疼,说话间将被子掖了掖,尽管青丘四季温度合宜,
她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孩子,需要照顾的孩子。
“王上,方才那道人不辞而别,您看这是什么?”
此时贴身的侍卫拿起桌子上道长留下来的红布,正是包裹天衣的红的耀眼的红布,
不知何时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体。
南月烬接过去,刚拿在手上展开,红色的绸缎瞬息幻化成了一纸婚书,
大概意思是,救了公主一命,不要金银要美人,不日后来迎亲!
“我不嫁!”
公主看到婚书的瞬间平静的脸色瞬间风云骤变,“我今生都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说的话!”
“你听我说,这件事都怪父亲,是父亲一时情急,答应了方才救你之人……”
“父亲你可知那人身世?你可知那人的底细?你就将女儿许配给他?您放心吗?”
“这……”南月烬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起身下塌的女儿情绪激动,
一国之君向来言出必行的他,暂时只能尽力安慰,
“放心,只要你不愿意,为父就是拼了这一身的修为也会保住你的!不嫁就不嫁!”
“父亲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你们都出去吧!”
南月离很是困乏,眼皮子很重,头很痛,刚刚经历一场婚变,
一场生死劫,身心俱疲的她,看着父亲等人离开,
走到庭院内,青丘向来多山,多薄雾,站在院落里,一眼望去,高低不平的山脉郁郁葱葱,
望着远方,她找了一棵老松柏树依靠,不知何故想到风流年,眼角还是会微泛,心里还有一种插了把刀子的痛感,
她的肤色更白,仿佛晨曦微露,风一吹就破,
微微蓬乱的发丝,随意遮挡着饱满的额头,虽然未梳洗打扮,朱唇淡红犹如三月桃色,给人一种破碎十足的美,
不笑时看上去就像是上天精雕的美玉,阳光透过松柏叶照在她的身上,
一种自然的如烟如玉的迷离感,梦幻别致的美,谁不知道她出生之日南月国玉树花开?
谁不知道,她出生后青丘不再有魔族骚扰?
近七百年来,南月国能一直安稳,国人都口耳相传,说是仰仗公主的天福,
族人对她更是尊重比,翩翩是那个薄情寡义的风流年,竟然伤她至身,
她想不明白,她选他,那是下嫁,他娶她那是高攀,怎么就敌不过一个破落的灵蛇族公主?
难道是没有灵蛇公主妩媚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