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七。本身就很好的人
有些话最一开始可能不是出於恶意,可无论哪些,都在无形中成了只大手,在每一个她以为总算熬出头的时刻扼住她的脖颈,告诉于沁她不过是依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花,单凭自己根本无法生存。
於是她对她爸的事业感到反感、转而去向不同的地方,无数遍证明自己的能力值得被夸赞,可到头来那些因为出sE的工作表现而得到的冠冕,反倒成为她三心二意、不断g搭上司而又被一脚踹开的铁证。
脚上满是W泥、本该被利剑刺伤的人在这个社会的庇护下,拥有将她定罪、钉上耻辱柱的权力。
电梯门打开,于沁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身後的人随即跟上,手指刚g上她的指尖後又立刻收回,大概是意识到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有其他员工在看。
下午,韩胜将于沁叫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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