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男人被我当成垫坐
日头毒得像要下火,知了在老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两个脖子里围毛巾的汉子在树荫下过晌,边吃杂面馍夹菜,边天南地北地闲扯。
“应多米他老奶说,今年年关,等应老三拿到货款,就要给他许人家了!”
“大惊小怪什么,应家那丫头…呸、那小子都快二十了。”
“净胡扯,人刚过了十六周岁生儿,他老奶还挨家挨户地送了鸡蛋,啥记性!奇怪,这几年都兴晚嫁,应老三把那小子宠的跟眼珠子似的,咋舍得十六就嫁了?”
“十六虚一虚不就二十了……哎,今年年关,那还有半年,挑户人家挑半年,这还不够宠?”
只见这汉子眼珠滴溜一转,凑近了道:“你说应老三家就这一根独苗,要是许个男的,那不是要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