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后的激情与主动(叫老公,主动骑乘,强制)
过了几天,毓情终于病好了,身上那股病恹恹的劲儿彻底散去,恢复了往日的娇媚和高傲。晚上,两人洗完澡窝进被窝,石振邦忍了好几天,憋得像头饿狼,眼底烧着火。
他一翻身把毓情压在身下,大手扯开她的睡裙,低吼道:“情儿,老子忍够了。”粗糙的胸膛贴着她,硬邦邦的性器顶在她腿间,带着股不顾一切的架势。
毓情被他压得喘了一声,可她没顺着他,伸手推开身上的人,低喊:“老石,你他妈急啥!”她一把将被子丢到地上,翻身按着石振邦躺下,自己骑坐在他身上,动作利落得像只小豹子。
她仰着下巴,眼底闪着狡黠,低声说:“老娘好了,今儿我来!”她语气懒洋洋的,可带着点命令,像在宣示主权。
日光灯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瓷器般细腻,绸缎一样的长发披在脑后,发尾卷起波浪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修长的两只手臂撑在男人结实的胸口,指尖嵌进他硬邦邦的肌肉,浑圆的两瓣臀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颠簸乱颤,晃得石振邦眼都直了。
她咬着唇不出声,鼻腔里溢出勾人的喘息,低低的,迷离的眼睛落在男人脸上,带着点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