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袁朗…你在哪儿呀……”(真情假意)
夜里一点十七分,整座家属楼都静得像死了一样,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哨兵的脚步声。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柔得像一层纱,落在你脸上,把泪痕都照得干干净净。
你蜷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软,睫毛上还挂着白天没掉完的泪珠,嘴角却因为终于被我哄得安心而微微翘着。
我没睡,睁着眼盯着你看,一秒都不舍得挪开。
操……睡着了还是这么好看。老子以前总觉得,战场上最漂亮的风景就是你发消息说想我。现在呢?最漂亮的风景就在眼前,却他妈成了老子亲手关在笼子里的鸟。
她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以前撒娇时那样。老子以前亲她眼睛,她就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现在亲一下,她都怕我。
老子到底在干什么?把她关起来,操得她哭成那样,又忍不住给她擦泪、喂红糖水……袁朗,你他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