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隔天,我依然边走边梳着头发冲冲忙忙的进教室。从小,我就留着一头长发,虽然有时候热到想剪掉他,但总是舍不得失去他,或许这叫习惯吧。
刚走进教室,一个绿sE的东西往我脸上飞了过来。
「陈幸慈,你怎麽还是那麽呆啊!哈哈哈。」那个想杀我的男生,有着175的身高戴着眼睛,在旁边很机车的大笑。他把窗帘卷成一球,趁每个人进来的时候,丢了过去。
「刘!彦!尚!你无不无聊啊!」我瞪了他一眼,便走回座位。
「好啦。别气别气,不过...你刚刚的脸真的好丑!」他一副幸灾乐祸的跑到我前面安抚我。
「白目。」我讲完後,便继续弄着我的东西。这时,突然想到昨天在图书馆的身影。我往靠在窗边的那个位置看了一下。我坐在第二排的第三个位置,他则坐在最後一排的第二个。好吧。可能我太自以为了,他依旧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你在看什麽啊?」刘彦尚突然的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