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
“那时府里就悄悄在传,说我命格霸道,在娘肚子里就抢走了胞弟的养份,才使胞弟出生即带不足之症,最後被我克Si了。周岁时,府里将我的八字递到寺庙里,那庙里的住持就批是“八字命y克六亲”,说是要让我出家为僧,化解壹身戾气,我娘Si活不同意,这才作罢。後来我娘去世,家里又有了克亲的传言,那时我就极少见到父亲和祖父了。”
“等到新皇登基,重新审理了那桩舞弊案,我祖父极尽周旋,花尽了家中所有银钱,包括我母亲的嫁妆,得以起复,重新回到京城,发还了财产和爵位,而後我就被送入青木书院,壹年里只有过年时才回府壹趟。”
感受到谢怀远身上浓浓的悲凉,她紧紧地搂着他。
谢怀远回拥着她,擡头望着窗外,不知回忆起了什麽,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只有我外祖父壹直待我很好,他没有儿子,只有我娘壹个闺nV,他四处经商,极有见识,因他与我祖父有旧,才同意将我娘嫁进来。他最喜欢我,我娘身子骨不好,不能照顾我,我父亲和祖父也不管我,他就常常派人接我去他家,让人做我Ai吃的菜,还带我去他的小库房,指着里面的他JiNg心收罗的宝贝,告诉我说他没有儿子,这些宝贝连着他的房子,上至壹片瓦,下至壹根针,他都不会给别人,以後全部都留给我......”
“後来我娘去世,没多久他也去了,生前将他的财物全都处理好,交给了管家顾叔,就是顾安的父亲,我成家後顾叔就全都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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