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学院运动会过去了两天,再过五天,羽柔就要跟着她的五位家教去欧洲,等回来台湾,想必也有好一阵子了。
今天,羽柔带着一束鲜花来到医院,她站在宇文枢的病房前好一阵了,却迟迟未踏进去。她不知道该说什麽,运动会上他虽然只说了一句加油,但她知道……他心里一定酸涩无b。
「怎麽不进来?」
里头,宇文枢轻声笑着,那一双眼再次包裹上了一层层厚厚的白纱布。
「嘿嘿,我来看看你。」羽柔尴尬的笑,他已经知道她回去欧洲,但她不知该说什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病房等她。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羽柔不说话,宇文枢也只是静静的坐着,嘴角始终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