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林月都若有若无地“黏”在玉姨身边。

玉姨去庭院里修剪花草，她就跟在后面，递个剪刀，或者帮忙把剪下的枝叶收进簸箕里。

玉姨擦拭客厅里那几件古董摆件，她就安静地站在一旁，递上g净的软布。

林月的存在并不令人讨厌，她很擅长在别人忙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当个“跟P虫”。

刚开始，玉姨还礼貌地让林月上去休息，或者去外面的庭院逛逛，但林月就像一只小心翼翼想要靠近又怕被驱赶的小猫，让她不好再拒绝。

玉姨始终话不多，但紧绷的嘴角却随着林月的靠近慢慢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