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现在,我要加上第三条。”他的拇指压开她的嘴唇,揪住她的舌尖,漠然地注视着她的眼泪和涎水同时因为本能的g呕而不住涌出,“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说话了。”
“否则。我就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出人意料地是,她竟眨着眼,泪水涟涟地望着他,乖乖听了——滑软的舌尖被他捏地纹丝难动,喉骨都反SX地紧缩。从他的角度去看,哪怕是黑暗的车辇环境中,也能看见她被迫张开的唇中,深处紧窄的喉口痉挛般翕张,舌骨上顶,nEnG红sE的黏膜挤出透明黏腻的银丝,沿着她滑nEnG的舌尖滑过他的手指,Sh哒哒地没入他的袖口。
她被迫半仰着脸,张着嘴,这样乖起来,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真的看起来更加可怜,更加g人施nVe,甚至呈现出一种被人nVe待会更乖更可怜的诱惑: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啊啊地让人摆弄欺辱,毫无办法却只能沉沦又必须享受……不管那是快乐还是痛苦。
陨无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背叛他自己理智的稍稍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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