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你好像即惊讶,又没那么惊讶。”李仁璞手中把玩着一个指竹星盘,等着和悠在他对面落座了之后,就像在和晚辈聊家常一样的口吻。
次日一大早,李仁璞的车辇就停在了巷外。
“是。”和悠也直接承认了。“惊讶——”
他打断了她的解释,食指灵活的转了下,那星盘高速旋转起来,意外地发出一种近似于叶笛的清越声音,竟十分悦耳。直到啪地一声轻响,他用拇指止住。“你惊讶我竟然会出门。没那么惊讶是你觉得我很快就会来见你。”
和悠有些失笑,“看来我在阿伯眼中就是张什么都招了的白纸。您不觉得这很不公平么?”明明才第二次见面,她就已经好像和对方熟络地可以用这样玩笑的口吻,没有阶级尊卑自来熟地聊起来了。“您什么都知道,我呢——连您要带我去哪都不知道。”
车辇匀速地吱嘎前行,和李仁璞手里时而旋起的星盘声音交错而行,“你这年纪的小姑娘这样想法未免太老城了,若什么都提前知道,活到我这个年纪,人生得多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