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到了一九九八年,我在外地打了半年工又回了家,本想考个公务员找个稳定的饭碗,又给涮下来了。没有什麽事作,好在家里有间门面,帮着看看店面,进进货什麽的,倒是也不愁吃喝。
就这样在家里待到了七月,又认识了一些朋友。有一个叫作王涛的,也是没什麽正经事g的人。跟了一个什麽大哥在一家赌场里放债。有得时候能分到些钱,有的时候还要亏钱。
因为在赌场里放债,借钱的人都是输红了眼的,多少数目他敢借,但是借完了他未必还得起。到时候借钱的人一跑,难道你还能拆了他的房子去卖?这样自然就会亏了。
至於王涛,我知道他是没攒到什麽钱的,虽然有时也有些进账,但是他一有了钱多半都是跟朋友喝酒什麽的花光了。有些时候他没钱了,还会跑来跟我们这些常在一起玩的朋友要烟cH0U。
那天,我没在家里看店,一个人无聊就跑去玩麻将机。那个时候麻将机刚开始在我们那里流行,两块钱上一百分,赢够了两百分就可以叫老板退四块钱来。那机子的程式也很简单,所以会玩一点的人拿两块钱就可以玩很长的时间。
我玩麻将机一般是磨时间,不指望它赢多少钱,上了一百分就慢慢玩。那天的手气不错,玩了几把就碰上一次清一sE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