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少爷的生活也很苦啊!!
五点到六点,德语。
我看着这张课程表,前世当社畜时被KPI支配的恐惧,又一次浮上心头。唯一的区别是,以前是为了生存,现在……据说是为了“继承”。
整个一天,我就像一个被流水线加工的零件,在这座巨大而空旷的宅邸里,从一个房间被运送到另一个房间。我一整天都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在各个“老师”之间轮转。
书房里,那个据说是麻省理工退休教授的老头,正通过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唾沫横飞地讲解着我前世大学时就学得滚瓜烂熟的物理定律。我只需要用眼角的余光扫一眼屏幕上的公式,就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麽。於是,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扮演一个“认真听讲的、有天赋的”学生上——适时地皱眉,在关键的节点轻轻点头,偶尔提出一个看似很有深度、实则是我在转移注意力时想到的无关问题。
我甚至能在脑子里一边推演老头接下来要举的三个例子,一边冷静地覆盘昨晚苏婉那套关於“生命种子”和“温暖土壤”的惊人理论。我得承认,作为一个三十岁的、阅片无数的成年人,她的“教学”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教育片”都更直击要害。她将最原始的慾望,用最圣洁、最富有逻辑的语言包装起来,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艺术。
然而,我的天才表演,在下午的外语课上遭遇了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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