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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站在原地自转，好久都说不出话来，那是一片梦sE的柔软草皮，小小的坡度营造视觉上的深景，散落的小型野餐巾与野餐篮、JiNg致小巧的脚踏车，一路上还有晶莹的玻璃瓶点缀着方向，像一条银河，而她们在终点。

「嫁给我……？」冬青似乎想很帅气的把这句话说出来，却因为看着百合而自己先心虚，让这句原本该铿锵有力的结尾变成了问号。

百合收了收心神，没好气的瞪了冬青一眼道，「哪有人在第一天约会就求婚的啊？把人都吓跑了你！」

「你记不记得你问过我，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百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後头的大树衬着冬青，所有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不少。

「我说我不记得是骗人的。」冬青道「我记得你看着远方蓝天白云的眼神，记得你蹲在田野旁脆弱又倔强的模样，那模样，在往後的好多日子里我都知道，我都看到，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