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杀j儆猴

「我之前用的晶片，现在被放在其他身T上，他们似乎用很多具身T融合在一起，还十分不讲究美感，外型是满满的恶趣味。」申展淡淡地说。

虽然描述很简单，但黎渊轻易就想像出那是多麽丧心病狂的东西。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厌恶这场杀戮秀，他这才惊觉，过去的自己太天真。

「觉得恶心吗？之前不曾这样吗？」申展问。

「……对，也许是这次活着的人太多了。」黎渊说。

「我倒觉得相反，是从过去到现在Si掉的人太多了，材料已经够了。」申展耸肩，对这件事并不像黎渊有那麽大的抵触和恶心感。

「你太过冷静了。」黎渊是肯定句，他看着申展，眼中是担忧和困惑，「你也算是经历过改造手术的人，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