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讲我该叫你姐姐才对
汤予礼幻想了好久,直到更加过火的画面险些让暗流在鼻腔涌动,她才依依不舍地结束淋浴、踏出房门。
太yAn男的浴袍太大,袖子长了可以多挽几道,但衣摆拖到地面根本无法对付。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总是摔倒的自己又被绊飞。
只可惜,再谨慎也逃脱不了出丑的命运。汤予礼的脑门上没长眼睛,她看不到自己正主动向贝彧家客厅的书柜直直撞去。
咚的一声,脑袋差点被撞开花。她捂着额头小声哼唧,怎么也忍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炸裂疼痛。
贝彧循声赶到,他挪开了她的手掌,对着发红的撞击处吹冷气。
“又低头走路了。”他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