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家二人组
令人作呕的甜腻药香附骨之疽般在鼻腔内盘桓不去。墨影烦躁地甩了甩尾巴,金属尾尖在满目疮痍的石门上又添了一道新痕。每一息的等待都被拉长至无限,仿佛那不是几个时辰,而是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剑冢里度过的漫长岁月。
直到那缕清冽的冷香,极其霸道地穿透了层层浑浊,直抵肺腑。
那是即使化成灰也能辨识出的气息。
她回来了。
但为何驻足不前?是被这满地狼藉惊扰,还是厌弃了这处被那个不知Si活的药师染指的领地?焦躁如野草般疯长,理智的防线在顷刻间崩塌。那声隔着石板传来的低语,轻幽,却如落入滚油的一滴水,彻底引爆积压已久的暴戾。
轰然巨响中,断龙石大门不堪重负地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