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说我是小姐脾气
祝绒银生于警察世家。祝誓铁与顾颂港一样,年轻时就做了极为优秀的干警,两人相似的沉默,祝誓铁要更为老成一些,顾颂港不记得他在自己面前谈论过自己的孩子。
但是顾颂港也不知道,小孩儿那双总是含着恨的眼睛里,也有和他相似的回忆。
在小孩儿的噩梦里,房间的中心总是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像老电影里那种泛着橙色的光晕,投射在沙发上,拉长了他父亲——他年轻的父亲,和他丈夫的影子。
那是他旧的家,如今已成灰烬。高中与他毫不相干的庆典结束,本地关系户的儿子阴沉地回到家里。那只帆布包还是一样的干瘪,直到孩子敏感的鼻子闻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体液的咸湿,混合成一种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
沙发是深褐色的皮革,表面被压出浅浅的凹痕。他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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