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红叶
他傻呼呼的:要等江湖太平再说。
郑光明凭借着他对自我的审视,已经对蒋恕欧对蒋齐的迷恋有所发觉,可令他不确定的是,蒋恕欧没有他对郑乘风的那种仇恨的心理,只是一味的迁就和服从,亮堂堂一个不会看地图的四眼少爷。这几个月郑光明没有立场再联系蒋齐,男人也对他避而不谈,就连对蒋恕欧旁敲侧击,后者也只是谈“风”色变,郑乘风愈发暴躁不安,军中人人自危,郑光明也完全不例外。
他们依然做爱——初时两周,郑乘风便对屈居他人身下之事得心应手。郑光明称之为发疯:指郑乘风接二连三的,三番五次的在高潮的同时欲把郑光明的面具摘下。有一次他险些得手,令郑光明怒不可遏,那次他失手打了郑乘风,翻过身来将腰揣起来,将铁血男人打得哀叫连连,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拿戒尺也打过郑乘风,理由千奇百怪,父亲在家里有家中的模式,他对他的态度趋近于令郑光明痛苦的勾引,他仿若一条随时随地就可以被欺辱的野狗,不管三房六妾,也不管那个他们都很疼爱的小弟弟,他发起勾引的病来就肆无忌惮,仿佛他一定要还这一笔欠郑光明的债,他发红的、坚硬的阴茎插他的屁股他才能心里好受些似的。
郑光明很担心郑直,他的某种童年阴影再次被唤醒:父亲的浪叫、那漂亮的、结实的身姿在罗裙与水袖之间摆动,所有象征雄性力量的器皿被女人或者亲哥哥拽在手心里,郑直已经到懂事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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