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晕眩
“那就红的。”郑乘风坏心眼对他笑了笑。还轻轻碰了一下郑光明的手臂,男孩为这叠加的亲密而怅然若失,他看着他父亲,他说:“您决定了还干嘛问我。”郑乘风说:“蓝的蓝的,我给你戴蓝的。”他补充道:“你别生气。”
他们重新站到了镜子面前,穿的是统一的62式军长装,郑光明是步兵中校,领口戴肩章,他看郑乘风,他正在摆弄着他那顶绝无仅有的军帽的帽徽。郑光明忍不住说了一句:“没想到给长官的帽子设计的还挺好看的。”郑乘风又拍了拍他:“叫爹啊,叫长官干什么?”他取下嘴里的烟斗,把帽子扣到郑光明头上,又揉了揉他脑袋。“出来。”他说。
蒋恕欧站在外面,他的脸色通红。看见郑乘风,他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敬了个礼。
“长官!”他说,“我——”
郑乘风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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