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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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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烈日灼烤着大地,通往市郊的柏油路面上,蒸腾起一片扭曲翻滚的暑气。林一握着方向盘,眉头微蹙,车载屏幕突然亮起了刺眼的黄色警示灯——胎压不稳。

林一小心地将车靠向路边停下,下车查看。果然,左前轮明显瘪下去一块,胎壁上正嵌着好几枚不起眼的螺丝钉。

林一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险公司的电话。他今天是来这城外山上采风写生,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得知救援车从市区过来至少需要两个小时,倒也在意料之中。

挂掉电话,林一回到开着空调的车内,拿出画板,准备将今天未完成的作品补上最后几笔。就在这时,手机又“叮”了一声,屏幕亮起,是医院发来的电子体检报告。他原本只是进行常规的Omega激素水平监测,指尖随意划开邮件,目光却在触及结论时骤然定格——

【妊娠早期,约6周】。

林一猛地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褪去。他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将指尖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怀孕了?

他和章铖的孩子?这个认知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冲散了因爆胎而产生的小小烦躁。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而巨大的喜悦,从他心底破土而出,顶得喉咙发紧,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微笑起来。他甚至开始想象章铖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原本需要等待两小时的糟糕事,此刻似乎也变得不再难熬。林一本想立刻打电话告诉章铖,号码都要拨出去了,赶紧掐断——这样的惊喜,还是当面说更有意义。

---

一辆黑色大奔正从后方驶近。司机盯了一眼车牌号,对后座的男人提醒道:“陆主任,前面那辆好像是章处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前方靠边停车的蓝色帕拉梅拉上。这辆车确实是章铖的,但是他已经给林一开了。

车子靠近时,司机轻按了两下喇叭。林一有些困惑,他的车已经紧靠路边,按理说不该挡道。他下意识抬头。

司机把车并排靠着,林一与陆恒的视线撞个正着。

陆恒是章铖的朋友。林一和他除了在必要的社交场合维持着点头之交的体面,几乎没什么深入接触。他甚至隐约觉得,陆恒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谈不上友善。

既然对方看不上自己,林一也懒得去自讨没趣,他向来秉持“挤不进的圈子就不硬挤”的原则。

“车坏了?”陆恒语气平淡。

林一点点头,言简意赅:“嗯,压到钉子了,已经叫了保险。”

陆恒看了眼四周略显荒僻的环境,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便下了车,同时对司机吩咐:“小王,你留下来等保险处理。”

司机小王立刻应声,利落地解了安全带下车。

“这里等太耽误时间,你跟我的车先走吧。”陆恒说话间,已走到林一的车门边,顺手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他这个动作让林一不好再安然坐着,只得也下了车。

“真的不用了。”林一仍在拒绝。想到要和陆恒同乘一车就让他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车。”陆恒却已走向自己的驾驶位,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总不至于要我三催四请吧。”

林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是这样子,太让人讨厌了。明明不是自己求着他载的。

“……那麻烦了。”林一还是妥协了。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总不好意思真把陆恒当司机。

车内冷气很足,瞬间将外界的酷热隔绝。

陆恒身上清冽的味道若有若无地弥漫在封闭的空间里。

“怎么一个人来这里?”陆恒目视前方,打破了沉默。

“过来写生。”林一答得简短。

陆恒开车很稳,两个人都没有再找话题,陆恒直接按了车载广播。

乡村小道岔路口多,前方岔路口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妇女或许是因为车速过快,拐弯时猛地打滑,连人带车重重摔倒在路中央!

陆恒反应极快,立刻减速、打双闪,将车稳稳停在安全距离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在车上。”他对林一命令道,随即下车快步上前查看。

走近了才发现,那摔倒的妇女脸色不好,身下的浅色裤子已被洇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她显然是一名孕妇。

看上去伤的挺重。

那妇女似乎担心陆恒觉得她是碰瓷的,主动开口:“我是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可以、可以帮我打个救护电话吗?”

此时林一也跟了下来。

陆恒已经拿出手机在拨打急救电话,但他不动声色地移动半步,拦住了想上前搀扶的林一。

两人与孕妇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市区的救护车过来可能要很久……”妇女忍痛抬头,声音虚弱不堪,“这旁边……有个惠民医院,帮我搜一下他们的号码,打他们的电话……可能更快……”

“惠民医院”。

听到这个名字,陆恒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动。他今天会来这边,是过来会见一个罪犯。

而那个罪犯,当初就是平涵区惠民医院的行政院长,因为参与医保骗保,半年前被判了诈骗罪两年实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还挺凑巧的。

不过七八分钟,一辆印着“惠民医院”标志的救护车就鸣着笛赶到了。车刚停稳,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跳下车。其中一个高个子下车太急,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竟结结实实摔了个马趴。

孕妇的情况不容乐观,呻吟声越来越微弱。

这种情况下无法再袖手旁观。

陆恒上前一步,林一也紧随其后,两人协助那名没摔倒的“医护人员”,一起将孕妇抬上了担架,推入救护车后舱。

“谢谢!太感谢了!”刚才摔倒的白大褂连声道谢,就在林一和陆恒完成任务,准备转身下车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后舱门“砰”地一声被猛地关上,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空间内震耳欲聋。刚才还一脸感激和狼狈的两个“白大褂”,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凌厉,几乎同时从急救箱底抽出两把黑沉沉的手枪,冰冷的枪口死死对准了他们!

“不想死就坐好,别出声!”

林一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彻骨。他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或许是因极度恐惧而引起的生理性抽紧。

陆恒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严严实实地将林一护在身后,隔开了那致命的枪口。他眼神飞速扫过车厢内部结构和那两个假扮医护的绑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实一点,陆主任,”持枪的绑匪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您也不想有什么意外吧?”

陆主任?冲着陆恒来的?

这就不是什么意外,这是蓄意谋杀吧?林一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就不该上陆恒的车。

林一被恐惧攫住,在黑洞洞的枪口无声的威胁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惊叫,依言坐在了救护车的车厢地板上。陆恒还在边上,他不想在陆恒面前表现出屁滚尿流的没出息的样子。

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车厢内部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昏暗与死寂。

引擎启动的轰鸣和车辆猛地窜出去带来的强烈失重感,搅得林一胃里一阵翻腾。他死死咬住牙关,手指甲掐进手掌心里,用细微的痛感强迫自己稳住不受控制微微发抖的身体。

“别乱动!”粗嘎的呵斥伴随着粗暴的搜身。

手机、钥匙,所有可能暴露位置或用于通讯的物品被迅速搜走,连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也被强行拽下。

紧接着,一块黑色弹力布被粗暴地蒙上了林一的眼睛。布料缠上的瞬间,林一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般后仰了一下,几乎同时肩膀就被钳制住,“老实点!别自找苦吃!”

附上黑布后,绑匪坐到了他们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的手搭在了林一的膝盖上,轻拍了两下,随即移开。

陆恒这是在安慰他?林一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得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摊上这种倒霉事!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压了下去,现在抱怨毫无意义,他得冷静,必须冷静……

陆恒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是因为他行事太张狂才招来别人的报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念头一起,又被林一自己强行压下。

这年头上来就害命的少,要不然刚才直接灭口岂不是更干脆?他努力用这套逻辑来说服自己狂跳的心脏。

“如果是冲着我来的,”陆恒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寂静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让他们下车。我跟你们走。”

“安静点!逞什么英雄。”绑匪不耐烦地呵斥,完全没兴趣跟陆恒讨价还价。

陆恒不再说话,他听到原本该因伤痛而虚弱呻吟的“孕妇”,似乎爬了起来,孕妇太沉稳了,甚至都没有尖叫,这太反常了,有很大可能也是一伙的。

这个局就是为他设的。只是倒霉了林一,被他牵扯进来,算是无妄之灾。

车子在沉默中疾驰。

林一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在黑暗中分辨方向,但频繁的转弯、减速、加速,加上后来持续的颠簸,只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根本无法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倒是能清晰地勾勒出行进的路线:起初是频繁地转弯、减速、加速,像是在乡间小路上穿梭小道;接着拐上了快速路,车速明显加快,胎噪变得单一而持续;然后,车子开始颠簸,像是进了山道,一路的加速。

一个猛得急刹,林一被惯性狠狠甩向前方,手摸黑撑在前面地上。陆恒撑地的时候,顺手扶了他一下。

“下车!”

两人被粗暴地拽下车。

脚踩的地面瞬间变了质感,不再是平整的柏油路,而是有些硌脚的碎石土路。

陆恒又闻了一下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灰尘和霉菌混合的气味,像是某个废弃已久的封闭车库或者荒废仓库。

很快两人就被推搡着进入另一辆车,这辆车更加狭窄,不过好歹有座椅。

换车了。这显然是专业绑匪惯用的反追踪手段,陆恒心一沉,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的。

车子再次启动。

这一次行驶的路线更加曲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敏锐地感觉到,车子开始持续地爬坡,接着又转为长距离的下坡,道路变得异常坑洼不平,颠簸感剧烈。

窗外传来的声音也彻底变了。不再是密集的车流和人声,而是变得稀疏、空旷。偶尔有重型卡车从极远处呼啸而过的沉闷声响,以及山风掠过空旷地带或山谷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如同呜咽般的呼啸声。

这是山路了。

离市区越来越远了。

车窗被拉开,一股带着山林特有气息的风涌了进来,驱散了车厢的闷热。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开着车窗——这无疑宣告了此地已经没有什么人烟了,不怕被辨认,也不怕被发现。

陆恒闭着眼睛,两手相扣,冷静地剖析着现状。如果是冲着他来的,那应该就是冲着他手上正在查的案子,他是真的快查到底了吧,所以才让这些人这么紧张?

至于林一……陆恒的思绪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但并未在他心中激起更多涟漪,眼下更重要的是判断形势。

车辆在山路上颠簸疾驰,弯道又多又急,这个距离能对上的是石斛解,基本是深山了,也不知道他们追出来了没有。

近三个小时的漫长车程后,车子终于停下。

“还顺利?”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语调干脆,不带多余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利。”林一被人拉扯了下来,他脚上被东西绊了一下,旁边有人伸手扶住了他,动作甚至称得上“稳妥”。

他们被推进一个木屋,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吱”声音。

被命令就地坐下后片刻,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还多了一个?还是个女人?”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纯粹的疑惑。来人走近了些,看清了林一平坦的胸,才恍然纠正道:“哦男Omega。”

林一脸上的黑布被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不适地眯起眼睛,视线在短暂的模糊后逐渐清晰。他下意识地先看向身旁的陆恒,见他除了神色略显冷硬,并无惊慌,心头莫名一定,随即才警惕地看向前方。

那个刚才发声的男人就站在几步开外,戴着遮脸的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毫不避讳地落在林一脸上,目光如同带有实质。

林一心里猛地一咯噔。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在这种境地下因为这张脸引起额外的注意。这通常意味着麻烦,尤其是在一群亡命之徒中间。他立刻垂下眼睫,避开了那道审视的目光,将脸微微侧向陆恒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陆恒也把林一往往自己身后拉。

“陆主任,”为首那人开口,声音经过处理,冰冷失真,“您风头太盛,挡了太多人的路。”他的目光越过陆恒的肩膀,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被护住的林一,声音里掺入一丝嘲弄,“……还平白挂累了旁人。”

陆恒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冷峭,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他甚至微微抬起了下颌,“如果是冲着我来的,就冲我一个人就好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被胁迫的慌乱,“与他无关。他是章铖的人,不过路上车子抛锚,顺道载一段罢了。动了他,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直接将章铖的名字抛了出来,直白地陈述一个事实:动林一,意味着多给自己树立一个仇敌,不明智。

绑匪头目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眯了眯,他活动了一下关节,毫无预兆地出拳了。

电光火石间,陆恒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下意识地向后闪躲,脊背猛地撞上了在后的林一。林一被撞得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一小步。

就在这一刹那,陆恒的眼神一凛,瞬间清醒——在这个无处可逃的境地,任何躲闪都毫无意义,这个念头如冰水浇头,让他硬生生刹住了所有规避的动作,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紧随而至的这一拳!

“唔!”

沉重的力道砸进柔软的腹部,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倒是识相。”

如果不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看到陆恒这副狼狈吃瘪的样子,林一心里或许会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但此刻,那结结实实的撞击声和陆恒瞬间惨白的脸色,只让他感同身受般地腹部一抽,剩下冰冷的恐惧和说明晃晃的担忧。

林一下意识上前想要搀扶,手臂却猛地被人从后方钳制,反剪到身后。他挣扎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又有几人沉默地围上去。拳头和鞋底如同密集的雨点,精准地落在陆恒的腹部和肩背,发出令人齿冷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叫骂,只有肉体承受重击的声音和陆恒极力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在木屋里回荡。

陆恒额角青筋暴起,硬扛着每一记重击。

施暴的时间其实不长,不过一分钟左右,绑匪们便像收到无声指令般停了手。

钳制林一的力量骤然消失,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搀住陆恒的胳膊。

陆恒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料,但他最终还是靠着自身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挺直了脊梁。嘴角破裂,渗出的血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他抬手,用指腹不甚在意地抹去。

短暂的死寂中,那绑匪头目打量着他,半晌从鼻腔里哼出一句:“……倒算是根硬骨头。”

绑匪们没再多余动作,用一副手铐将两人并排铐住,限制了手脚的活动。留下两人看守后,其余人便鱼贯而出。

林一顺着被铐住的力道,有些脱力地坐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身侧的陆恒。

陆恒依旧维持着那个近乎苛刻的笔挺坐姿,只是下颌线绷得比刚才更紧。

对方特意摘掉眼罩的用意,陆恒心知肚明。他平生最重体面,此刻便偏要将这最不体面的狼狈相曝于人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拙劣却精准的羞辱,意图击溃他心理防线的第一步。

“你……”一个音节几乎要冲破林一的喉咙,却又硬生生卡住。

该怎么问?问“你没事吧”?——这太可笑了,怎么可能没事?

林一心里乱糟糟的。他直觉陆恒此刻必然恼怒,不仅因为被打,更因为这狼狈的过程被他全程目睹。

林一偷偷用余光观察,陆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

脸上好几块青紫,肯定很痛。林一心里默默想着。

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后,林一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被铐住的手——这个动作同时也牵动了陆恒被铐在一起的手腕。他将自己的手掌,轻轻覆在了陆恒近在咫尺的膝盖上。

与其说是安慰,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无声的试探。

几秒令人难熬的沉默后,陆恒紧绷的下颌线条几不可察地缓和了一丝。

“我没事。”他开口,声音因忍痛而比平时低沉沙哑,“你是不是特后悔上我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吧。”林一叹了口气。

看守他们的两人瞥了他们一眼,倒并没有出声制止他们交谈。

陆恒不再接话,转而抬起眼,不动声色地打量起看守。他刚才就发现了,这些绑匪似乎也分两拨,面前一拨人,站姿和眼神里,带着当过兵的痕迹。

林一也索性正大光明地侧过头,看向陆恒。

陆恒生得极其俊美。不是他自己这种带着几分男生女相、偏向漂亮的容貌;陆恒的俊美是纯粹的、属于男性的英俊。

而此刻,嘴角破裂渗出的血迹被他在下巴抹出一道蜿蜒的红,一侧脸颊明显红肿,带着淤青的痕迹。

林一脑海里莫名冒出个词——战损美。就像精心雕琢的玉石被磕碰出裂痕,非但不显破败,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而残酷的韵味。

像是察觉到他过于专注,甚至带着点探究的视线,陆恒忽然偏过头,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

林一心头一跳,有种隐秘心思被撞破的尴尬,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又觉得此时躲闪反而显得心虚,便硬撑着没有动,只是不自在地蜷了蜷被铐住的手指。

陆恒并不在意他的打量,他的视线只在林一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又转回去,继而阖上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态这么稳吗?林一不可思议。

陆恒在心中冷静地估算着时间,已经快六个小时了,家里那边绝对已经发现异常。家里是开始追踪他们了,还是已经跟背后的人周旋谈判起来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整个木屋都跟着猛烈一震,顶棚的灰尘和细小木屑簌簌落下,落得他们几人满头满肩。

“怎么回事?!”屋内的看守显然也猝不及防,两人面面相觑,但没有慌乱地跑出去查看,反而更加警惕地盯紧了他们,命令他们坐着不许动。

面对突发爆炸能如此镇定,陆恒对于他们有在部队训练过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紧接着,又传来几声沉闷的轰响。

“什么声音?”林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唯一能倚靠的陆恒。

“不清楚。”陆恒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也往外面看,“这里不是地震带。”

这时,木门被从外面拉开,一个绑匪快步进来,对看守低声交代:“看好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什么情况?”

“还不知道。”

很快,又一人走来,面色凝重:“高速上油罐车炸了,动静大了点。但离得远,波及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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