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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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就在那边画画写写,但是回忆那几个绑匪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这过程让他心烦意乱,他又拿起手机,点开Omega论坛。
帖子下面又多了好几条回复。
“层主是不是第一次啊?第一次可能会觉得太刺激受不了,但次数多了,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哦~”
“层主要注意呦!如果在生殖腔里面成结,不打算要小孩的话,一定要在十二小时内吃紧急避孕药!一旦成结受精,着床会特别快,基本上就打不掉了!过来人血泪教训”
“这样算起来,Alpha不是特别占便宜吗?好像没怎么听说Alpha成结时会难受啊。”
“不能这么说啦!成结后,自己身体素质都变好了点,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变好了!”
“层主,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下次试着放松,放空自己,去享受那个过程,可能会好很多。”
“友情提示,一旦习惯了,阈值就会提高了。就会盼望着成结,要不都觉得不得劲。”
“层主,你有没有换过Alpha?如果有,新的Alpha在你体内成结时,是会觉得特别难受甚至排斥,因为那是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你体内‘打架’争夺领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存在谁占便宜啦!这时候要学会‘拴住’你的Alpha!啊,‘拴住’可能不准确,就是要学会‘拿捏’!Alpha其实更受信息素和本能控制呢。”
“没错!Alpha在情热期的时候,要是不让他们碰,真的跟要了他们命一样,会特别暴躁痛苦。”
“是的,我那个Alpha其实特别看不上我,但遇到情热期就跟舔狗一样。Alpha如果没有Omega的信息素抚慰,很容易烧昏头。”
“不是都说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间嘛。”
“而且契合度超重要!Alpha如果遇到过高契合度的Omega,标记成结后,很难再和其他人建立深度链接了,所以理论上出轨概率会低一点吧?”
“难道不是因为Omega数量本来就少吗?如果Omega数量多,Alpha选择多了,出轨频率肯定会高吧?毕竟优秀的Alpha见多识广……”
“以前用性别分,现在又用第二性征分,出不出轨,忠不忠诚,归根结底是看人吧?跟是A是O有关系,但也不是绝对关系。”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沉溺在信息素里面。一定要更好充实武装自己。”
“我和我的Alpha关系其实就不好,每次情热期我要是不给他,他就和得了躁郁症没两样。”
“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omega怎么会拧过Alpha呢。”
“强弱都只是纵向比较,并不是横向比较。他只是比分化前的自己强,并不是比所有人都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话说回来,情热期的Alpha只要及时满足了,就都很好开口讲话。如果拖着不疏解出来,他们周期会持续好久。
林一逐条看着这些或经验分享、或善意提醒、或理性讨论的回复,他不知不觉就看向陆恒。
陆恒几乎在他目光投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嘴角很自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林一没什么表情地扯了一下嘴角,更像是无言以对。
陆恒看着他,“吃水果吗?我让小厨房送盘新鲜的果切上来。”
林一没说话,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接着,他不再靠着秋千背,像一只蚕蛹,慢慢地将整个身体都往下滑,直到完全平躺在宽大的秋千躺椅上。然后,他抬起手臂把素描本平摊着盖在自己的脸上。
“怎么了啊??”陆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陆恒挪动身体,坐得离林一更近了些,然后托起林一的后颈和脑袋,将他的头挪了挪,搁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让林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陆恒的手已经落了下来,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适中地开始按压他两侧的太阳穴,缓缓打着圈。
这个姿势很暧昧,暧昧到林一的后脑能清晰感受到陆恒大腿肌肉的坚实和欲望正抵着他的后颈下方。
林一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嗤他,“你不是说你有自制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闻言,按摩他太阳穴的手指没停,理直气壮,带着天然的坦荡:“都忍了好几个小时了,这还不够有自制力啊?”
“花开得正艳,就摆在眼前。不欣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暴殄天物了。”
林一躺在他腿上,沉默了几秒,秋千微微晃动,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空气中又涌动着鲜活的信息素味道。
“你怎么会想着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上床呢?”
“嗯?”
林一伸手把素描本拿开,放在胸口,“做吗?”
陆恒整个人明显怔住了,但他反应很快,“做!”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下身,手臂穿过林一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人从秋千上整个抱了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温暖明亮的室内走去,步伐快得几乎要带起风,仿佛晚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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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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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几乎是凭着本能呓语:“张扬明媚的花……”他脑海中闪过露台上拉小提琴的恣意身影。
“是花吗?”陆恒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可不喜欢这种柔媚的境像。他更喜欢强大、有攻击性、甚至带点危险的东西。
…………………
随即,林一感受到的明媚就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意象覆盖,“但有时候也具有攻击性……像食人花”
这个陆恒倒是喜欢的。
问到意境,林一发散地想到章铖。
章铖最初就像冬日暖阳般,但现在想起他,就是酷暑烈日下,毫无遮蔽的柏油马路蒸腾起的、令人窒息的热浪灼热,带着一种要将人烤干焚尽的压迫感。
还有栗斯,是黑暗中无声游弋的毒蛇,是冰冷滑腻的鳞片摩擦过皮肤的触感,是骤然收紧、毫不留情要将猎物绞杀至死的窒息感!
林一的身体重重抖了抖,但很快就被陆恒的信息素安抚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呢?我的意境对你是什么样的?”
“潺潺流水。”
不是汹涌的江河,不是澎湃的大海,是山涧里的潺潺流水。
无声无息,浸润万物,看似可以被轻易阻断,却又总能找到缝隙继续流淌。
“我得罪过你们吗?”
陆恒沉默,他其实已经猜出林一下一句要问什么了。
……………………
林一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他沉默地听着陆恒近乎直白的剖析,那些轻描淡写的“玩”、“磨”、“迂回”、“偷偷的”,其实简单一句话,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尊重。
陆恒看着林一低垂的眉眼,感受着他身体深处细微的、带着抗拒的紧缩。他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陆恒抱着林一,语气放得缓和,带着一种试图结束争论的意味:“就不提这事了,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林一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提也没有意义。”
林一看向窗外冰冷而广袤的世界雪景,当一人弱小的时候,他的一切愤怒,都显得那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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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不想让林一沉溺在这种负面情绪里。
…………………………
他急于证明什么。
“我肯定是喜欢你啊,”他的声音低哑,气息纠缠在两人之间,“生理上喜欢,骗不了人的。”
陆恒想,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他承认他迷奸林一带着微妙的抢“重要程度”的心态,但更多更纯粹的,就是因为他想睡林一。
谁知,这句话说完,林一更是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可能对我有生理性喜欢?”林一字字清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都没有正眼看我。”
不是厌恶,不是挑剔,而是彻底的、视若无睹的忽略。这种被全然蔑视存在感的方式,比任何直接的恶意,都更锋利地挫伤着一个人的自尊。
空气骤然凝固。
陆恒陷入沉默,因为林一指控的是事实。
初见时,他的确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妙的恶意。他想看看,章铖口中那个“宝贝”,究竟是何等货色。那时的林一在他眼中,不是一个值得平等对待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评估、可以玩味的观察对象。后来,发现林一皮相生得极妙,那种心态便掺杂了其他的意念。
尊重?那确实没有的。
但“昨天”像一道分水岭,林一早已不再是“无关紧要”,他是真为林一此刻的委屈感到抱歉,感到心疼。
陆恒眼里是专注和认真。
“那我现在都是看着你的。”他一字一顿,“只看着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面充斥着无处不在、属于陆恒的浓郁气息。如同盛放的鲜花,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蛮横地扎根进那条名为林一的河流里。
那鲜花贪婪地汲取着流水的滋养,它的根茎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侵蚀、占据着流水的位置。
流水试图奔涌、抵抗,却只激起鲜花更强烈的回应。当水流激荡,试图形成小小的漩涡和暗流时,那鲜花的根茎便会更加粗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深地扎入河床的淤泥,稳固自己的地盘。
甚至,那些敏感的、试图形成自我保护漩涡的地方,会被粗壮的根茎强硬地团成一个圆球,不容分说地堵住。
那感觉,如同被一道道滚烫的闪电贯穿,带来尖锐的刺激和无法抗拒的酥麻,让原本冰冷的流水温度急剧升高,几乎要沸腾起来。
到后面,激流勇进之处,是根茎与流水的激烈搏斗与交融。浑浊的汁液从被挤压的根茎中渗出,染了原本还算清澈的流水,带着一种堕落般的粘腻和热度。
最终,视野所及,整条河流都被那绚烂而霸道的鲜花覆盖。根茎深深扎入河床,花枝在水面上摇曳生姿。远远看去,那已不再是一条河流,而是一片无边无际、妖异盛放的花海。
屋外阳光也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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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细细密密,落在玻璃上,积成柔软的白。
摇椅吱呀吱呀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半梦半醒间,陆恒又拿了一枚人参养荣丸,递到林一唇边。
林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含住,就着他递来的水杯咽下。
药丸的苦甘在舌根化开,林一迷迷糊糊地想,陆恒真是谨慎得过分,这是生怕他怀上?现在的避孕药,吃一颗,也能管一天吧?
陆恒那边的手机亮了几次,他单手搂着林一,另一只手划开屏幕。
未读信息有好多。
工作信息他一目十行,言简意赅地做了回复。
置顶的母亲也发来了好几条,到底是放心不下。陆恒也再次安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铖也发了消息,还是跟进林一的状况。章铖真的是喜欢林一的。
陆恒看了一眼怀里闭目养神的人,一边摸着林一的头发,一边回复,“发生了点事,具体回去说。不过不要担心,我和林一都很好。我也没有欺负他。”
下一秒,陆恒切到他们三人的小群,直接@了章铖和栗斯:加持一下我家的股票。
章铖:有利好消息?
陆恒:具体回去见面再说。
陆恒没再解释,有些话不方在手机上说。
椅子还在摇,陆恒非常得意,林一现在就浑身上下都被他的信息素浸透了,用个荤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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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够了,陆恒带林一去泡澡。
热水漫过疲惫的身体,林一舒服得连脚趾都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雾气氤氲中,陆恒不知从哪里变出两台游戏机,连接着大屏幕,是一款开车竞速游戏,
陆恒把其中一台递过来,语气里带着点陪林一解闷的随意,“玩不玩?”
林一接过来,挑眉看了一眼陆恒,但没多说。
第一局开始。
陆恒明显没认真,单手操作,另一只手甚至还闲闲地搭在池沿上。他自恃这类游戏赢林一如同探囊取物,以至于他眼睁睁看着林一的赛车在第一个弯道以一个近乎诡异的角度切入内线。完美卡住他前车的视野,出弯时已领先半个车身。
陆恒愣了半秒,开始追。
没追上。
到达终点的时候甚至被远远甩了一个车道不止。
屏幕亮起“Pyer2Wins”的字样时,陆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侧头看向林一,林一脸上没什么得意之色,神情平静得像只是完成了某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张侧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握着手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第二局,陆恒坐直了身体,双手握持手柄,目光专注。
他认真了。
然而他发现,哪怕他认真对待,想赢林一也绝非易事。他见过林一开车,四平八稳,从不超速。可在这游戏里,弯道超车信手拈来,像一条在车流中自由穿梭的鱼。
第二局依然是林一胜出,险胜。
陆恒看着他,眼神变了。那不再是之前“陪你玩玩”的随意,而是暗含着某种真正的争锋意味——一种棋逢对手时才会燃起的、原始的较量欲。
第三局。
林一的态度却明显松懈下来。
直线冲刺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加速,却偏偏松了油门。陆恒的赛车从后面赶上,轻松越过终点线。
赢了。但赢得不是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侧过头,看着他,等一个说法。
林一迎着他的目光,也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小游戏而已,看你有点上头。”
陆恒也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要去跟林一争个高下,确实是昏头了。
“就是觉得你开车不是这个风格。”
林一翻了个白眼,“生命只有一次。”
陆恒低低地笑了一声,调整了几个赛道,放松地跟林一游戏起来。
接下来的几局,氛围就只是“一起玩”了,两人互有输赢。
陆恒有意地将身体往林一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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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热期最核心、最汹涌的生理躁动期,通常在12到24小时内达到顶峰,而后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两人很快就打道回府了。
陆恒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确认,排在首位的,就是他的身体检测。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雪原逐渐被城市规整的网格取代。高楼如积木般排列,道路像灰色的血管纵横交错,一切重新变得熟悉而具体。
林一靠着舷窗,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城市,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感受。
飞机平稳下降,耳膜微微鼓胀。
“等一下还是去我那边住?”
林一没看他,“不要,我要回自己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陆恒侧过头,捏着林一的手示弱,“那我等一下去你那里住?”
林一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要,陆恒便当他是默许了。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陆恒已经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邮件一封封回复,文件一份份批示,电话一个接一个简短交代。他坐在林一旁边,神情专注,眉目疏淡,又恢复成了那个游刃有余的陆主任模样。
如果忽略他的手时不时就放到林一大腿上摸两下的话。
——
车子先停在了林一的公寓楼下。
陆恒殷勤地把林一送上楼,脚步跟得很紧,几乎要贴着他的后背进电梯。
林一按了楼层,他就站在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事情办完了就过来?”陆恒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
林一没接话。
电梯门打开,林一走到自己门前,按了指纹解锁。
林一推开门,走进去一步,然后转过身,手扶在门框上,抬眼看向陆恒。
陆恒以为他要说什么,微微向前倾了倾身。
下一秒,“啪”!
门板在他鼻尖前两厘米处结结实实地合上,带起一阵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锁舌咬合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陆恒站在紧闭的门外,对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深色防盗门,沉默了两秒。
他被关在外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确地说,林一连门都没让他进。没有“进来坐坐”,没有“晚点再来”,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只有那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一扇门板。
陆恒碰了一鼻子灰。
不是形容词,是真真切切的、门板带起的那阵风裹着走廊里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足足五秒。
那扇门纹丝不动。
没有生气。真的没有。陆恒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那个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一碰就抖的人,那个被他抱着从浴室到秋千、从秋千到床的人,那个在他怀里吃水果、靠在他腿上打游戏的人——回到自己的地盘,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关在门外。
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像一只在外面被揉搓够了、终于逃回自己窝里的猫,转身就是一爪子。
陆恒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还好,门板没撞上,只是碰了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往电梯走。
但在转过身的瞬间,他脸上那点因为林一而泛起的、几不可察的笑意,已经彻底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静和严肃。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层。
镜面的电梯壁里映出他的脸——眉眼低垂,神情冷峻。
电梯平稳下降。
电梯到达-1层,门打开。
陆恒迈步走出去,面色严肃,步伐沉稳。
——
林一背靠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走廊里没有任何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没有敲门,没有按门铃,他走了。
林一垂下眼,站直身体,走进屋里。
公寓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只是空气有些闷。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初春微凉的晚风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气息。
回来了,再跟陆恒纠缠不清,就是他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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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的研究所在城市另一头,安静而私密。陆恒从专用通道进去,没有惊扰任何人。
他现在还不懂得如何克制信息素的外溢,就是买了一个吸收手环,贴合在手腕内侧,说是能中和Alpha信息素的扩散。
推门进去时,陆母已经等在里面了。
一向冷静的女人,在遇到儿子的事情时也冷静不了。
陆恒进门的那一瞬间,就看到母亲在房间里转着圈,步伐急促而凌乱,与平时那个在手术台前永远沉静从容的医学专家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
陆恒刚开口,陆母就已经冲了过来。
她挨着陆恒站着,抓着陆恒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从头发丝到脚底,从额头到手指,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细致而急切。
她也没有分化过,不知道分化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她一直有做这方面的研究,收集了大量案例资料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