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差点被抓到
宫廷御宴自然万分有趣,载歌载舞不足为奇,就连平日里不爱说话的拓跋将军也是舞剑助兴,可见的确是给足了三皇子面子。
一舞结束,拓跋玉将宝剑甚是迅速地插回了剑鞘之内,随后对着皇帝与三皇子行了个礼,纵身一跃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之上,模样甚是潇洒。
“本王与拓跋将军倒是有些日子不曾见,上一次还是在修好的宴席之上,不曾想不过一年的时间拓拔将军的剑术是愈发厉害,若是有机会,本王倒是想于将军好生切磋一番。”
三皇子对着拓跋玉笑着说这番话他倒是对旁人爱搭不理,唯独对拓跋玉乃是不同,笑容挂在脸上甚是和煦,不知晓的人还以为此番和亲乃是三皇子与拓跋大将军呢!
戴着面具的拓跋玉在听见了三皇子这番话之时,慢慢的转头过去也是对的,三皇子淡淡一笑。
谁人不知晓拓拔将军平日宫廷御宴便只是闷头喝酒,今日不但给三皇子舞剑还对着三皇子这样一笑,的确是叫人不得不多想,他们二人的指关系不会有所不同吧?
“父皇儿臣觉着有些闷,去御花园走一走。”
说完了,公主也不等皇上开口说话,便拉着格雅一起朝着御花园走去了。
虽说早已立了春可是晚上的御花园多少还是有些凉意,尤其是湖面上吹上来的风更是带着冰冷,看着公主穿的并不多,格雅赶忙将手中的披风搭在了公主的肩膀之上。
宴席之上喝了些酒,如今一阵风吹过公主殿下只觉着头有些昏沉搭着格雅的手,这才勉为其难的能够继续走几步。
“殿下这又是何苦呢?既然这是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意思,即便公主殿下喝再多的酒也只是自己徒增难受罢了,奴婢看三皇子倒是个风度翩翩之人不比拓跋将军差。”
格雅语重心长地说着这番话。
到底月亚公主也并非是个愚蠢之人,又怎会不明白格雅这话里的意思呢?
说来也是早已是父皇与母后的意思了,即便是她在做抗争都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凉亭之内,披着披风,公主殿下倒也不觉着冷,他拉拢了身上的披风,望着波澜不惊的湖面月光落在了湖面之上,甚是皎洁。
镜中水月如同一场梦,公主瞧着湖面上的月亮,只觉着这些年也不过同镜中水月一般,虽说过的骄纵可到底最后也是落得不切实际。
“我乃是公主,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婚事,你说民间那些寻常女子又该如何呢?咱们作为女儿家,难道当真要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我可真羡慕男子那般风流倜傥而又潇洒。”
说着话公主靠在了一旁柱子上,一时之间公主都不知晓到底是真真羡慕还是说的胡话。
格雅听着自家公主的话连忙上前捂住了公主的嘴,这乃是在宫中。
即便公主殿下是嫡出长公主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这并非是在公主府那般能够纵容公主胡话。
公主喝了些酒如今风一吹早已昏沉沉,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靠在柱子上如同一滩软骨。
“殿下何须说这样的话,这些年来,皇上与皇后娘娘自然是将您视为手中珍宝,只是和亲这等大事或换做了其他的公主,恐怕皇上与娘娘也该不相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