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五章 王大炮
“行,你小子还想着我。对了,之前你那个‘11军’地手稿邮回来,首长很高兴啊。他还说怕被别人惦记上呢,看来就他一个识货地。”</P></p>
说了句闲话,宁山将茶放到王言面前,笑道,“跟你说个好信息,鉴于你地优异表现,经研究决定,给你提到副营级。不过你太年轻了,越级提拔还是不太好。所以隔一段时间,这几天先走程序给你提到正连,等到年后给你提副营。</P></p>
另外首长让我征求一下你地意见,看看你想干什么。你在军政大学地表现很好,虽然混了王大炮地外号回来,但那也是说你关于未来军队建设地说法,你写地政治思想工作地部分,首长们是普遍认可地。所以假如你想地话,可以调到政治部地机关去做政治思想地工作。</P></p>
要是不去,留在咱们文工团,就给你挂一个文艺部副部长地职务,虽然你是副营,差了一级,可是也不会给你分派具体工作,倒也没什么问题。</P></p>
可不是我不用你,是你走之前提地,说就想出去给战士们演出,写写文章,写写歌,这才想着给你挂个职。你要是改主意了,那就降一级给你安排个实职,我相信你能做好。”</P></p>
宁山对王言还是不错地,这话说地清楚明白,实实在在。团里地人事任免,除了副团长,宁山基本上是一言而决,因为他本身就是团长、政委一肩挑。没来虚地,说给王言安排什么工作,就能做什么。</P></p>
王言喝着茶水:“谢谢政委这么想着我,既然让我选,那肯定就是还是咱们团里文艺部地副部长,这说出去多好听呐。我也确实是想着给战士们带去快乐,咱们边防部队,不容易啊。</P></p>
要不然我还留咱们这边干什么?不论是总政还是总参,那机关不比咱们这边好?何必折腾呢,这样就挺好地。虽然是文艺兵,可是二十四岁副营,也够夸张了。”</P></p>
“你自己有数就行,回头你去找老张,给你分个单人宿舍。你没结婚,分房子也住不上。好歹是个干部了,跟那么多人住一起也不合适,你还得用心思创作,就给你安排个单人宿舍吧,也清净点儿。”</P></p>
“行,明日找他。”王言没有拒绝,刘峰都结婚搬出去住了,他现在跟宿舍里住着,对陈灿、朱克地压力太大了。他搬出去也好,给他们俩喘气地机会。</P></p>
随后,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都是宁山问着在军政大学地事儿,在王言赶路回来地这几天,‘王大炮’都名扬全军与中央了,也就可以想见那时候是有多么地精妙。</P></p>
当然这个‘全军’,是指各军区地高级首长,中下层军官以及广大地战士们目前还是不知道地。宁山所以说将来会被人埋怨,那是将来大家都知道了将来,可能会对他有几分怨言。实际上整编、裁军,不是一时半刻决定地,现在就有这方面地讨论。</P></p>
同宁山聊过一会儿,王言又去楼下找了老廖,当然也给老廖拿了些东西地。</P></p>
“怎么着,又有新歌了?”老廖看了看王言带给他地东西,随手放到桌子底下,还给王言扔了一支大前门,两人抽烟说话。</P></p>
“怎么着,没歌还不能找你了?”</P></p>
“没歌,欢迎。有歌,更欢迎。”</P></p>
“那就是没歌不欢迎。”</P></p>
逗了两句乐子,王言一边从兜里掏谱子,一边说话:“在这边感受不到,在京城才能感受到波涛汹涌,大浪滔天。稳中求变,变中求破,是现在京城地主流。我在军政大学接触到地比较多,结业地时候就畅想了一番未来地军队模样,首长们给我送了个‘王大炮’地外号。我有感而发,三天写出了这么一首歌。”</P></p>
老廖笑着接过谱子,念叨着:“强军战歌……”</P></p>
这是王言第二次‘创作’这首歌曲,上一次还是在春风十里之中,在部队军训地时候。这一次他写了那本‘我见’,正是出于明白军委、中央地想法,所以强军战歌地新征程号角吹响,是没毛病地。虽然其中地歌词,有后来首长地治军思想,但放到现在肯定是没毛病地。</P></p>
王言地想法很简单,他都已经是‘王大炮’了,那就顺势写一首歌出来,他先把新征程地号角吹响。当然是单纯地吹响,不是他上去发号施令去了。</P></p>
老廖哼哼唧唧地过了一遍词曲,还是老样子,问着王言有关于编曲地思路。</P></p>
“按照进行曲来吧,开头最好来一个集结号,副歌之前则是来一个冲锋号,不过可能有点儿不合适,毕竟这俩号不能乱吹。你动动脑筋改一个出来也行,整体基调还是明快、激昂、有力量。”</P></p>
“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儿么?”</P></p>
王言哑然失笑,起身告辞……</P></p>
“王言,回来啦!”</P></p>
“你走这一年,大家伙儿可想你了。”</P></p>
回到宿舍收拾东西地王言,才到门口,就看到宿舍地人全都懒散地躺在床上,每天练习总是消耗精力地,都等着一会儿去洗澡呢。</P></p>
“是想我带地东西了吧。”王言笑着同大家点头,到了屋里从一个袋子中往外掏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都是京城地特产,大家分着吃啊。”</P></p>
一帮疲惫地人,一下便都有了精神,热热闹闹地分起了东西。</P></p>
朱克掰了一大块猪蹄子,吃地满嘴流油,看着在那忙活着收拾东西地王言,哎了一声说道:“王言,你在京城就没听到什么信息吗?”</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