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罗成北巡突厥

第六十七章：罗成北巡突厥

长安城的秋意渐浓，罗府的枫叶红得像火。

罗成站在庭院中，手中拿着一封来自北方的急报。信纸已经泛黄，边角被揉得皱皱巴巴。这是李靖的第八封求援信。

“罗成，”白凤端着一碗参汤从屋内走出，看到他凝重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要去吗？”

罗成接过参汤，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一丝温热。

“李靖在信中说，颉利虽然死了，但他的儿子阿史那·杜尔继承了汗位，此人比颉利更加凶残狡诈。他收拢了突厥残部，又联合了薛延陀、回纥等部落，号称拥兵五十万，再次南下。”

“朝廷不是已经派了李靖和徐世勣（李勣）吗？”白凤问道。

“是派了。”罗成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但突厥人这次学乖了。他们不与唐军正面决战，而是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打游击，断粮道。李靖的大军被拖在阴山脚下，进退两难。再这样下去，粮草一断，大唐精锐恐将全军覆没。”

“所以，你想去？”

“我不是想去，是必须去。”罗成放下碗，目光坚定，“只有我去了，才能破他们的游击战术。因为只有我，比他们更像狼。”

白凤沉默了。她知道罗成说得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罗成更懂草原，更懂突厥人的战术。

“什么时候走？”

“明日。”

……

次日清晨，长安城门。

没有盛大的欢送仪式，只有一匹白马，一杆长枪，和一个孤独的背影。

罗成拒绝了李世民派给他的三千精骑，只带了当年那五百死士中幸存的八十人。

“人多，反而累赘。”罗成对李世民说，“对付狼群，不需要羊群，只需要另一只更凶猛的狼。”

李世民站在城楼上，看着罗成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是去拼命啊……”

……

一个月后，阴山脚下。

唐军大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靖坐在帅帐中，须发皆白，眼中布满血丝。帐外，寒风呼啸，夹杂着雪花，打在帐篷上啪啪作响。

“大帅！粮道又被断了！”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押粮官程处默（程咬金之子）拼死突围，才送回来半车粮食……”

“混账！”李靖猛地拍案而起，“阿史那·杜尔到底在哪里？！”

“报——！”

又一名斥候冲进来，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大帅！营外……营外有人求见！”

“谁？”

“他说……他是罗成。”

“罗成？！”

李靖浑身一震，顾不上披甲，跌跌撞撞地冲出大帐。

只见营门处，一匹白马傲然而立。马上的将军银甲白袍，虽然风尘仆仆，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却让在场的数万唐军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罗成！”

李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罗成的手，“你终于来了！”

“李伯伯，”罗成翻身下马，抱拳行礼，“侄儿来迟了。”

“不迟！不迟！”李靖眼中含泪，“你来了，这仗就有得打了！”

……

当晚，帅帐内。

罗成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阿史那·杜尔很聪明。”罗成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他把兵力分散成几十股小部队，像狼群一样，到处骚扰我们的粮道。我们大军一动，他们就跑；我们一停，他们就咬。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们就会不战自乱。”

“那怎么办？”徐世勣问道，“难道我们要分兵去追？”

“不，”罗成摇了摇头，“分兵是大忌。我们要做的，是擒贼先擒王。”

“擒王？”李靖一愣，“阿史那·杜尔的牙帐在阴山以北三百里的‘狼居胥山’，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他身边有十万亲卫，我们怎么攻？”

“不需要攻。”罗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要让他自己走出来。”

“怎么做？”

“断他的粮。”罗成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