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凤哭祭罗成

他的双眼紧闭，脸色灰败，身上散发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罗成！”

白凤喜极而泣，扑过去抱住他。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然而，罗成并没有回应她。

他只是机械地转过头，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只有无尽的黑暗。

“凤儿……”

罗成的声音空洞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不该救我的。”

“为什么？”白凤颤抖着问。

“因为……我已经死了。”罗成缓缓抬起手，想要触碰白凤的脸，但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的手穿过了白凤的身体。

“我是鬼魂。而你，正在用你的命，换我的鬼魂留在这个世上。”

“我不怕！”白凤哭喊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做鬼，我也愿意！”

“可是我不想！”

罗成突然怒吼一声，身上的死气爆发，将白凤震飞出去。

“白凤！你给我听好了！我罗成一生磊落，从未求过人！现在我求你，让我走！让我干干净净地走！”

“不！我不放！”白凤爬起来，再次扑过去，“罗成，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必须活下去！”

罗成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凤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那杯毒酒吗？因为我知道，只有我死了，你才能解脱。你是龙脉守护者，你注定不属于这个尘世。如果我活着，你就会一直陪着我，一直消耗你的生命力。直到……你也死去。”

“可是现在，我死了。你就可以自由了。”

“不……”白凤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凤儿，听我的话。”罗成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忘了我。找个好人，嫁了吧。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不要……”

“忘了我……”

罗成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罗成——！”

白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随后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

第二天清晨。

程咬金和秦琼冲进灵堂时，只看到白凤倒在棺材旁，已经气绝身亡。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染血的手帕。

而在棺材里，罗成的尸体安详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唉……”

秦琼老泪纵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程咬金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罗成！白凤！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啊……”

……

三日后。

长安城外，渭水河畔。

罗成和白凤被合葬在一处。

墓碑上，刻着李世民亲笔题写的八个大字：

“大唐战神，贞烈夫人”。

风起，吹落了漫天的花瓣。

仿佛是一对恋人，在风中相拥而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