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城蜡像咒
从亚马逊雨林归来后,林薇的悔过让梁咖四人的关系更添了一层理解。休整了一个月,沈砚收到了一封来自西北古城的学术信函,寄信人是古城民俗博物馆的馆长,信中称馆内的蜡像馆近来怪事频发,蜡像会在深夜自主移动,还会模仿游客的言行,甚至有游客声称被蜡像抓住,困在蜡像馆中无法离开。
“西北古城的蜡像馆……”沈砚摩挲着信函上的蜡像馆照片,照片里的蜡像衣着华丽,神态逼真,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这座蜡像馆建于民国时期,最初是一位欧洲归国的蜡像师所建,据说他的蜡像都用了特殊的材料,能吸收人的精气神。”
陆烬擦拭着军刀,抬眼道:“管它什么材料,敢动梁咖,我就让这些蜡像变成废蜡。”经历了雨林的事,他对任何可能威胁到梁咖的事物都保持着极致的警惕。
谢辞则翻看着古城的医疗记载,轻声道:“古城的老县志里提过,蜡像馆建成后,就常有居民莫名精神萎靡,怕是和蜡像吸收精气神有关。”
梁咖指尖轻敲桌面,那股带着蜡油味的阴冷怨气顺着信函传来:“这蜡像馆的怨灵,应该就是那位民国蜡像师,他的执念怕是和蜡像技艺有关。”
三天后,四人驱车抵达西北古城。古城的街道由青石板铺就,两旁是灰砖黛瓦的老建筑,蜡像馆坐落在古城的中心位置,红漆大门紧闭,门楣上的“蜡像馆”三字被风吹得褪色,透着一股破败的气息。
馆长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马褂,脸色憔悴:“你们可算来了,昨晚又有两个游客被困在蜡像馆里,今早才被发现,人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
跟着馆长走进蜡像馆,一股浓烈的蜡油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馆内的蜡像分列两侧,有民国时期的文人雅士,也有穿着旗袍的女子,还有披甲的将士,每一尊都栩栩如生,只是眼睛的位置被打磨得过于光滑,像是在暗中窥视着众人。
“就是这些蜡像。”馆长指着一尊穿着西洋礼服的男性蜡像,“这是馆主杜伦的自塑像,也是最先出现异动的蜡像,每晚子时,它都会站在蜡像馆的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梁咖走到杜伦的自塑像旁,指尖触碰到蜡像的衣袂,一股冰冷的怨气瞬间涌入脑海。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民国时期的蜡像馆里,杜伦正专注地雕刻蜡像,他的妻子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热茶,可突然闯入的军阀士兵打碎了这份温馨,士兵们抢走了他最得意的蜡像作品,还枪杀了他的妻子,杜伦悲痛欲绝,最终将自己和妻子的尸骨融入蜡像,化作怨灵守在蜡像馆中,靠吸收游客的精气神维持蜡像的“生机”。
“杜伦的执念是他的妻子,还有被毁掉的蜡像技艺。”梁咖收回手,看向三人,“他不是故意伤人,只是想留住妻子的痕迹,守住自己的技艺。”
沈砚蹲在蜡像馆的地面上,用地质锤敲了敲铺地的青砖,发现砖下藏着一层特殊的蜡油,正是杜伦制作蜡像的材料:“这些蜡油能储存怨气,还能放大蜡像的执念,这就是蜡像能自主移动的原因。”
陆烬走到蜡像馆的角落,发现了一堆被打碎的蜡像碎片,碎片上还残留着弹孔,显然是当年军阀士兵的杰作:“看来这就是杜伦的执念源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