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海珊瑚莲

缠丝莲续篇·南海珊瑚莲

南海的风，带着咸湿的暖意，拂过发梢时，还能嗅到淡淡的海藻香。

梁咖三人弃了骆驼，换乘一艘乌篷船，顺着洋流漂了三日，才望见那片碧蓝如宝石的海域。海水清可见底，阳光穿透水面，在海底投下斑驳的光影，成群的热带鱼掠过珊瑚礁，像撒了一把会游动的碎钻。

莲生趴在船舷上，晃着脚丫，看得目不转睛：“哇，原来南海的水这么蓝！珊瑚莲会不会藏在这些珊瑚里呀？”

苏婉娘支起画板，笔尖蘸着海水调和的颜料，将这片碧海蓝天勾勒下来。梁咖则靠在船边，掌心的莲心果微微泛着光，与海底的珊瑚礁遥相呼应。

船行至一座孤岛旁，岛上竟有一座小小的渔村。村民们世代以捕鱼为生，见三人驾船而来，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却带着几分愁容。

村里的老渔翁叹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珊瑚礁：“往日里，那片珊瑚丛里，藏着一株会发光的珊瑚莲，夜里能照亮半片海。可自打三个月前，海里来了一头巨鳌，撞毁了大半珊瑚礁，珊瑚莲便再也没亮过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惋惜：“那珊瑚莲，是我们渔村的守护神啊。没了它的光，夜里出海捕鱼，常常会迷失方向。”

梁咖的指尖抚过莲心果，暖光骤然亮起。她看见海底的幻象：一株通体赤红的珊瑚莲，扎根在珊瑚礁深处，夜里绽放时，光芒能驱散深海的幽暗。而那头巨鳌，并非有意作恶，只是它的眼睛被海底的瘴气所迷，才会四处冲撞。

入夜后，海潮渐涨。梁咖带着莲心果，跳入海中。海水微凉，莲心果的光在水中漾开，像一轮小小的暖月。

她游到珊瑚礁深处，果然看见那头巨鳌正蜷缩在礁石旁，巨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灰雾。而在它的身下，那株珊瑚莲半掩在碎石里，花瓣黯淡，只剩一丝微弱的光。

梁咖将莲心果贴在巨鳌的眼睑上，暖光缓缓渗入。瘴气渐渐消散，巨鳌的眼睛慢慢清明，它望着梁咖，轻轻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致歉。

莲生和苏婉娘则在船上，将带来的草药捣碎，洒入海中。那些草药能滋养珊瑚礁，让受损的珊瑚重新焕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