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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极夜低语,冰墙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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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

那是来南极的时候,极夜刚降临时。声音从冰层下面传上来,像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敲玻璃。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稳,像心跳。

我以为是幻觉。在南极待久了的人都会产生幻觉。我们队长说过,极夜会让大脑缺氧,让人看见不存在的东西,听见不存在的声音。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按在胸口的徽章上,指节发白。

—————

如果这世上真有个地方能让人清醒,那一定是南极边缘。

毕竟在这儿,你连地球曲率都看不见——只剩无边无际的雪,和一堵直插云霄的冰墙。

我叫沈砚,是个旁人眼里钻牛角尖的怪人。放着城市里的编辑工作不做,偏要抱着一堆泛黄的地平说手稿,来到南极边缘的观测站。

世人都信地球是圆的。可我在古籍里翻到了无数指向真相的碎片——南极不是大陆,是世界的尽头,是一堵没有终点的冰墙,拦住了世界之外的一切。

来接我的是陆寻,守边站的队长。

他穿一身黑色极地防寒服,眉眼冷得像脚下的万年寒冰。见到我第一句话,不是问候,是警告:

“这里没有南极点,只有冰墙。不许靠近冰墙百米内,不许在极夜开窗,不许追问不该问的事。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我以为是危言耸听。

走进观测站时,走廊墙上挂着一张旧照片,几个人站在冰墙前合影,边缘已经泛黄。我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陆寻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这边走。”

我没追问,但记住了照片里最左边那个人的脸。

观测站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坐在监测台前,穿着浅灰色冲锋衣,戴一顶针织冷帽,正低头记录数据。她抬头冲我一笑,顺手推了推眼镜:

“我是苏晚,负责气象监测。最近这里的信号很不正常——当然,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旁边一个啃压缩饼干的姑娘凑了过来。她穿一身亮橙色防寒服,在一片灰黑装备里格外扎眼,手上戴着工装手套,靴筒绑着防滑冰爪,浑身都透着野外生存者的利落。

她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咧嘴笑了:

“我叫林也!野外生存一把好手,别的不行,保命绝对靠谱!对了,别听陆队吓唬人,这里除了冷点、企鹅凶点,没啥可怕的……啊呸,当我没说!”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雪沫子拍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指甲在抓挠。林也瞬间收敛笑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又挺了挺腰板,小声嘟囔:

“晦气,又来。”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去整理行李。

观测站建在冰墙脚下。抬眼就能望见那道横贯天地的巨幕——冰墙笔直得毫无瑕疵,从海面拔地而起,直插云层。冰体泛着幽蓝的光,那光不是冰雪的反光,是从冰层深处透出来的,像沉睡了亿万年的眼睛。

这就是平面世界的边界。再往前,就是虚无。

起初的日子还算平静。白天监测冰墙,记录极光,煮难喝的速食汤。林也总偷偷藏着水果糖分给大家,每次分到我这里都会多给一颗,嘴上说“看你瘦的”,然后迅速转身走开。

她还会吐槽陆寻像块捂不热的冰疙瘩,逗得苏晚轻笑。有一次苏晚笑得眼镜都滑下来了,她扶了扶镜框,假装严肃地说“别闹,我在看数据”,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营地旁的企鹅从不靠近冰墙。每次我们往那边走,它们就摇着身子阻拦,领头那只还会狠狠啄陆寻的靴尖。林也笑它们胆小,结果被追着跑了半里地,回来后头发上全是雪,嘴上还说“我那是让着它们”。

我站在门口看她狼狈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瞪了我一眼,耳尖红红的,把一团雪扔在我脚边:“笑什么笑!”

可诡异的事,从极夜降临开始,接连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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