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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带缚足,墨笔JX,s奴被B含着,在书案上自己C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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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尽,带着潮湿的暖意,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卧房的每一个角落。沈棠被谢珩毫不怜惜地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陷进一片锦绣的深海里。他浑身脱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寝衣早被水汽濡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单薄而疲惫的轮廓。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身体最诚实的记忆,一遍遍回放着方才的激烈与失控。

他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他只想就这么昏死过去,沉入无知无觉的黑暗,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无尽恐惧和羞辱的牢笼。

然而,谢珩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明天去揽月楼,穿什么,我说了算。”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却比最滚烫的烙铁更能让他感到恐慌。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谢珩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他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的余温,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在浴室里那个近乎疯狂的男人只是沈棠的错觉。

“主人……”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转身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柜前,打开了其中一扇柜门。与旁边挂满的那些名贵料子的常服不同,这扇门后,只放着一个极为精致的雕花木盒。

他将木盒取下,回到床边,随手放在了沈棠的身侧。盒盖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沈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是几件由少得可怜的布料拼接而成的物件。一件是水红色的丝绸抹胸,窄得大概只能堪堪遮住胸前两点,背后是几根细细的系带。另一件是同色的开裆亵裤,同样是用几根带子连着一小片仅仅能遮住前方的布料,而身后则是完全敞开,一览无余。除了这两件内衫,还有一件外袍,材质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轻飘飘地叠在那里,隐约能看到纱料上用银线绣着的暗纹。

这些东西,比青楼里最下等的妓子穿的还要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这……这根本不是衣服!”沈棠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向后缩去,想要离那个盒子远一点。

谢珩抓住了他的脚踝,稍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拖了回来。他的手指冰凉,隔着湿漉漉的寝衣布料,那股寒意也直钻进沈棠的骨髓里。

“换上。”谢珩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穿成这样怎么见人……求求您了……主人,别这样……”沈棠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他拼命地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哀戚的恳求。去揽月楼,什么地方?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往来的都是达官显贵。穿成这样出去,他宁可去死。

谢珩似乎是失了耐心,他伸出手,一把就撕开了沈棠身上那件本就湿透的寝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沈棠惊呼一声,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色痕迹,在烛光下显得靡艳又可怜。

“我是让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谢珩捏着沈棠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意志。沈棠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他颤抖着手,从盒子里拿起了那件窄小的抹胸。丝绸的触感冰凉光滑,他闭上眼睛,将抹胸围在胸前,伸手去系背后的带子。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系不住。

一只手伸了过来,代替了他。谢珩的手指灵巧地将那几根细带系成了一个漂亮的结。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沈棠的脊背,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接着是那件开裆亵裤。沈棠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他磨蹭着,迟迟不愿穿上。谢珩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最终,沈棠还是屈服了。他抬起腰,将那羞耻的布料穿在身上。冰凉的丝带贴着他的大腿根,而身下最重要的部位,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着,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是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袍。穿上它,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反而让赤裸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走动之间,薄纱会贴上肌肤,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而开裆的设计,会让那处隐秘随着步伐时隐时现。

沈棠蜷缩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试图遮住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谢珩似乎对他的这副模样很满意。他欣赏了片刻,然后又从那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颗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势,约有龙眼大小,通体温润,打磨得极为光滑。玉势的末端,钻了一个小孔,系着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线,丝线很长,另一端还打了个小小的同心结。

沈棠看到那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主人……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谢珩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将那肥熟淫尻高高撅起。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媚肉雌骚屁肛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露出一点粉嫩的颜色。

谢珩用手指蘸了一点床头柜上常备的膏脂,仔细地涂抹在那紧闭的穴口。冰凉的膏体让沈棠的身体一阵哆嗦。接着,那冰凉圆润的玉势头部,就抵在了那柔嫩的穴肉上。

“不……不要……求你……”沈棠扭动着腰,想要躲开。

谢珩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弹。他手上的动作很稳,力道也控制得很好,那颗玉势被他缓缓一寸寸地推入了温热紧致的后穴。强烈的异物感让沈棠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润的玉石撑开自己的身体,缓缓滑入深处。

“好涨……夹不住……呜……会掉出来的……”沈棠的额头抵在被褥上,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那玉势完全没入后,肠道被撑开的感觉异常清晰,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种坠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将那根红色的丝线拉直,然后绕着沈棠的大腿根部,不紧不慢地缠了一圈,最后将那个小小的同心结,系在了他腿根内侧最敏锐的嫩肉上。

“明天赴宴,全程,这个东西都不能掉出来。”谢珩拍了拍他挺翘的臀部,,“若是掉了……”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沈棠恐惧。

这样一来,他每走一步,大腿的动作都会牵动那根丝线,让体内的玉势跟着微微晃动,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肠肉。那将是一种持续不断磨人的挑逗,提醒着他身体里藏着怎样羞耻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谢珩才将他重新翻了过来。他看着沈棠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些特制的药膏。

药膏的气味清凉,涂在身上,那些火辣辣疼着的掐痕和吻痕立刻就舒缓了许多。谢珩的手指很轻,动作也很仔细,他将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一一用药膏遮盖住,让皮肤恢复了原本的光洁。但在沈棠的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他却刻意留下了一两处浅浅的红印,不是很明显,但在近处看,又能清楚地看到。

……

第二天,揽月楼。

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今日被三皇子萧景琰包了下来,宴请的客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京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沈棠跟在谢珩身后,低着头,亦步亦趋。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并得很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固定住体内的异物。但那颗玉势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在身体里不安分地滚动着,丝线末端的那个小结,一下一下地刮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他脸红心跳的酥麻感。

薄纱外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走动间,凉风会透过纱衣,直接吹拂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让他止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但他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间设在三楼,临窗的位置视野极好,可以将大半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他们到的时候,三皇子萧景琰和武安侯之子陆远已经到了。

萧景琰一身锦衣华服,嘴角噙着一抹风流的笑意,正摇着一把折扇,与陆远说着什么。而陆远则是一身利落的武将常服,剑眉星目,神情严肃,似乎对萧景琰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看到谢珩进来,萧景琰立刻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谢探花可算是来了,本王可是等候多时了。”他的目光在谢珩身上一扫而过,便落在了他身后的沈棠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探究。

“这位是?”萧景琰明知故问,目光在沈棠那身奇特的衣着上打着转。

“家里的一个下人,不懂规矩,让殿下见笑了。”谢珩淡淡地说道,伸手揽住沈棠的腰,将他带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个动作极具占有意味,也让沈棠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感觉到谢珩的手指隔着薄纱,正按在他后腰那个烙着“谢”字的印记上,轻轻摩挲。

而另一边,陆远在看到沈棠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沈棠感受到了陆远的目光,他更加不敢抬头了,只能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谢珩身边。

宴席开始,萧景琰言笑晏晏,不断地找着话题。他一会儿问谢珩朝堂上的事,一会儿又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到沈棠身上。

“谢探花家的下人,可真是与众不同啊。”萧景琰端着酒杯,目光在沈棠苍白的脸和不正常的红晕上流连,“这小脸儿白的,身子骨是不是弱了些?探花可要好生怜惜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说笑了,下人而已,哪值得什么怜惜。”谢珩面不改色地回答,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沈棠的碗里,“吃。”

简单的一个字,却带着命令。

沈棠拿起筷子,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他能感觉到陆远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愤怒目光,也能感觉到萧景琰那玩味的视线,更要命的是,体内的玉势因为他坐下的姿势,被挤压得更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的存在感。他只觉得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景琰忽然放下酒杯,笑着提议道:“光喝酒吃菜,实在无趣。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添点彩头,如何?”

谢珩挑了挑眉:“不知殿下想添什么彩头?”

萧景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沈棠的身上。他伸出扇子,遥遥一指,嘴角的笑意加深:“就赌他。谁输了,就把他借给赢家,玩一个晚上,如何?”

这话一出,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陆远“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怒喝道:“萧景琰!你不要太过分!阿棠他不是玩物!”

沈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萧景琰,又看向谢珩。他看到萧景琰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也看到了谢珩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玩味。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那点疼痛,却远不及心中万分之一。他用眼神向谢珩求救,希望他能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

然而,谢珩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对着萧景琰,缓缓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

接下来的酒令,沈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他看着谢珩和萧景琰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而陆远,则脸色铁青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将杯中的酒一杯杯地灌进肚子里。

结果毫无悬念。

谢珩故意输了一局。

他放下酒杯,脸上还带着一丝浅笑。他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沈棠,用平静得近乎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地说道:

“殿下赢了,你去桌子底下,伺候殿下。”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棠的脑海中炸响。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桌子底下?伺候?

他猛地抬头,看向主位上的萧景琰。对方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欲望和戏谑,毫不掩饰。

“怎么?还不去?”谢珩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了看谢珩,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陆远,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能反抗吗?

他不敢想反抗的后果。

在死寂的沉默中,沈棠缓缓地站起身。他走到桌边,弯下腰,撩开垂下的桌布,在萧景琰和谢珩的注视下,在陆远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跪了下去,一点一点地,钻进了那片狭小而黑暗的空间。

桌案底下,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对面萧景琰那双穿着云锦靴子的脚。头顶上传来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谢珩和萧景琰、陆远之间的交谈声,他们谈论谈论着诗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巨大的反差,让沈棠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怎么还愣着?”萧景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棠闭上眼睛,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他抬起头,看到萧景琰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早已昂扬的性器,就悬在他的面前。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器物。

“呜……殿下……请……”他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他张开嘴,仰起头,缓缓地,将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感,生涩地吞吐起来。体内的玉势因为这个跪姿而滑到了更深的位置,每一次吞咽,那玉势都会在肠道里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浑身发软的奇异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结束,沈棠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他跪趴在地上,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

萧景琰满意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地上的沈棠,对着谢珩笑了起来:“谢探花,你这个小玩意儿,调教得真是不错。”

那句“小玩意儿”,狠狠地刺痛了陆远。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沈棠纤细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阿棠,我们走!”陆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沈棠手腕生疼。

谢珩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揽月楼雅间内的气氛,因为陆远的突然发作而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陆远粗重的喘息声。

他紧紧抓着沈棠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毕露,用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始终气定神闲的男人。

沈棠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左右为难。他被陆远拽得一个趔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他既渴望陆远能真的带他离开这个地狱,又对谢珩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远……你放手……”沈棠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棠,别怕,我带你走!”陆远却像是没有听到,他抓着沈棠的手,试图将他拉向自己身后。

谢珩没有动,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他只是缓缓端起桌上的酒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然后将杯子凑到唇边,浅酌了一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放下酒杯,他才抬起眼皮,看向陆远。

“陆小将军,”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这是我的家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一句“我的家事”,轻描淡写,却又无比清晰地划清了界限。沈棠是他的,是谢家的事,而陆远,不过是一个管闲事的外人。

陆远被这句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怒道:“家事?谢珩,你就是这么对阿棠的?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送人的玩意儿吗?”

“我当他是什么,似乎也轮不到陆小将军来置喙。”谢珩的语气依旧平淡,“放手。”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威压。

眼看两人就要彻底撕破脸,一旁的萧景琰终于站了出来。他摇着扇子,笑呵呵地走到两人中间,打着圆场:“哎呀,陆小将军,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行个酒令,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呢?来来来,都消消气,给本王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嘴上说着算了,眼神却在谢珩和陆远之间来回逡巡,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虽然愤怒,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他知道,有三皇子在场,今天不可能真的带走沈棠。他狠狠地瞪了谢珩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和警告,毫不掩饰。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沈棠的手,但在松开的最后一刻,他飞快地将一张叠好的纸条,塞进了沈棠的手心。

他的动作很快,很隐蔽,但又怎么能瞒得过谢珩的眼睛。

谢珩只是看着,没有出声。

这场宴会,最终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谢珩一言不发。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行驶着,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咯噔”声。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棠蜷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去看谢珩的脸。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陆远塞给他的纸条,那小小的纸片,此刻却像是烧红的炭火,烫得他手心发麻。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突然,那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动了。

谢珩一把将沈棠从角落里拽了过去,力道之大,让沈棠的头狠狠地撞在了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沈棠痛呼出声,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珩粗暴的手就撕开了他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外袍。脆弱的薄纱应声而裂,沈棠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出来。

“主人……我没有……啊!”沈棠惊恐地叫着,试图挣扎,但他的力气在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谢珩的手在他身上粗暴地摸索着,检查着。他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沈棠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上是否沾染了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手指划过沈棠的脖子,锁骨,胸膛,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冷酷的审视和占有。

当他的手摸到沈棠紧攥着的拳头时,他停了下来。

他捏住沈棠的手腕,一根一根地,强行掰开了他蜷曲的手指。

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纸条,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看到纸条的那一瞬间,谢珩眼中那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彻底爆发了。车厢内本就气压,骤然降到了更低点。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沈棠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谢珩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一把夺过那张纸条,看也没看,就揉成一团,扔出了车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掐着沈棠手腕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下一秒,沈棠被他狠狠地按倒。他的头被死死地按在了谢珩的大腿之间,脸颊贴着那质地精良的裤料。

谢珩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愤怒而硬得发紫的肉棒。那根尺寸惊人的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就那样抵在了沈棠的嘴唇上。

“张嘴。”谢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棠被吓坏了,他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谢珩没有耐心再等,他捏住沈棠的下颌,强行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咳……”

猝不及不及的侵入,让沈棠的喉咙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肉棒太大,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龟头直抵喉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场纯粹为了惩罚的口交,就在这摇晃的马车里,开始了。

谢珩抓着沈棠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地固定住,然后开始疯狂地操弄他的嘴。他毫无技巧,也毫无怜惜,只是单纯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肉棒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狠戾的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还在不停地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那坚硬的龟头更深地撞击在他敏感的喉心。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嘴角不断地流下,打湿了谢珩的衣袍。

谢珩的另一只手,掐上了沈棠纤细的脖子。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空气被一点点剥夺。

“呜……”无法呼吸的感觉让沈棠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试图推开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的手。

但同时,一种奇异濒临死亡的快感,也从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的深处,那颗被遗忘的玉势,也因为这剧烈的挣扎而被挤压着,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恐惧与快感交织,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敢有二心……”谢珩的声音,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下一次,我就当着陆远的面,把你操死在床上。”

就在沈棠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掉的时候,谢珩猛地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

新鲜的空气和腥臊的液体,在同一时间,一起涌入了他的喉咙。

“呃……咳咳咳……”

谢珩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那股灼热黏腻的液体,滑过他刚刚被蹂躏过的喉管,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被他被迫地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泪直流,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体内的玉势,也因为这场剧烈的折腾,被肠道挤压得更深了。

马车回到府邸,在门口停下。

沈棠被谢珩像拖一个破麻袋一样,粗鲁地拖下了车。他浑身酸软无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嗓子火辣辣地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珩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胸中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冷的平静。

他没有让沈棠回卧房,而是直接将他拖进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谢珩将沈棠扔在地板上,然后自己走到一旁,点亮了烛火。

跳跃的烛光,照亮了他手中的东西。

一条湖绿色的,质地极好的绸带。

谢珩拿着那条绸带,一步一步地,向着地上的沈棠走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淡漠。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的主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里烛火通明,将谢珩修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沈棠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仰头看着那个手持湖绿色绸带,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心中的预感,应验了。

马车上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惩罚,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身体深处那颗玉势沉甸甸的存在感,以及被迫吞下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滚烫精液,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而新的折磨,显然已经准备就绪。

谢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条丝滑的绸带,轻轻拂过沈棠的脸颊。绸带的触感冰凉,让沈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沈棠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谢珩抓起他的脚踝。沈棠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谢珩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将绸带的一端,仔细地在沈棠的右脚脚踝上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

接着,他将沈棠拖到书房中央那张沉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旁,用绸带的另一端,将他的脚踝牢牢地绑在了其中一条粗壮的椅腿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将沈棠的左脚脚踝,绑在了另一边的椅腿上。

绸带的长度被计算得刚刚好,让沈棠的双腿被迫分开,保持着一个既无法完全站立,也无法舒服地跪下的屈辱姿势。他只能半跪半趴在地上,臀部高高地撅起,那个藏着秘密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身后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他稍微一动,绸带就会勒紧脚踝,传来阵阵痛感。

谢珩没有再碰他。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后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研墨。

砚台是上好的端砚,墨锭则是带着淡淡香气的徽墨。谢珩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他执着墨锭,在砚台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沙沙……沙沙……”

墨锭和砚台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棠的心上。

谢珩是故意的。

他要用这种方式,让沈棠在等待未知的恐惧中,自己先一步崩溃。

比起直接的暴力,这种未知缓慢的折磨,更让人心生恐惧。沈棠被迫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看着谢珩不紧不慢地做着这一切,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墨研好了。

墨汁漆黑如夜,浓稠得恰到好处。

谢珩从笔架上,取下了一支狼毫笔。笔杆是紫竹的,笔毛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拿着那支笔,走到了沈棠面前。

沈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恐惧。他撩开沈棠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薄纱外袍,露出了他白皙光洁的身体。

他用那笔尖,蘸了蘸砚台里新鲜的墨汁,然后,将笔尖,点在了沈棠的胸膛上。

墨汁和柔软的笔毛,同时触碰到皮肤,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

沈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谢珩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动。然后,他手腕微动,笔锋在沈棠的皮肤上游走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只是,他写下的内容,却是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

“谢珩的狗”。

这四个字,被清晰地写在了沈棠的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墨汁,仿佛要渗透皮肤,直接烙印在他的心上。

沈棠闭上眼睛。

“呜……脏……都脏了……”他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谢珩没有停下。他重新蘸了墨,又在他的小腹上,写下了“淫贱的骚奴”五个字。笔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小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带来一阵让沈棠腰身发软的痒意。

接着,是他的大腿内侧。这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当那带着墨汁的笔尖,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书写时,沈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后穴里的那颗玉势,也随着他身体的震颤,在肠道里不安分地滚动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磨人的刺激。

很快,沈棠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张被墨迹玷污的宣纸。那些黑色羞辱性的字眼,与他皮肤上原本残留的红色痕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怪诞的画面。

在他后腰那个尚未完全褪去红肿的“谢”字烙印旁,谢珩用毛笔,又添上了一个小小的“印”字。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那个烙印的轮廓,眼神晦暗,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完字,谢珩并没有停下。

他直起身,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用那支还沾着墨汁的毛笔,轻轻地,刷过了沈棠早已挺立的性器顶端。

“啊!”

柔软的笔毛,带着墨汁的冰凉,刷过那最敏感的一点。一阵强烈如同电击般的快感,瞬间从那处炸开,窜遍了全身。沈棠惊叫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看来,你很喜欢。”谢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收回毛笔,看着沈棠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变得迷离的眼神,下达了新的命令。

“自己动手,去玩它。”

沈棠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听不懂吗?”谢珩的语气冷了下来,“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你的鸡巴。摸到我满意为止。”

沈棠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让他自己……当着谢珩的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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