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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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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厚重的窗幔只透进一丝微光,屋里很暗,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他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谢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男人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闲适,似乎已经看了很久。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沈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狂乱地跳动起来。

他醒了。这意味着什么?

昏迷前那被烧红的烙铁烫在后腰皮肤上的剧痛,还有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涌入脑海。那血腥又绝望的一幕幕,让他浑身冰冷。

身体的本能快于理智,他下意识地就往后缩,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可他才刚挪动了一下,就发觉自己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场高烧,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谢珩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将视线从书卷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放下书,伸手探了探沈棠的额头,手心干燥而温热。

“烧退了。”谢珩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陆致远那些三脚猫的把戏,倒是让你捡回一条命。”

他的话语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砸在沈棠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的身体僵住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不是去投靠陆致远,只是想救他?在谢珩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谢珩收回手,看着沈棠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任务完成了,阿棠。”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现在,是你领赏的时候了。”

领赏?沈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完成了什么任务?又有什么赏赐?

还没等他想明白,谢珩已经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他从柔软的被褥中抱了起来。

沈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谢珩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做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以一种多么亲密的姿态贴在这个魔鬼的怀里。

谢珩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棠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沈棠感到无比羞耻,他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谢珩一把按住了腰。

“别动。”谢珩的声音沉了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着,他伸手撩开了沈棠身上那件宽松的里衣,将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棠看不见自己的身后,但他能感觉到谢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腰上,那目光滚烫,让他觉得那块皮肤又开始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我下手还是有分寸的,”谢珩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块烙印,“没有伤到筋骨,结痂也结得很好。”

那个刚刚结痂的烙印,是一个清晰的“谢”字。深褐色的疤痕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新生出的粉色嫩肉与周围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丑陋而又刺眼,宣告着他对这个身体的所有权。

谢珩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在指尖,然后轻轻地抹在了那块烙印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棠哆嗦了一下。

“呜……”

他想让谢珩别碰,那地方还很疼,每一次触碰都牵动着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可谢珩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沾着药膏,在那狰狞的字迹上一遍又一遍地打着转,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很快,最初的刺痛感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磨人从皮肤深处泛出来的酥麻痒意。

那痒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进大脑,又向下蔓延,让他的四肢都开始发软。

“痒……好痒……”

沈棠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想要躲开那作恶的手指,可他的腰被谢珩牢牢地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主人……”他带着哭腔,无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谢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低笑一声,手指却不再满足于只在那块烙印上流连。

那只手,顺着沈棠的脊椎沟,一路向下,越过腰窝,来到了挺翘的臀缝之间。

沈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知道谢珩想做什么。

“不……主人……不要……”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哀求。

谢珩却不理会他的抗拒。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臀肉,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紧闭还带着一丝红肿的穴口。

“这里也受伤了,”谢珩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沾上了一些刚刚从沈棠体内渗出透明的液体,“也需要上药。”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谢珩的手指沾着那些液体,毫不费力地就探了进去。

因为大病初愈,沈棠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和脆弱。肠道里的软肉温热而湿滑,轻易地就接纳了外物的入侵。

手指在里面搅动着,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沈棠浑身发软,只能瘫在谢珩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谢珩耐心地扩张着,直到那处小穴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

他将沈棠的身体微微抬起,让他跪趴在自己的腿上,臀部高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沈棠的脸埋在软榻的靠枕里,也让身后的景象一览无余。

谢珩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掏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那根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沈棠从靠枕的缝隙里瞥见了那根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不……身体……身体还不行……”他哭着摇头,声音模糊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他觉得自己会死掉的。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小嘴上,慢慢一点一点地研磨着。

龟头摩擦着穴口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沈棠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光是这样,就让他双腿发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热流。

“啊……”

他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

谢珩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掐着沈棠的腰,腰腹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鸡巴,就这么硬生生没有任何预兆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

沈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跪趴的姿势,这次进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在了他肠道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谢珩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在了里面,让他适应自己的尺寸。

“阿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完成了任务吗?”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沈棠摇着头,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你回到了我身边,没有让我亲自去陆家把你抓回来。这就是任务。”谢珩的手掌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所以,现在是奖赏时间。”

说着,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因为病体的缘故,沈棠的后穴比平时要紧致得多,也湿滑得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

“啊……好深……慢一点……要坏掉了……”

沈棠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软榻的垫子里,他承受不住这样缓慢却深入的撞击。快感细细密密地从被摩擦的肠肉上传来,顺着神经末梢,涌向四肢百骸。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给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阿棠听话……阿棠什么都听您的……”

在情欲的冲击下,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本能地想要讨好身后的男人。

谢珩似乎很喜欢听他这么说。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沈棠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沈棠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晕过去的时候,谢珩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撤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开始慢慢地研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这种折磨让沈棠快疯了。

“呜……主人……进来……求求你……”他扭动着腰,哭着去迎合身后的男人。

谢珩却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在沈棠的耳边低声说:“张家倒了。”

沈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家……倒了?

那个盘踞京城百年的世家大族,就这么……倒了?

“但是,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还有很多余党需要肃清。”谢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我需要一个苦主。”

他顿了顿,含住了沈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着。

“一个被张家迫害过无辜能博取所有人同情的证人,去公堂之上,将张家的罪行一一揭露。而你,阿棠,就是最好的人选。”

公堂?证人?

沈棠的身体还在承受着欢愉,脑子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而一片空白。

他要去公堂?去指证张家?

“什么……公堂……不……我不要去……”他想拒绝,这太荒谬了。

他话音未落,谢珩的鸡巴就猛地向里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那一下正好撞在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沈棠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失禁。

谢珩找到了那个地方,便开始恶意反复地用龟头碾磨着。

“不……不要……别顶了……”

沈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抗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哭着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说什么?”谢珩追问。

“我是……我是被张家迫害的……呜呜……我是……”沈棠被迫在被操干的快感中,接受了这个强加给他的身份。

“这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不再折磨他。他掐着沈棠的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捣入身体深处,每一次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沈棠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纯粹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带着腥气的液体,就尽数射在了他的肠道深处。

射完精,谢珩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抱着脱力的沈棠,静静地趴了一会儿。

直到沈棠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抽出自己的东西,将他抱回了床上,用温热的毛巾帮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

之后,他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沈棠确实是饿坏了,也顾不上别的,狼吞虎咽地把东西都吃了下去。

吃完饭,谢珩递给了他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一叠写满了字的纸。

“这是你的供词,背熟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接过那叠纸,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去,只见上面用工整的楷书,详细地记述了一个名叫“沈棠”的落魄世家庶子,是如何因为无意中撞破张家与北境密谋,而惨遭追杀,家破人亡的悲惨故事。

整个故事逻辑严密,细节详实,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仿佛他真的就是那个故事里的苦主。

沈棠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供词,再看看床边那个刚刚在他身体里射精、此刻又为他准备好一切的男人,心中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所谓“善恶”,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谢珩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上朝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棠一眼,声音平淡。

“好好背,明天,京兆府会开堂审理此案。别让我失望。”

门被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沈棠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的“剧本”,知道自己明天,即将要登上一座名为“公堂”的舞台,而导演,是那个魔鬼。

一夜未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他一遍又一遍地背着那份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就有两个穿着谢府下人服饰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很利落,像是伺候,又像是押解,帮沈棠换上了一件朴素的青色布衣。

然后,他被一左一右地“护送”着,坐上了前往京兆府的马车。

马车里很闷,沈棠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起皮。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能倒背如流的供词,纸张的边缘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

他知道,今天他要做的,就是演一场戏。

一场足以让一个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飞灰烟灭的大戏。

马车在京兆府门前停下。

沈棠被带下车,还没等他站稳,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京兆府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张家倒台,这可是京城里天大的新闻。听闻今天就要公开审理,无数百姓和各路人马都赶来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看,那个就是苦主吧?看着好生年轻。”

“听说是被张家害得家破人亡,真可怜啊……”

“这么俊俏的小哥儿,张家也下得去手,真是畜生。”

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沈棠低着头,跟在引路的衙役身后,穿过人群,走进了那扇朱红色代表着王法威严的大门。

公堂之上,气氛肃杀得能让空气凝结成冰。

“威——武——”

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用力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巨响。

高堂之上,端坐着主审官京兆尹,他神情严肃,不怒自威。左右两边陪审的,分别是大理寺卿和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也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堂下,更是挤满了前来旁听的官员和各家派来的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被带到堂前,衙役在他腿弯处踢了一脚,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青石地面硌得他膝盖生疼。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声音在整个大堂里回响。

沈棠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他按照“剧本”里的设定,用一种带着悲愤和颤抖的声音回道:“草民……草民沈棠,状告张家草菅人命,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一句话,就让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跪在堂中、身形单薄的少年身上。

沈棠的表演开始了。

他声泪俱下,将那份早已背熟的供词,用最悲戚的语气,娓娓道来。

他说自己本是江南一个破落世家的庶子,因在家中受尽欺辱,便独自来京城谋生。他说自己无意中在张家别院,撞破了张家家主与北境使节秘密会面,听到了他们意图谋反的言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自己因此被张家追杀,一路逃亡,最后还是被抓住,受尽折磨。为了让他闭嘴,张家派人去了他的江南老家,将他家中上下几十口人,一夜之间灭门。

说到家破人亡处,他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眼泪混着鼻涕,将身前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演技太好了,好到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他的说辞,与谢珩之前罗织递交上来的各种“证据”——伪造的信件、买通的人证、张家与北境往来的“物证”——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一派胡言!”

堂下,一个被押着的张家旁支子弟终于忍不住,厉声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张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你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诬陷!”

那人言辞犀利,立刻就提出了几个疑点:“你说你家在江南,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何人为证?你说你撞破密谋,时间、地点、在场之人,又是哪些?你说的这些,可有半点实据!”

这几个问题问得又快又急,直指核心。

堂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沈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陪审席上,那位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突然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张公子此言差矣。”左都御史四十来岁,面容清瘦,一身绯色官袍,显得正气凛然,“关于沈棠的身世,我都察院早已派人南下核实。沈家村一夜之间被山匪灭门,全村上下无一活口,此事在当地早已备案。至于你说的密谋细节……”

左都御史从袖中拿出另一份卷宗,朗声道:“这是从张家别院搜出的地契,地契的夹层里,藏着这封张家主与北境使节的通信。信中内容,与沈棠所言分毫不差。至于人证……我们也在张家别院的地牢里,救出了几位被张家囚禁的北境商人,他们愿意出庭作证。”

他每说一句,张家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左都御史逻辑清晰,证据确凿,三言两语,就将对方的反驳击得粉碎。

沈棠跪在那里,低着头,听着头顶上那些决定别人生死的言语交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这都是谢珩安排好的。

那位看似清正廉洁的左都御史,分明就是谢珩安插在监察系统里的一颗棋子。

原来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地步。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怀疑,有探究,也有冷漠的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在这庄严肃穆的公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撒下一个弥天大谎,并且亲眼看着这个谎言,是如何一步步变成压死一个百年世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背德的刺激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生理反应。

“我在说什么……这些人……他们都信了……”

“好可怕……我又好兴奋……”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那个昨夜被谢珩的鸡巴操干过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起来。

一股湿滑的暖流,从肠道深处缓缓渗出,小穴里变得又痒又麻。

“不……不行……怎么会这样……”

他吓坏了,在宽大的布衣遮掩下,死死地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还用垂在身侧的袖子,将手藏起来,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羞耻的欲望。

“夹紧……一定要夹紧……”

他能清晰地想象到,如果此刻谢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狠狠地捅进来,一定会搅出一片淫荡的水声。只要被操一下,他一定会当场失态,在这威严的公堂之上,在所有人的面前,泄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却又带来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堂下那个张家的子弟像是疯了一样,突然指着高台之上的某个方向,大声喊道:“我不服!就算我们张家有罪,也轮不到他谢珩来审!他一个罪臣之后,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罪臣之后”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公堂上炸响。

京兆尹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狂徒,公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掌嘴!”

立刻有衙役上前,用布堵住了那人的嘴,将他强行拖了下去。

公堂上恢复了安静,但那几个字,却像一颗种子,深深地种在了沈棠的心里。

罪臣之后?谢珩……是罪人的儿子?

接下来的审理,沈棠几乎没怎么听进去。他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四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京兆尹宣布:“……张氏一族,罪大恶疾,证据确凿。即日收监,所有家产查抄入库,听候圣上发落。证人沈棠,揭发有功,当庭释放,另赏城中宅邸一处,黄金百两。”

案子,就这么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麻木地被衙役扶了起来,他浑身僵硬,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着走出了京兆府的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不远处,谢府的下人恭敬地为他拉开了车门。

他以为自己会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囚笼,可坐上马车后,他却发现马车驶向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方向。

他不安地掀开车帘的一角,却看到车厢的另一头,谢珩正安然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卷看起来旧得发黄的卷宗。

见他望过来,谢珩对他笑了笑。

“演得不错。”他说,“现在,带你去看点真东西。”

马车在城中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条极其僻静的小巷深处。

巷子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墙皮斑驳,长满了青苔。尽头是一座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多年的宅院,朱漆的大门早已褪色,门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连门环上都挂着蜘蛛网。

这里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与不远处的繁华市井完全是两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跟着谢珩下了车。

谢珩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前,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古旧的铜钥匙,插进了同样锈迹斑斑的大锁里。

“咔哒”一声,锁开了。

谢珩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沈棠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没了下脚的地方。看得出来,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沈棠怀着满心的疑惑,跟着谢珩穿过荒芜的庭院,来到了一间位于主宅后方独立的祠堂前。

这间祠堂的门,也被一把更大的锁给锁着。

谢珩再次用钥匙打开了锁,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祠堂里很暗,光线被挡在了门外。

谢珩率先走了进去,他熟门熟路地从墙边取下火折子,点亮了供桌上的几根蜡烛。

昏黄的烛光跳动着,驱散了部分黑暗,也让沈棠看清了祠堂内的景象。

这里……没有供奉任何牌位。

正对着门的供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两尊孤零零积了灰的牌位底座。

而祠堂的两侧,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则是一排又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书架上没有经卷,也没有书籍,而是密密麻麻地放满了一卷卷陈年的卷宗,每一卷都用牛皮纸包裹着,系着细绳。

烛火摇曳,将那些书架的影子投射在墙壁和地上,张牙舞爪,让整个祠堂看起来,像一个巨大埋葬了无数秘密的坟墓。

谢珩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书架前,踩着一个木梯,从最高的一层,取下了一个黑色的铁盒。

他走回供桌前,将铁盒放在上面,打开了盒盖。

里面,是一沓更加古旧边缘已经风化残破的文书。纸张泛黄,上面的墨迹也有些模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那沓文书拿了出来,递到沈棠面前。

“看看吧。”他的声音很平静。

沈棠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沓沉甸甸的文书。

他借着昏黄的烛光,低头看去。

当看清文书最上面那一行标题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前衍州刺史谢远谋逆案卷宗》

谢远……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是了,公堂上,那个张家的子弟歇斯底里地喊,谢珩是“罪臣之后”。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一场发生在二十年前被朝廷刻意掩盖和抹去的灭门惨案。

卷宗里用最冰冷、最客观的笔触,记录了一个名叫谢远的封疆大吏,是如何被人诬告与敌国私通,意图谋反。

记录了他是如何被屈打成招,如何在刑部大牢里受尽酷刑,却始终不肯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记录了皇帝是如何听信谗言,勃然大怒,下旨将谢家满门抄斩,三百余口,无论老幼,尽数斩于菜市口。

鲜血染红了史书的一页,却又被当权者轻易地撕去,只留下被篡改过面目全非的“真相”。

沈棠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纸张在他手里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他看到了那份联名上奏、请求皇帝严惩“逆贼”谢远的官员名单。

那份长长的名单上,全都是如今朝堂上响当当的名字,是那些他曾经敬畏代表着世家大族的姓氏。

而在名单最前面的几个名字里,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如遭雷击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敬。

他的祖父。

沈棠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有祖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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