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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酒店-霸总被兄弟们发现喜欢被羞辱,狂扇霸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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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尖锐的,在敏感的柱身上留下浅红色的掌印。

但快感更真实——那种被当众羞辱性器、被粗暴对待、被完全掌控的强制感,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晓的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疼痛就不再只是疼痛,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它们被转化,被扭曲,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快感。

“停……停下……”

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哀求,但声音支离破碎,混着哽咽,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添加剂。

“停什么?”张扬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迫使他看向江逐野又一次高高抬起、即将落下的巴掌,“渊哥,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流的水够润滑了,还装什么?”

他的声音贴在沈渊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却是冰冷的羞辱。

“啪啪啪啪!”

巴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阴茎被打得微微发红,柱身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但硬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羞辱性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勃起状态——它硬得发亮,硬得狰狞,硬得像在无声宣告这具身体的背叛。

清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李慕白的手弄得湿滑一片,甚至滴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差不多了吧?”

苏允执喘着粗气说,他自己的裤子也早已撑起了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勾勒出勃起的轮廓,“再打该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

江逐野停下来,伸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微微发红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马眼,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了回去,“想射?求我啊。”

他俯身,脸几乎贴到沈渊行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说‘求你给我扇射’,说‘我想被扇到射出来’,我就让你爽。”

沈渊行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没入鬓角。

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像冰冷的潮水灌进口鼻,窒息般的痛苦。

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搏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

“不说?”

江逐野冷笑,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这次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

“啪啪!啪啪啪!”

掌击声像节拍器,精准地敲打在沈渊行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的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即使被拇指堵着,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要射了!”江逐野喊道,声音因兴奋而变调。

但他却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手,转而抓住了沈渊行唯一能微弱活动的那只手腕。沈渊行的手臂能抬起一些,但力气依然微弱,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的钳制。

江逐野强迫那只手抬起,强迫那只手握住了沈渊行自己硬挺的、湿漉漉的阴茎。

“渊哥,你自己扇。”江逐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像恶魔的低语,“扇到射出来为止。让兄弟们看看,沈总的鸡巴有多欠打。”

沈渊行瞳孔骤缩。

“不……”

他摇头,试图抽回手,但江逐野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控制着他的动作,强迫他的手掌抬起来,然后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第一下是轻的,几乎是试探性的。

但手掌接触自己敏感性器的触感,混合着被强迫的羞辱,让沈渊行浑身剧颤。

那感觉太诡异了——自己的手,打在自己的阴茎上,而那只手被别人的手控制着。

疼痛是真实的,快感是真实的,耻辱是真实的,三者交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

阴茎在掌击下跳动,又涌出一股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手心。

“用力点!”张扬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冰冷,“没吃饭吗?扇重点!让你自己的鸡巴记住,它到底是谁的。”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极致的耻辱和极致的快感夹击下,终于烧穿了,熔化了,坍塌成灰烬。

他不再抵抗那只控制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更可耻的是——他开始主动用力。

手腕上江逐野施加的力道还在,但他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手掌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瞄准的位置更精准。

“啪!啪啪!”

手掌扇在阴茎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堕落的协奏曲。

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掌击下发红发烫,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

那种疼痛-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部抬起又落下,在床单上摩擦。

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对,就这样……”江逐野粗重地喘息,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隔着布料快速撸动,“骚货,自己打自己鸡巴……打重点……让你自己爽……”

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扇在湿滑的阴茎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漫过堤坝,冲垮一切。

他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和那四张模糊的、充满欲望的脸。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

“射……我要射了……”

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眼泪汹涌而出,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声音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慑,而是彻底的、缴械般的哀求。

沈渊行最后几下扇得近乎疯狂,手掌重重击打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每一击都用了全力,像是要惩罚这具背叛的身体,又像是要逼出最后一丝快感。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小腹上。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顺着柱身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浑身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浸透,皮肤上黏腻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阴茎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微微搏动,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一滴,两滴,落在小腹那片狼藉的精斑上。

他大口喘息,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眼前是模糊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敲打着耻辱的余韵。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四个男人的,和他自己的。

然后,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那根刚刚射过精、进入不应期的阴茎,很快就恢复了,开始缓慢地、但坚定地重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龟头抬起,马眼处渗出新的、透明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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