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酒店-霸总被开b连续内S,被骂被CS依旧会B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
“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撕裂般的痛呼。
被完全侵入的感觉如此暴烈,如此鲜明——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内壁,捅到最深处。
疼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悖理的快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胀满感,还有那种“被进入”的、极致的“被掌控”情境所触发的、毁灭性的生理兴奋。
那种兴奋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炸开,像核爆,冲击波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操……”
李慕白喘息着,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那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沈渊行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他妈紧了……渊哥,你这屁眼……是镶金边的吗?怎么这么紧……跟要吃人一样……”
沈渊行说不出话。
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能感觉到它撑开内壁的胀痛,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能感觉到柱身在体内搏动的节奏。
但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违背所有尊严,像藤蔓一样从尾椎骨攀爬上来,缠绕住脊柱,钻进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
他的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暴烈的占有。
李慕白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穴口适应这种侵犯,让紧致的内壁逐渐接受这种尺寸的入侵。
但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沈渊行内里高热紧致的包裹刺激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太爽了……渊哥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胯开始用力撞击沈渊行的臀部,发出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犯它的阴茎,内壁肌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蠕动,每一次李慕白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时都殷勤地吞吃,像是在主动配合这场侵犯。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寻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刺激。
“看,他在摇屁股……”
张扬吐着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诡异的形状。
他用脚尖踢了踢沈渊行颤抖的大腿,那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发抖,肌肉绷紧又放松。
“渊哥,被男人操屁眼就这么爽?爽到要自己动?”
羞辱性的问话像一把刀,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但李慕白的阴茎又一次重重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抵抗在那股快感面前溃不成军,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他叫了!”
江逐野兴奋地喊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伸手到沈渊行身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开始配合李慕白抽插的节奏撸动——李慕白每撞击一次,他的手就撸动一次,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
“渊哥,要不要射?被操着屁眼射出来?想射就求我。”
双重刺激让沈渊行濒临崩溃。
后穴被疯狂操干,阴茎被粗暴玩弄,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他想射,射精的冲动像要炸开身体,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但江逐野的手法极其刁钻——每当沈渊行濒临释放时,他就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虎口卡在冠状沟处,将那股欲望强行堵回去,将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住。
“求我啊,”江逐野凑到沈渊行耳边,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说‘我想射’,说‘求你给我射’,说‘我想被操着屁眼射出来’,我就让你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摇头,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侵犯;腰部摆动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被江逐野握着的阴茎跳动着,不断涌出黏腻的液体,前端甚至开始渗出稀薄的精液前兆。
他的身体已经失控了。
彻底地,悖理地,可耻地失控了。
李慕白的抽插达到了疯狂的速度。
他双手死死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沈渊行压抑的呻吟、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我要射了……渊哥,屁眼接好了……”
李慕白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
被内射的感觉如此鲜明。
沈渊行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的冲击力,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积存的胀满感,能感觉到李慕白射精时阴茎的每一次搏动,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诡异充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浑身剧烈颤抖,后穴痉挛着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像是这具身体在主动索求更多的侵占。
而与此同时,江逐野终于松开了对他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江逐野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摩擦着湿滑的柱身,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
“射吧渊哥,”江逐野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掌控者的餍足,“被操着屁眼射出来。让你的鸡巴记住,它是怎么被操到射的。”
那道命令像最后一根稻草。
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上。
射精的量依然多得惊人,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最后几股稀薄地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正从后穴缓缓流出的精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泪水、精液和唾液浸透,皮肤上黏腻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后穴还含着李慕白逐渐软下的阴茎,精液正缓缓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闭上眼睛,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敲打着耻辱的余韵。
李慕白喘着粗气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
那个被操了第一次的后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浊白的精液正一股股从里面涌出来,在臀缝间积成一滩。
但过了一会——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有些充血了。
它像一杆不知疲倦的旗帜,在这具被凌虐的身体上,再次缓缓升起。
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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