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兄弟们被冷落忽视,疯批提议把人T回来
张扬盯着手机屏幕,那串熟悉的号码在通讯录里躺了一个月,一次都没敢拨出去。
他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三次,却还是没能壮起胆子。
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自从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沈渊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迅速处理了那天晚上下药的人——据圈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两个想在张氏酒会上巴结沈氏的小家族子弟,想给沈渊行下点助兴的药“拉近关系”,结果药下重了。那两个人连同他们家族的企业,在一周内从圈子里彻底消失,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但对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这四个真正动手的人,沈渊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报复,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通质问的电话。沈氏集团的运作一切如常,张氏、苏氏、江氏、李氏四家的合作项目也照常推进,财务上没有任何异常变动。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他到底在想什么?”张扬喃喃自语,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允执发来的群聊消息。那个只有他们四人的小群,这一个月几乎成了心理互助小组。
苏允执:你们说,渊哥是不是在憋大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我他妈快疯了。这一个月我都没睡好觉,一闭眼就是那晚上的事。昨天去律所,看见个背影像他的客户,我腿都软了。
李慕白:我也是。昨天去沈氏谈望京学院的赞助项目,在电梯里碰到他,我手抖得连文件夹都拿不稳。
张扬:他什么反应?
李慕白:跟以前一样,点了个头,一句话没说。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能把人活剐了。我出电梯的时候差点绊倒。
苏允执:我上周去沈氏送季度体检报告,他让助理收了,没见我。
江逐野:我这边也是。上个月有个并购案需要沈氏背书,我亲自把文件送过去,他让法务部对接,没让我进办公室。
张扬:所以他是故意晾着我们。
苏允执:晾着是什么意思?等我们自己去认错?还是等我们崩溃?
张扬:不知道。但我受够了。
他放下手机,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一个月前离开酒店套房时的场景还在眼前——沈渊行躺在床上,浑身狼藉,意识涣散。他们四个像逃命一样匆匆离开,各自回家后都做了同样的噩梦:沈渊行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或者更糟,沈氏动用商业手段让他们四家一夜破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比直接报复更折磨人。像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
“不行,”张扬突然站起身,抓起手机,“得去探探口风。”
张扬:明天下午三点,我去沈氏找他。谁跟我一起?
苏允执:我去。
江逐野:我也去。
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慕白就算了。允执,江逐野,明天两点半,沈氏楼下咖啡厅碰头。
苏允执:好。
江逐野:妈的,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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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后,张扬和苏允执约在了沈氏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江逐野临时被一个紧急案子拖住,没能赶来。
“你确定要两个人一起去?”苏允执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万一他当场翻脸怎么办?”
“就是因为怕一个人去,才叫上你。”张扬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两点四十五,“他助理说三点有空,还有十五分钟。”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把那晚上的事忘了?毕竟药效那么猛,说不定他记忆断片了。”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冷笑,笑容里带着自嘲,“沈渊行那种人,就算被灌了十斤迷药,醒来也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他那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为什么……”
“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张扬打断他,声音低沉,“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么吊着,我受不了。”
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身体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
那是沈渊行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被他们强行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苏允执的声音很轻,“如果他真的恨我们呢?”
张扬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那就让他恨吧。至少比现在这样强。”
三点整,两人走进沈氏大楼。
前台小姐显然认识他们,微笑着刷卡放行,连问都没问。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
“我手心全是汗。”苏允执低声说,把手在西装裤上擦了擦。
张扬没接话。他也紧张,但更清楚必须面对。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想那晚上自己为什么失控,想沈渊行当时看他的眼神,想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
想不出来。
他只记得当时看着沈渊行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行,被他按着操到崩溃,操到哭,操到身体诚实地迎合。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了。
沈渊行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姓陈,跟了沈渊行五年。
“张总,苏医生,沈总在办公室等你们。”陈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访客。
两人跟着陈助理穿过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品,灯光柔和但足够明亮。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
办公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沈渊行在开电话会议,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会后发你,市场部那边的方案重做……对,明天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好,先这样。”
陈助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沈渊行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敲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是沈渊行一贯喜欢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
有那么一瞬间,张扬几乎要以为那晚上的事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渊行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渊哥,我们……想来道个歉。”
沈渊行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们。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苏允执腿又开始发软。他硬着头皮说:“就是……一个月前那晚上,在酒店……我们喝多了,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说重点。”沈渊行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张扬咬了咬牙:“那晚上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错了,渊哥,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渊行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补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你们能补偿什么?”
张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是啊,能补偿什么?
沈渊行不缺钱——沈氏的现金流足够买下他们四家。不缺资源——他的人脉网遍布全球。不缺权力——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能给的,他都有。
而他们夺走的——尊严,身体的自主权,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
“我们……”苏允执艰难地说,声音发干,“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能……能原谅我们。或者至少,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沈渊行转过身,看向他们。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出去。”他说,依然背对着他们。
“渊哥——”张扬上前一步。
“我说,出去。”
声音不高,但里面的冰冷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陈助理适时推门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什么意思?”他问张扬,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报复,就这么晾着我们?让我们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