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假装正常的别墅聚会,突然停电后被医生说破不堪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
张扬和苏允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渊行重新转回头看着火焰,不再说话。
五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拷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午夜。
沈渊行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差不多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
整栋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有壁炉的火光和落地灯的光晕,下一秒就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眼睛需要时间适应黑暗,几秒钟的完全失明让人本能地紧张。
“怎么回事?”苏允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可能是跳闸了。”张扬说,他摸索着站起来,“我去看看电箱。”
“我跟你一起去。”江逐野也跟着起身。
两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向客厅外移动。沈渊行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能感觉到李慕白和苏允执还坐在原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客厅的轮廓——沙发的形状,茶几的边缘,墙上挂画的模糊轮廓,还有身边两个男人的剪影。
“渊哥,你……你别动,等会儿就来电了。”苏允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没理他。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柴火熄灭后残留的烟味,威士忌的酒香,地毯里隐约的尘土气息,还有……身边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在看他。
那视线在黑暗中像实质的触手,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沈渊行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但身体的记忆太鲜明了。
黑暗,被注视,被包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轻易就唤醒了那晚上的神经回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充血,尽管他拼命想压制这种反应,肌肉收紧,大腿夹紧,但那股熟悉的、悖理的兴奋还是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
“渊哥……”李慕白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冷吗?壁炉的火灭了,要不要……”
“不用。”沈渊行打断他,声音冰冷。
但李慕白已经站起来了。他摸索着走向沙发,黑暗中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心!”
苏允执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慕白摔在了沈渊行身上。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沈渊行能闻到李慕白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抵在他大腿上的、明显硬起来的东西。
“对、对不起!”李慕白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黑暗让他的动作笨拙,手按在了沈渊行胸口,又滑到腰侧。
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沈渊行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起来。”
声音里的冷意能让空气结冰。
李慕白连滚带爬地起身,退到一边:“对不起渊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渊行没说话。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被突然压制的强制感,那种黑暗中身体接触的失控感,激活了他体内那个该死的开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布料,前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幸好是黑暗,没人看得见。
但真的没人看得见吗?
沈渊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苏允执的眼睛。那双眼在黑暗中闪着某种奇异的光,正死死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胯下的位置。
他知道。
沈渊行心里一沉。苏允执是医生,观察力比常人敏锐得多。在刚才李慕白扑倒的混乱中,在沈渊行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颤抖中,苏允执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渊哥……”苏允执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试探的、危险的意味,“你……你还好吗?”
“你说呢?”沈渊行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允执听出来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沈渊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渊行紧绷的神经上。
“允执,你干什么?”李慕白小声问,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他自己刚才压在沈渊行身上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瞬间紧绷,还有那瞬间交错的呼吸里隐藏的、细微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没理他。他在沈渊行面前停下,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渊哥,”苏允执低声说,呼吸喷在沈渊行脸上,温热里带着酒气,“你在硬着,对不对?”
沈渊行没回答。他盯着苏允执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想站起来,想推开苏允执,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不是因为动不了,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渴望。
“我知道你在硬着。”苏允执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笃定,“那晚上就是这样的。我们一碰你,你就硬。我们一骂你,你就流水。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闭嘴。”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
“我为什么要闭嘴?”苏允执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狰狞,混合着愧疚、欲望和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我说错了吗?渊哥,你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那晚上的事?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是不是想起被内射的感觉,下面就会湿?”
“苏允执!”李慕白低喝,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阻止意味,反而像某种催促。
沈渊行的呼吸开始乱了。
苏允执的话像刀子一样剥开他这一个月来拼命维持的伪装,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相。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西裤裆部那处隆起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中越来越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他想过。
不止想,他还靠想着那些画面自慰,靠回忆那些羞辱性的触碰达到高潮。他的身体记住了那晚上的一切——记住了张扬插得最深,记住了李慕白在他身上的失控,记住了江逐野扇打他性器时的疼痛快感,记住了苏允执玩弄他乳尖时的尖锐刺激——并且可耻地渴望着重复。
“被我说中了?”苏允执的手慢慢抬起,伸向沈渊行的脸。
那只手修长,稳定,是医生的手。
沈渊行想躲,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他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即将碰到自己的脸颊——
“咔哒。”
一声轻响。
灯光突然亮起。
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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